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的內心滿是不甘。
他是修煉塔內最頂尖的王者,這封邀請函在他身上已經有好些年了,憑借著這封邀請函帶來的各種便利,這些年,他的修為可說突飛猛進。
只要再過幾年,衝擊上位王者也不是不行。
但現在,卻是要拱手讓人了!
長劍搭在火烈的肩膀上。
冰冷的劍身吞吐著寒氣,令他渾身顫栗,怨傀那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問你話呢。”
火烈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再不表態的話,那把劍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割下自己的腦袋,比起邀請函,性命顯然更重要,他當即把邀請函拿出。
“拿去。”
“算你識趣。”
怨傀收起邀請函。
不遠處,一個白衣男子在屋簷上看到狼狽的火烈不禁調侃了一聲,“喲,火烈啊,我可從沒見過你這麽狼狽呢,這是怎麽了,被揍了啊。”
火烈冷眼瞥了那男子一眼。
“杜衝,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
本來正打算離開的怨傀聽到杜衝這個名字後忽然停下了腳步,望向屋頂上的白衣男子,淡淡問道:“你就是杜衝?剛好,我也想去找你。”
杜衝愣了一下,“閣下找我做什麽?”
“要你身上的邀請函。”
一句話頓時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了。
杜衝臉上收斂起玩味的笑容,眼中透著嚴肅之意,“閣下剛才所言,可是在向我挑釁嗎?”
怨傀沒有回答,身上的劍壓在攀升著。
不用多言,意思已經很明顯。
火烈見狀,哈哈大笑,幸災樂禍的道:“杜衝啊杜衝,看來你也要跟我一個下場了啊。”
杜衝內心不禁有些懊惱。
沒想到自己調侃火烈竟會被怨傀給盯上了。
“你不是已經有邀請函了嗎?”
“還想再要一封。”
怨傀淡淡說道。
杜衝深吸了口氣,握緊了雙拳,隱約間有藍色的光芒在其中流轉,蘊含一股剛猛霸道之威。
“你剛剛才跟火烈激戰過,現在又想跟我一戰,你確定自己能討得了什麽好處嗎?”
杜衝雖然懊惱,雖然忌憚怨傀,但是也絕對不會輕易把邀請函給交出來,而眾人聽到他說的話也是深以為然,覺得怨傀實在是太過自大了。
剛激戰過又向修為不下於火烈的杜衝挑釁。
難道就不怕吃虧嗎?
“此人實力很強,但腦子不大靈光了。”
“剛才那一戰打得如此激烈,他耗損的靈力不知道多少,這樣的他真能夠跟杜衝一戰嗎?”
“就是,怕是要吃虧啊。”
“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有膽魄啊。”
“呵,話說他不惜得罪兩位王者也要那麽多的邀請函做什麽?真只是給他那兩個朋友用?”
“誰知道,或許只是為了展示實力而過。”
面對杜衝身上那股攀升而起的威壓,怨傀表現得倒是凜然無懼,神色淡漠道:“剛才那一戰頂多就算是熱身而已,再打敗你,又有何難?”
話一落,怨傀瞬間消失在原地了。
而杜衝冷哼一聲,“狂妄!”
他一拳朝著面前的虛空打出,與一把突然出現的白玉長劍擊打在一塊,掀起一團恐怖氣浪。
狂暴的勁氣讓杜衝腳下的房屋立即崩塌!
砰,砰……
僅僅是兩個呼吸不到的時間,怨傀與杜衝交手就已經不下百招,一團團駭然氣浪不斷爆開。
斯拉一聲……
布帛被撕裂,一道血痕浮現在杜衝身上。
他臉色一變,猛的用盡全力揮出一拳。
磅礴拳勁暫時逼退怨傀。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好凶殘的劍法,好詭譎的劍道,易長青,你真要做得這麽絕不成?”
怨傀身上的劍壓不見絲毫萎靡。
反倒在節節攀升。
四周虛空仿佛被凍結,一片死寂。
“都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廢什麽話啊,要麽就自己交出邀請函,要麽我殺了你自己拿。”
“九幽寒冰劍訣!”
劍訣再出,目標鎖定杜衝。
附近觀看著的武者,為之心悸,瞳孔微縮。
“我靠,這家夥未免也太凶殘了吧,這剛剛跟火靈打得那麽激烈,他竟還保存著這實力!”
“嘖嘖,他還是人嗎?不會累的嗎?”
“怪物啊!”
“唉,只能怪杜衝,火烈運氣不好了。”
“以後見到這家夥還是繞道走吧。”
人群中,一個枯瘦老人還有一個青年也在看著這一戰,枯瘦老者眼中掠過一抹心驚,他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道:“這家夥好像更強了啊。”
“更強了?”白衣青年訝異道。
“嗯,不錯。”
“難道他上次跟主人交手沒出全力?”
“不知道。”
枯瘦老者微微搖頭,然後道:“不過按道理來說,易長青的實力越強,對我們越有好處。”
“只要不超出主人的掌控便好。”
白衣青年眼中掠過一抹不安,“這個易長青總給我一種不安,他真的是好的結盟對象嗎?”
“不管好的壞的,只要足夠強大就行,不要忘了,我們要面對的可是……修羅城之王啊。”
“說得也是。”
九幽寒冰劍訣再出。
死寂的冰冷劍氣充斥四面八方。
杜衝也不敢大意,使用自己最強的招數。
“拳霸江山!!”
一聲低吼,杜衝的拳頭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霸道之意,磅礴靈力幻化成一座巍峨的山河。
似要鎮壓一切!
兩股力量衝擊,方圓千裡動蕩不已。
極招衝撞後,杜衝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整個人被衝擊砸進地面,地面凹陷出一個巨坑來。
而他躺在坑底,不敢相信的望著怨傀。
“我靠,這家夥跟火靈打了一場後怎麽可能還保留著如此實力,我全力出手也傷不了他!”
“這種修為,修羅城內誰是他對手?”
恐怕除了那修羅王外,再無他人了吧。
杜衝轉頭望向火烈,大聲道:“火烈,你我聯手對抗他,順便幫你把邀請函給搶回來!!”
聽到這,火烈露出沉吟之色。
他自然清楚,杜衝這是想要借自己的力量保住邀請函,可不可否認的是,他有一些心動了。
自己一個人不是怨傀的對手。
但若加上杜衝,兩人聯手呢??
或許會有一線勝機。
奪回邀請函……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他抱著這個想法要動手時,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動手可以,但……後果自負!”
那道目光正是來源於怨傀。
森冷無比的劍壓將火烈的想法打消了。
若贏了還好說。。
若輸了……他會死!
他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