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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帶。
墨靈界的幾個禁地之一,如同名字一樣,暴風帶是一片常年環繞著暴風的海洋地帶,生活在大量海中妖獸,人類武者在這可以說寸步難行。
而今天,在暴風帶外圍的一座小島上。
幾頭黑水鱷趴在沙灘上,曬著陽光。
“聽說沒,前些天,鐵鯊族少族長被一個人類女子給殺了,那女子據說是縹緲宗的真傳。”
“縹緲宗?嘖,墨靈界的二品門派,鐵鯊族那點妖都不夠人家殺的,估計這仇報不了了。”
“對啊,因為這事,鐵鯊族族長氣得直接吞噬了數以千萬計的海中妖獸呢,太殘暴了……”
“切,自己的兒子的仇不敢去報,居然把怒火發泄在咱們這些小妖的身上,真是個懦夫。”
幾頭黑水鱷趴在沙灘上閑聊著。
忽然,一頭鱷魚抬起頭來,望向遠處。
“有血腥氣……”
幾頭鱷魚在四處張望著。
很快,他們便發現了血腥氣的來源,望著遠處的海面漂浮著的腦袋,他們嚇得渾身顫抖著。
“那那是……大長老的兒子。”
“天啊,怎麽回事?”
他們連忙下水,將巨鱷腦袋給撈了上來。
腦袋還在,但身體卻不知道被衝到哪去了。
“天啊,腦袋上殘存著劍氣,而切口光滑平整,看樣子是一劍斃命,這這究竟是誰做的。”
一頭黑水鱷有些驚恐的說道。
大長老的兒子在黑水鱷族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年輕高手了,不足五百歲就晉級為靈武境界。
可現在,竟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裡。
“快,快去通知大長老!”
…………
無名山脈內,斬殺了巨鱷的易長青找了一處稍微隱秘點的地方,然後布下迷陣,開始閉關。
眨眼間,一年的光陰就此過去了。
這一天,無名的山脈中。
幾條人影竄動,從高空中落下來到山林內。
這幾人分為兩撥人,其中一撥在追,一撥則是在逃,逃跑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
追著他的則是幾個青年。
分別為兩男一女。
這四人,全都是元武渡劫境的修為。
“哼,李鴻,你逃不了,快把我宗內長老的遺物交出來,我們饒你不死。”一個青年吼道。
那正在逃著的李鴻頭也不回,絲毫不理會。
“冥頑不靈。”
一個青年男子手中長劍朝著虛空一斬。
一道銀白劍氣如月飛射而出,將沿路的樹木給一一撕裂,白衣中年男子反手一擋,一道沛然掌氣也隨之爆發,將劍氣擋下,但也因此被劍氣所傷,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吐出一口血來。
“可惡……”
白衣中年臉色難看無比。
他繼續逃竄。
驀然,他的身影竟是消失在不遠處的樹林。
正在追趕的幾人有些疑惑。
可當他們鑽進樹林後,身影也是消失了。
一片迷霧樹林中,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子手裡握著劍,觀察著四周,“趙師兄,你們在嗎?”
她喊了兩聲,但卻沒有人回復她。
她又嘗試將精神意念擴散。
但古怪的是,精神意念只能觀察到方圓幾十米的地方,再遠一點的,就只剩下一片模糊了。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紫衣女子呢喃道。
她不敢大意,拿著兵器小心戒備,一邊探查著樹林,可任由她怎麽走第無法走出這片樹林。
想了想,她在一棵樹下留下了記號。
可沒過多久卻是回到了原地。
“果然,這是一個迷陣!”
紫衣女子深吸了口氣,然後嘴角微翹,“幸好我在宗門之時修習過陣法,知曉如何出陣。”
她開始在樹林內走走停停,尋找陣法出口。
過了一會,她便走出之前的那片迷霧森林。
但緊接著的,卻是來到一個山谷。
這山谷中,同樣有迷霧籠罩著。
紫衣女子一愣,“這居然是一個陣中陣!”
她大聲道:“晚輩安瀾宗宛輕衣,正在追捕一個盜賊,誤闖了迷陣,還請前輩現身一見!”
聲音在山谷裡回蕩著……
過了一會,依然沒人出現,她一咬牙,“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能暴力破陣了,長老遺物事關重大,希望設下這迷陣的前輩不要見怪了。”
想到這,她真元催動,注入手中長劍。
長劍嗡嗡作響,響遏行雲。
一劍斬出,劍氣如月,斬向了山谷。
山谷動蕩,無數滾石落下。
可宛輕衣依舊在原地,沒有絲毫變化。
她又發了幾劍。
劍氣縱橫,蕩平了山谷。
可迷陣,依然還在。
“怎會,我之劍氣竟無法破壞這迷陣,這迷陣究竟是何構造,罷了,看來只能繼續走了。”
宛輕衣蹙著眉頭,無奈下繼續找迷陣出口。
她有一定的陣法造詣,很快的便找到了這個迷陣的出口,但一出陣,卻是回到了之前所在的迷霧森林內,宛輕衣嘴角抽搐,露出頹喪之意。
“這又回到了原地。”
“設置這迷陣的前輩未免也太過缺德了,一個迷陣套著一個迷陣,層層嵌套,讓本來不怎麽高明的迷陣變得複雜無比,他究竟怎做到的?”
“即便是宗內的陣法長老也做不到啊!”
宛輕衣歎了一聲,看了一下四周。
眼下,兩位師兄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布陣的前輩又不現身。
再這樣下去,他們難道要被困在這困到死?
嗡……
忽然間, 宛輕衣身後傳來一股燥熱之氣,只見一道爆裂的掌氣朝她轟去,她連忙轉身拔劍抵擋,但倉促之下,還是被這股掌氣給轟飛出去。
“是你!”
宛輕衣看著眼前的白衣中年,臉色陰沉。
眼前這人正是他們追捕的盜賊。
此時,竟是跟她來到了同一個迷陣內。
“哼,安瀾宗的門人,追了我這麽久,現在你那兩個師兄不在身邊,看你要怎麽對付我。”
白衣中年冷然笑道。
“混帳,你拿了我宗長老的遺物,還不速速還來。”宛輕衣勉強提起真元,跟對方對峙著。
白衣中年冷道:“那老頭子跟妖獸大戰而重傷,本來就活不久了,我送他一程,拿了他的儲物戒又怎麽了?這在武道界不是很常見的嗎?”
“你混帳。”宛輕衣大怒,提劍攻出。
但沒有用。
白衣中年的修為本就比她高一些,又被偷襲重創,沒幾招的功夫就敗下陣來,陷入危境中。。
而在迷陣環繞的中心,一處山洞中,一道青衫身影走了出來,一縷意念如風般掠過了漫山遍野,將方圓萬裡的人事物全都觀察得一清二楚。
這人,正是出關的易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