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月的消息在掌劍堂內傳開。
甚至在整個劍宗都傳開。
這一天,安辰月修煉完了後來到掌劍堂的廣場上,在這裡,一眾劍衛正在修行,待看到她來後紛紛望了過去,眼中露出好奇,羨慕的目光。
“快看,掌劍使的徒弟來了。”
“就是那個凡體。”
“嘖嘖,你們懂什麽,掌劍使可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就算是凡體照樣能教導成才。”
“這麽說好像也是,咱們首席之前的劍骨還是廢的呢,現在不照樣成了咱們的首席……”
“也對……”
“而且能成為掌劍使的徒弟,怎麽可能只是凡體這麽簡單,或許有什麽其他的獨到之處。”
一個劍衛看了一眼安辰月,隨即揮手大聲說道:“安姑娘,在上面無聊,要不下來練練。”
好家夥,這是直接挑戰了都。
安辰月嘴角微微上揚,“好啊。”
她身影一動,落入重力場內。
無邊重力從四面八方傳來。
“哈,這是掌劍使設置的重力場,安姑娘要不先熟悉熟悉。”那個劍衛嬉皮笑臉的說道。
安辰月微微搖頭,“不用了。”
“安姑娘使用何種兵器?”
“我是練體者,不用兵器。”
這話讓眾人又是一番驚訝。
掌劍使收的徒弟居然是一個練體武者。
等等。
貌似掌劍使的練體能為也是不同凡響呢。
他們當中有些人可是親眼見過易長青一拳將一個四象境圓滿的練體者給轟了個半死的。
那等練體能為,秦州罕見。
收個練體武者倒也沒什麽稀奇的。
“那安姑娘小心了。”
劍衛淡淡一笑,接著手中之劍驟然朝著安辰月刺去,劍氣激蕩,宛若遊龍,激蕩虛空。
安辰月見狀,五指緊握成拳。
一拳打出,氣血翻滾如浪。
氣血與劍氣碰撞。
安辰月穩如泰山,而對面的劍衛卻是倒退了數丈,臉色微微凝重,“這氣血,好強大啊。”
“再來。”
劍衛挺身再上,劍氣交織如寒星。
“龍象般若。”
安辰月長嘯一聲,龍象道韻已然爆發,衝撞之中,劍衛的劍氣猶如薄紙一般被輕松摧毀了。
劍衛這下子被氣血撞飛得更遠了。
“承認。”安辰月供手道。
“我來試試。”
又是一個劍衛有些手癢癢的想試一試。
不遠處。
肖鋒還有項紅兩人看著安辰月在與一眾劍衛一一交手,項紅淡淡道:“肖兄,你怎麽看。”
“此人的氣血之強的確是罕見,但……”
後面的話,他沒能說出口。
項紅替他說了,“但還是太弱了,對吧。”
肖鋒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誠然,安姑娘的修為的確是不錯,可這個年紀卻只有這種程度的話,作為易老師的徒弟的確有些不大對。”
他看得出來,安辰月的年紀並不比他年輕。
能達到這種程度在秦州年輕一代算是很不錯的了,可是作為易長青的弟子未免有些差勁了。
別的不說。
就肖鋒都能吊打十個現在的安辰月。
“不如你親自下去試一試。”
“嗯……也好。”
肖鋒沉吟了一下,隨即便來到重力場上。
看著突然出現的肖鋒,其余劍衛對視一眼紛紛退開,讓出一個空間給安辰月還有肖鋒兩人。管家
“安姑娘,還請賜教。”
“請。”安辰月不卑不亢的說道。
肖鋒身上的劍壓開始攀升。
安辰月頓感壓力。
這就是劍子首席嗎?果然強絕!
她暗自想到,也在瘋狂的催動體內氣血。
砰……
兩道身影交錯,瞬間碰撞在一塊,劍氣與氣血交織在一塊,激烈撞擊,讓虛空泛起了漣漪。
龍象道韻被安辰月催動到極致。
龍吟,象吼。
一龍一象的氣血虛影橫亙於虛空之中!
肖鋒手中龍吟輕顫,劍氣流轉,沛然劍光驀然斬出,竟是輕而易舉的將龍象之力給擊潰了。
安辰月被劍光擊中,倒退而出。
她的肩膀,赫然有一道猙獰的血痕。
“安姑娘,你沒事吧。”
肖鋒臉色微變,連忙收斂了劍光。
天知道他剛才那劍光只有三成威力而已,可即便如此,卻依然讓安辰月難以抵擋。
這易老師的徒弟竟真這麽弱?
“哈,無妨。”
安辰月輕笑一聲,氣血運轉,血肉衍生之法發動,那猙獰的劍痕在眨眼之間就已恢復正常。
“阿月甘拜下風了。”
安辰月灑然一笑,承認自己輸了。
“承讓。”肖鋒供手。
“那阿月便不打擾諸位修煉,先行告辭。”
她轉身朝著大殿走去。
身後,一眾劍衛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不會吧,掌劍使的徒弟這麽弱嗎?連首席一劍都接不下,她真的是掌劍使的徒弟嗎?”
“開玩笑吧。”
“掌劍使究竟在想什麽,首席這樣的天生劍骨放著不收,居然收了一個凡體當徒弟??”
“高人的想法總是這麽讓人捉摸不透。”
劍衛們的議論從身後傳入安辰月的耳中。
不過她的腳步並沒有因此停下。
不一會,她走進大殿,耳邊的議論聲也漸漸沒了,看樣子是被人給製止了,畢竟她名義上是掌劍使的徒弟,這麽在背後議論,總歸是不好。
安辰月眼中掠過一抹黯然。
現在的她,的確是有點弱了呢。
連對方一劍都接不下。
拍了拍臉,安辰月收拾好心情,便走進大殿後面的院子裡,在那裡,易長青正在閉目假寐。
“師尊。”安辰月上前喚了一聲。
“嗯,感受如何。”
易長青眼皮子也沒抬一下的問道。
“說真的,有點失落呢。”
話雖如此,但安辰月的身上卻不見半分的頹勢,依舊是沉穩如斯,心志如磐石,不外如此。
“呵,肖鋒現在已是天靈境界,又是天生劍骨,修為直逼劍尊,連劍宗六上劍都不見得是他對手,你接不下他的一劍,倒也是情有可原。”
易長青一直在關注外面的情況。
安辰月輸給肖鋒,他並不感到意外。
不說修為,兩人的情況也是不同的。
安辰月一直以來都是在羽靈界修煉,哪裡的資源遠不如墨靈界,安辰月能進步至此已實屬難得了,更別說,兩人身上還有天賦的差距在。
“嗯,請就請師尊多教教我了,不然丟臉的是您啊。”安辰月眨了眨眼,難得的有些調皮。
易長青笑了笑,“當然了。”
天賦,資源?
這些安辰月沒有沒關系。
正如多年前說過的一樣,有他,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