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師兄,這位是易長青易公子,剛才就是他救了我的,要不然的話,我怕早就沒命了。”
“是這位公子殺了那賊子,救下你的?”
“不錯。”宛輕衣點點頭。
那趙師兄聞言,眼中掠過一抹異色。
他與旁邊另一個青年對視一眼。
“在下安瀾宗趙柳,見過易公子。”
“李勤,有禮了。”
易長青微微頷首,算是見過了。
接著,幾人便離開了山脈。
他們往安瀾宗的方向回去,路途中,經過了一片山脈,在跟三人的接觸中,易長青也了解到現在這墨靈界的大體格局以及有什麽級的強者。
現今羽靈界,被劃分為八大洲。
八大州外,更有一些尋常武者無法企及的禁地,而八大州內,武道勢力眾多,這些勢力又被細分為九品,如安瀾宗,便是一個七品的勢力。
七品宗門,在八大州內算不上什麽。
可在方圓千萬裡,卻是數一數二的巨無霸。
安瀾宗身處秦州東南部,武道文明在整個秦州中不算多繁華,可比起羽靈界卻是還要高明。
別的不說,就安瀾宗內就有融靈境武者。
融靈,靈修會中也找不出一個來。
一座大城,客棧內。
趕了好天路的易長青幾人正在休整。
客房內。
趙柳,李勤兩位安瀾宗的弟子正聚在一塊。
他們看著桌子上的儲物戒,目光很火熱,李勤忍不住伸出手,但卻被趙柳拍了一下收回去。
李勤訕訕一笑,“趙師兄……”
他想說些什麽,趙柳擺了擺手,製止他。
然後他一揮手,真元湧出,化作一個真元護罩將兩人給包圍,兩人對話的聲音也能被隔絕。
“還是趙師兄考慮周到。”
“說吧。”
“趙師兄,如今這長老的遺物也被我們拿到手了,這裡面的東西,也該……分一分了吧。”
李勤說道。
“愚蠢,別忘了,還有個宛輕衣在呢。”
“宛輕衣……”李勤聽到這,不禁撇了撇嘴說道:“這個女人性子清高,這長老遺物她一定會親手將其送還給白悅月,哪裡會答應我們。”
“不錯。”趙柳點了點頭,“所以在沒解決宛輕衣這個隱患前,這裡面的東西就不能用。”
“可惡,真搞不懂這女人,這可是三長老的全部財富啊!裡面的資源夠我們修煉好久了,可是這個家夥卻是一點也不動心,真讓人討厭。”
“是啊。”
李勤疑惑道:“對了,趙師兄,咱們兩個聯手的話,這宛輕衣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為何不現在就將她殺了,反正栽贓給那賊子就成了。”
“當初在樹林的時候我也是這麽想的,但可惜卻突然冒出一個易長青,此人能夠殺死那個賊子,其修為怕是不低,為免節外生枝,所以才沒有動手。”趙柳提起易長青時目光有些晦澀。
他至今仍然看不透易長青的底細。
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家夥實在是太神秘了,修為不明,來歷不明,跟著他們的目的也不知道。
這麽一個人跟著宛輕衣,他不放心下手。
“可師兄,在磨蹭下去的話,我們就快回到安瀾宗的地界了,那時候就再難下手了。”李勤有些不甘心,他怎麽甘心放棄到手的長老財富。
“不用著急,我已經有準備了。”
“哦,說來聽聽。”
“我沒記錯,這座城是血輝宗的地盤吧,而血輝宗的七長老一向跟我們安瀾宗的四長老不對頭,若是讓他知道,四長老最疼愛的徒弟宛輕衣出現在這裡,你覺得他會怎麽做呢?”趙柳道。
而李勤眼前一亮,道:“原來如此。”
“但血輝宗的七長老就算與四長老不和,可也不一定會殺宛輕衣啊,畢竟他身為一個前輩對付一個晚輩,傳出去的話對他的名聲也不好。”
“的確,但我打聽過了,血輝宗七長老有個弟子每個半個月都會到清月樓賞舞聽樂,若是這人聽到宛輕衣在,他一定會針對對方,到時候爆發衝突,宛輕衣在一個不小心打死了對方……”
說到這,趙柳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森的笑意。
“高,高,好一招借刀殺人,這樣一來,宛輕衣死了,我們大可說沒有追回長老遺物,反正死無對證,哈哈……”李勤得意的哈哈一笑道。
隔壁房間。
易長青緩緩睜開雙眼,將隔壁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至於那個所謂的隔音護罩對他來說完全沒有用,以他的修為,這兩人如何屏蔽得了他?
“有這樣的師兄,真是倒霉。”
易長青微微搖頭。
翌日。
正在用膳的時候,趙柳看似無意的道:“聽說這城裡有座清月樓,裡面清倌人唱曲乃是一絕呢,李師弟,宛師妹,不如我們過去瞧瞧吧。”
“聽曲?我一個女人去不合適吧。”
宛輕衣蹙著眉頭道。
“這算什麽,武道中人,不拘泥小節,再說了,咱們只是去聽聽曲而已。”李勤笑著說道。
他轉身望向易長青,“易公子你說是吧。”
易長青笑而不語。
沒被搭理,李勤不免有些尷尬,他臉上露出些許不悅,而宛輕衣見了,岔開話題說道:“既然兩位師兄有這雅興,那我便也去吧。”
“哈,那我們便走吧。”
幾人用完膳後,便前往清月樓。
清月樓,城中最上檔次的風月場所,此地的女子個個都是人間絕色,而且身懷絕藝,琴棋書畫都十分精通,故而此地讓無數人流連忘返。
當然,想要在此地玩樂也是消費極大。
進了樓,易長青幾人找了個包間。
一座高台上,幾個身材婀娜的舞姬正在跳著舞,旁邊有樂師在彈奏,樂聲猶如天籟之音,舞姿勾人心弦,賞心悅目,舞樂配合,十分動人。
“此地果然有獨到之處。”
趙柳撫掌一笑,“師妹,你以為如何?”
“嗯,還好。”
宛輕衣表現得倒是興趣缺缺。
“師兄。”
這時,李勤用手撞了撞趙柳,撇嘴望向了樓下,只看到一個穿著華麗長袍的青年走了進來。
看到那人,趙柳眼前一亮。
他朝李勤使了個眼色。
李勤心領神會,隨便找了個借口出了包間。
不一會,他便回來了。。
宛輕衣不疑有他,繼續在賞舞。
倒是旁邊的易長青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他看向底下的金袍青年,果然,只看到一個奴仆走到那青年旁邊耳語了幾句,然後青年原本愜意的臉色頓時一沉,露出不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