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生意我不想做了。”
易長青笑了笑,隨即轉身便要離開。
聽到這,四海閣主的眉毛一蹙,今天他也未免太倒霉了吧,被人打了一頓不說,現在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家夥拿著生意上門卻拿他開唰……
“真當我四海閣想來就來了嗎?”
四海閣主冷哼一聲。
頓時,有一批護衛掠出來,將兩人圍住。
但易長青還有玉璟仍然是不聞不問,繼續朝著前方走去,護衛們冷哼著拿著兵器就要攔阻。
可在這時,一股劍壓忽然充斥在虛空中。
這劍壓,無比強橫,霸道。
封鎖虛空,震懾住在場所有人。
即便是天靈境也被這劍壓震得動彈不得了。
易長青還有玉璟就這麽走出四海閣,而那些護衛包括四海閣主自始至終都被劍壓震得僵直。
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
直到易長青離開後,那股劍壓才消失,而在劍壓消失的刹那,所有人的身體都仿佛被抽空了力氣般癱軟在地,望著門口的方向滿眼的駭然。
“好,好恐怖的劍壓啊!”
“這人究竟是誰?”
“秦州中這樣的劍客絕對不多……”
“難道是十大劍客中的哪一位嗎?”
忽然,人群中一個武者拍手道:“我想起來了,剛才那人拿出來的劍器全都是易長青的。”
此言一出,全場駭然。
易長青!
這個名字在眾人耳畔炸開。
“是他!!”
“天啊,劍宗掌劍使居然現身地下黑市!”
“難怪,難怪有這樣的劍壓了,原來是劍宗掌劍使當面,四海閣還真是踢了一塊鐵板啊!”
“也幸虧掌劍使不計較,不然這四海閣早就被他夷為平地了,不過掌劍使來這裡幹什麽?”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夠見到劍宗掌劍使,雖然對方戴著面具,但也不枉了。”
這其中最震驚,最驚懼的當屬四海閣主了。
易長青,這可以說是現今的秦州最不能招惹的一個人物了,可偏偏卻讓他給遇上了。
他今天這是犯了什麽衝啊。
聽雨樓。
戴著面具的易長青,玉璟來到聽雨樓,不同於四海閣,這裡是買賣情報的地方,只要給的靈石足夠多,他們就會越用心的為你收集情報……
所以,易長青不必見主事的,給靈石就行。
但易長青剛入聽雨樓,一個穿著黑袍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來,“聽雨樓鯨風拜見掌劍使。”
鯨風表現得很是恭敬。
易長青摸了一下臉上的面具,沒掉下來啊。
他輕笑道:“該說真不愧是專門做情報工作的嘛,我這才剛剛來到這,身份就暴露了呢。”
鯨風恭敬回道:“聽雨樓在這地下黑市各處都設有探子,掌劍使四海閣內拿出上百把頂尖靈劍的事,我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試問在如今的秦州內,除了驅動劍陣的掌劍使誰有這等手筆。”
“呵,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那不妨在猜一猜我來這的目的吧。”易長青淡淡一笑問道。
“掌劍使,請隨我入內詳談吧。”
鯨風帶著易長青兩人進入一間雅間。
有侍女端上了好茶。
當雅間內只剩易長青三人時,鯨風道:“掌劍使此次前來,想來是因為那血丹的事情吧。”
“不錯。”
鯨風有點好奇,那血丹究竟有何神異,竟驚動了掌劍使,甚至還有一個外州之人來探查。
“我有點好奇,掌劍使為何執著這血丹。”
“呵,你不用知道得太多。”
“是。”鯨風也沒有再多問,他說道:“掌劍使是想要知道這血丹主人的下落嗎?”
“另外再探查一下那血丹主人與今天出現在四海閣外那青年的關系。”易長青想了想說道。
“那青年,我倒是知道一點來歷。”
“說說看。”
“此人騎著白寶巨象招搖過市,想不引人注目都難呢,此人最開始在秦州活動是數個月前是事,他與掌劍使一樣也在追查著血丹的事情。
此人的修為不高,但身邊有高手保護,而且他很可能還是一個丹師,這數個月,光是購買藥材的靈石就花了不下一億斤,嘖,家底豐厚啊。
是丹師,有高手保護,年紀輕輕的丹道水平卻不低,這讓我聯想到了一個組織。”
說到這,鯨風停頓了一下,“禹洲丹會!”
“竟是丹會。”
旁邊的玉璟明顯驚訝了。
易長青也聽說過這丹塔的名號,是墨靈界最大的煉丹師組織,其勢力底蘊不下於一品宗門。
丹師的修為普遍不高。
但丹師卻往往有著非凡的號召力,畢竟武者修煉最重要的資源之一便是丹藥,一群煉丹師所凝聚起來的組織,掌控墨靈界的丹道命脈……
這號召力有多強,可想而知了。
“丹會本部在禹洲,不過在其余各州都設有分部,秦州也有,只是秦州的丹道水平是八大州中最低的,秦州的丹會也是最沒有存在感的。
我曾去過幾次,但都沒見過這身騎白寶巨象的青年,也沒聽說過,想來真是他州來的丹師。
就是不知道是其他分會,還是總部的。”
玉璟說道。
“丹會嘛,看來這丹會也在尋找這化血煉靈的丹道秘術呢。”易長青摸著下巴眸光閃爍。
只是這化血煉靈秘術的擁有者應該也知道丹會在追查他, 為什麽還會拿血丹出來拍賣了嗎?
是手頭拮據,沒有靈石了嗎?
也不對勁。
一個丹師會沒落到一塊靈石都沒有?就不能煉製其他丹藥來賣,偏偏是最引人注目的血丹。
除非那人是故意的。
“好了,追查血丹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易長青起身,取出一枚儲物戒。
裡面裝著數百萬斤靈石。
全是上品。
到了他這個地位,倒也不缺靈石。
“掌劍使之托,我們定當盡心竭力,這靈石就不必了。”鯨風想要拒絕,畢竟現在秦州內想跟易長青搭上關系的勢力或武者可謂數不勝數。
聽雨樓有這個機會,他怎麽會放過。
“我不喜歡欠人人情。”易長青淡漠道。
“那……好吧。”
鯨風無奈,接下了儲物戒。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這麽不想收靈石,但易長青擺明了公事公辦,他也不好硬跟人家攀關系。。
不然的話,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離開了聽雨樓,易長青兩人也出了黑市,但卻沒有離開流雲城,找了一處地方住下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