“太強了,也不知道那家夥究竟是什麽來頭竟能一招殺死劉劍客,絕對是渡劫境的高手。”
路上,一個錦袍青年正在快步走著。
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臉上帶著些許驚慌,而在他旁邊,還有一個老者也是有些驚魂未定的。
這兩人正是剛從黑龍鬥場出來的北風寅以及他身邊的老仆,兩人在見過易長青的實力後都被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對方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劉劍客,最強的執法者之一竟被其一劍秒殺了,這種實力絕對是渡劫,中原最頂尖的強者。
更讓北風寅驚恐的是,這樣的強者居然跟石紅葉有關系,還為她出頭,北風寅兩人見勢不妙就立刻跑出來了,否則現在估計死在鬥場裡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那石紅葉的身邊怎麽會有渡劫強者在,以前連半點消息沒聽說過?”
北風寅有些罵罵咧咧的說道。
石紅葉在外遊歷,除幾個朋友外,從未向外透露過自己的師承,身邊也沒什麽強者出沒,所以北風寅才敢打對方的念頭,就算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只要將蠻霸這個替死鬼推出去就行了。
只是沒想到,今晚竟出了一個易長青。
北風寅欲哭無淚,總覺得這老天似乎就跟他對著乾一樣,前段時間輸了那麽多的元石也就算了,現在好端端的冒出一個易長青來礙他的事。
“現在必須趕緊回府中,一個渡劫強者的怒火,也只有父親這樣的高手才能夠攔得住……”
北風寅慌慌忙忙的跑回城主府。
就在他入府的時候忽然撞見了一個看樣子比他成熟幾分的青年,那青年看著慌慌張張飛北風寅眉宇微蹙,“你又惹什麽禍了,如此慌張。”
北風寅看到來人,焦急道:“這不關你的事情,父親現在去哪了,我要去找他。”
“父親正在接待貴客,你不要去打擾他。”
“哼,現在城主府都到危急關頭了,還接待什麽貴客啊,我要去見父親,別攔著我。”
北風寅心急如焚的說道。
但擋在他面前的青年卻是寸步不讓,他冷漠的說道:“你惹的禍每次都要父親幫你解決,北風寅,你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成熟起來。”
“北風宸,這跟你無關。”
“我是北風家的長子,更是你的兄長,這件事情怎麽會跟我無關。”北風宸語氣冷漠說道。
他看著北風寅,眼中滿是失望之色。
“吵什麽呢?”
此時,在兩人的身後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只見一個俊郎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過來,這中年人卻是北風城主的弟弟,北風寅,北風宸兄弟兩的叔叔北風沛。
“見過叔叔。”
北風宸兩人朝北風沛微微行禮。
而北風沛看著眼前的兄弟兩人,“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麽呢?在家門口吵架,成何體統。”
“回叔叔,父親他現在正在接待來自太虛劍宗的貴客,但北風寅卻執意要過去打擾,我正在這裡勸阻他呢。”北風宸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到這,北風沛望向北風寅,道:“我說阿寅啊,大哥他正在忙,你有事跟我說便是了。”
“叔叔,這件事非同小可啊,一個渡劫強者很可能就要上門來了,所以我才急著找父親。”
聽到這,北風沛神色微微一變,“渡劫?”
“是啊……”
北風寅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北風宸以及北風沛的臉色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了,北風宸更是破口大罵,“為了那麽一點元石得罪了一個渡劫強者,北風寅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你什麽時候能收點心啊!!”
北風寅也知道自己理虧,可聽到自己被一向都很不喜歡的大哥如何謾罵後,他冷哼道:“不就是一個渡劫嗎?以前又不是沒有處理過,以父親的能耐有什麽好怕的,你朝我吼什麽啊!”
“你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北風宸幾乎都要被氣瘋了。
惹上一個渡劫武者,居然還說是小事?
整個中原沒有幾個敢這麽說的,這北風寅竟如此無知,今天給你帶一個這麽一個麻煩,那下次呢?豈不是等到整個北風家都會才會長記性。
“渡劫強者,這的確是不容忽視。”
北風沛深吸了口氣。
就在這時,遠處有一縷劍意正在由遠及近的宛若一陣微風席卷而過,落在城主府的每個人身上,刹那間,北風寅的臉色耍起的一下就沉了。
“是他,是他來了。”
他感受過易長青的劍意。
與這股一模一樣。
“渡劫嗎?”
北風沛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了。
他望向遠處街角,只看到一個青色長衫的青年正帶著兩個女的正朝著北風城主府在靠近。
每進一步,那劍意便濃鬱一分。
等到易長青來到北風城主府門口時,那劍意幾乎包含了城主府的每一寸土地,就連正招待貴客的北風城主也被驚動,“這劍意怎麽回事?”
而在他的面前,一個背著劍,發須皆白的老者則是猛的從座椅上站起來,目光熠熠生輝。
“這等劍意,好不凡,究竟是哪位劍客。”
白發老者出生太虛劍宗,劍道修為高強。
可生平卻是沒見過幾次這等劍意。
在北風城主府外,易長青抬眸掃了一眼北風寅等人,淡漠道:“紅葉,害你的人可在這?”
“聖主,在的,他便是北風寅。”
石紅葉指著北風寅道。
“嗯,好。”
易長青微微點頭,接著淡淡道:“我給在場諸位一個時辰的時間,將北風寅的命交出來,否則的話,我讓整個北風城主府都給他陪葬!!”
此言一出,整個城主府為之嘩然。
雖然易長青的劍意的確驚人不錯,可這話卻也讓他們感到震驚,要知道,這裡是北風城主府誒,在人家的地盤要人家殺死自己親生兒子,還有比這更荒誕,更不可思議的事嗎?
還有比易長青更狂更不知天高地厚的嗎?
“就算是阿寅犯了錯,只是閣下也未免太過咄咄逼人了吧。”此時,北風沛出聲了,身上同樣爆發出一股真意,其強大竟是達到極境層次。
一些渡劫境的武者都不一定有這參悟。
而易長青的劍意在這真意中漸漸收斂,看樣子好似是被逼退了一樣,可他神情卻不見絲毫慌張無措,仍然是倨傲道:“現在開始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