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雲藏等人後,寒忌松了口氣。
他緩緩走到易長青的身邊,供手說道:“在下丹會三公子寒忌,多謝閣下援手相助了。”
易長青瞥了他一眼,“先別急著謝,因為等一下你可能會恨不得把我殺了也說不定呢……”
聽到這,寒忌內心咯噔一下。
“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呵,意思就是……”
易長青忽然動了。
他身影一閃,瞬間來到寒忌的面前。
數道劍指落出,快如閃電,寒忌根本沒有絲毫躲閃的可能就全中劍指,不由自主倒退數丈。
噗的一聲,他吐出一口血來。
“你做什麽!”寒忌神色憤怒的吼道。
但接著他臉色一變。
因為他發現那數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劍氣竟鑽入體內,進入丹田之內,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靈力運轉,卻始終無法發現劍氣所在。
他明白,那劍氣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
“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在你體內種下幾道劍氣罷了。”
易長青劍指一凝,指尖劍光閃爍。
劍氣相互牽引。
寒忌頓時感受到了體內某處傳來一處劇烈的痛楚,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般。
“混蛋……”
寒忌死死咬著牙,痛得額頭直冒冷汗。
“挺有活力的。”易長青眉毛一挑。
頓時,寒忌體內的痛楚加劇了。
噗……
一道劍氣破體而出,帶出一連串的血霧。
寒忌癱軟在身上,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看著易長青,“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有何目的!”
易長青取出一顆丹藥捏碎灑在他身上。
丹藥碎末飄在寒忌身上,修複其傷勢,不一會便讓他恢復了些許氣力,能勉強站起來了。
“我剛才一共在你的身上種下七道劍氣,這只是第一道而已,還有六道,不用六道齊發,只需要兩道,你的生命瞬間就會消散……”
易長青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寒忌死死盯著他,眼中噴湧怒火,任誰的生命被強迫性的掌握在他人手裡都不會覺得好受。
“我剛才說過了,你不用著急謝我的,你現在不就恨不得將我殺了嘛。”易長青輕笑道。
“哼,廢話少說。”
“哦。”易長青眸光一閃。
寒忌頓時臉色一變,不敢再露出絲毫不敬。
“請閣下說出自己的目的吧。”
“這才像樣。”
易長青淡淡說道:“我的目的為何,你暫時不用知道,你繼續做你的丹會三公子,若我有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找你,另外,別想著找人幫你驅逐體內劍氣,世上除我之外,無人能解。”
控制寒忌,只是為了以後方便謀劃罷了。
“控制丹會公子,你究竟在圖謀著什麽。”
寒忌眉宇微蹙。
“這一點,你無需多管。”
易長青一把抓起玉璟,然後轉身便離開了。
寒忌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的運轉體內的靈力偵查著,可卻始終無法發現余下的六道劍氣。
他回丹會後,也暗中找劍道高手相助。
但,一無所獲。
這些人別說驅逐劍氣,連發現都發現不了。
仿佛真如易長青所說,除他外無人可解。
“掌劍使,這麽做會不會太魯莽了,若是控制不了那寒忌的話,惹惱丹會那可就糟糕了。”
回劍宗的路上,玉璟有些擔憂的說道。
“無妨,我自有分寸。”
易長青留在寒忌體內的自然不僅僅是劍氣這麽簡單,還有一道禁製,只要對方向他人說起今天之事,他便有所感應,到時候哪怕是相隔億萬裡,他也能瞬間引爆劍氣,將寒忌徹底抹殺掉。
只可惜,控神印隻對武者元神奏效。
無法針對靈武者的靈神,否則的話,一道控神印下去,保證寒忌對他服服帖帖,俯首稱臣。
易長青的確懂得不少控人心神的秘法。
但大部分都是他如今難以施展的。
看了一眼玉璟,易長青道:“你怎麽樣?”
玉璟搖了搖頭,“無妨,只是覺得體內靈力滯澀,難以運轉,渾身乏力,應無性命之憂。”
軟骨香,對易長青無效。
倒是波及了玉璟。
雖然解毒丹,但卻無法完全解開。
殺了雲藏後,玉璟也在對方的身上搜索了一番,只是並沒有發現類似於解藥的東西。
“回去後,我再幫你解毒吧。”
“多謝掌劍使了。”
玉璟很信任易長青的丹道水準,若是連易長青都解不開的話,那世間估計就沒人能解了。
“是我沒能顧好你,也算是我的責任,不必言謝。”易長青抓著玉璟,加快速度返回劍宗。
空間之道施展,千萬裡的山河在兩人的腳下瘋狂的倒退,玉璟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仿佛天地之大,也不過在自己一步之間。
好神奇啊……
玉璟暗自想到,心中有些羨慕。
沒過多久,兩人便已回到了劍宗,易長青立即為玉璟著手準備解毒,這軟骨香,雖然是那雲藏的獨門秘藥,但對易長青來說難登大雅之堂。
一番解析後,便大致有了解藥的思路。
不到兩天,玉璟的毒便徹底解開了。
就在易長青為玉璟解完毒後的第二天,一股澎湃的氣血之力從掌劍堂內爆發,直貫雲霄!
氣血成柱直達天際, 隱約有龍吟之聲。
這等異象,頓時吸引了不少人。
掌劍堂一眾劍衛,矚目觀望。
“好強的氣血,是掌劍使嗎?”
“不對,掌劍使的氣血中夾著絲絲縷縷的細密劍氣,這股氣血沒那種氣息,不是掌劍使。”
“那就隻可能是安姑娘的了。”
“這……怎麽可能?這氣血之壯觀,即便是四象境圓滿的武者也不一定有,安姑娘來劍宗時才剛開第一血竅,這才多久怎會進步如此快。”
“但劍宗內除了掌劍使以及安姑娘外,誰有這樣的練體水準,而且還是從咱們掌劍堂內爆發出來說,不是掌劍使就只有安姑娘了……”
“這……”
一眾劍衛中,肖鋒,項紅兩人也在。
肖鋒頗為凝重的看著那直衝雲霄的氣血,說道:“好強的氣血,安姑娘的實力又進步了。”
旁邊的項紅歎了口氣,“咱們這位掌劍使是真的有點育英才之能啊,這才多久,安姑娘一介凡體都讓他教成這般程度,真是匪夷所思啊!”。
“這也是我一直想拜入他門下的原因,若能跟在此人身邊學習,哪怕是把整個劍宗都給我我也不換啊,可惜……有緣,但卻沒那個福分。”
肖鋒苦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