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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內,眾人原本或是在飲酒,或是在談生意,又或是在好友聚會,氣氛本事一派融洽的。
但因為一個名字,全場的氣氛頓時大變。
“黑曜劍聖,此人便是黑曜劍聖!”
“那個以一己之力將整個王宮鬧得天翻地覆的家夥,就是此人讓我赤風王朝顏面盡失嗎?”
“此人竟還敢留在王都!”
“而且還在這裡若無其事的飲酒,他難道就不怕我們一哄而上,將他給撕碎了喂狗嗎??”
“混帳!實在是太囂張了。”
所有人望著易長青,眼中盡是震驚,仇恨。
若是眼光可以殺人的話,現在的易長青絕對已經被人給撕裂成無數顆粒,骨灰都給揚了。
但是易長青對此並不在乎。
他坐在那,不怒不慌也不腦,淡然飲酒,對於周遭一切視若無睹,卻是有種出塵的氣息。
“黑曜劍聖!”
一個劍客猛的站起來,“你不配坐在這!”
“對,你不配坐在這裡。”
“給我們滾。”
隨著一個人發起聲音,接著便有一群人站了起來對易長青發起聲討,群起攻之,聲勢浩大。
易長青飲酒的手微微一頓。
“真是令人厭煩。”
“哼,不滾是吧,那我便親自動手。”
那最先出聲的劍客身影一動,化作一道流光朝易長青掠起,長劍一拔,劍氣驟然激射而出。
但此時,一縷劍光掠出。
劍氣破碎。
那衝出去的劍客以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倒在地上,胸口出現一個巨大血窟窿,血流不止。
“可惡,居然還敢傷人。”
“這膽子太大了。”
“該死的,黑曜的人也敢在這囂張。”
見到易長青出手傷人,眾人叫囂得更加激烈了,那經過王宮一戰的青年已是遍體生寒了。
他沒法想象。
要是易長青突然出手的話……
在場的人再多十倍百倍也不夠他殺的啊!!
“除了像廢犬一樣咆哮,你們這些人還會做什麽?我就在這,有種的話,上來殺我啊。”
易長青淡淡開口道。
抬眸間,目光如劍掠過在場所有人。
一時間,所有人皆是聲音一滯,像是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般頓時失語,說不出半句話來。
激昂的氣氛瞬間又變成了死寂。
那目光,太過銳利了。
銳利到他們與其對視一眼都有種身體要被切割成無數份的感覺,這便是那黑曜劍聖嗎??
“哦,怎麽不說話了?”
“怕了?”
“呵,好聽點,你們這叫一群烏合之眾,不成氣候,難聽點,便是一群無能廢犬,除了叫喚幾聲發泄一些內心的情緒外,什麽也做不了。”
易長青的話讓在場眾人氣到臉色發青。
但正如易長青說的一般。
他們除了聲討易長青外,根本不敢出手。
畢竟,這可是能夠以一己之力將整個王宮鬧得天翻地覆的人啊!就他們那裡敢向對方出手?
“呵。”
見眾人沉默,臉色變幻,易長青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嗤笑,“既然無能,就乖乖閉嘴吧。”
見奈何不了易長青,有人將目光投向了酒樓的老板,“老板,你確定你要接待這個人嗎?”
“對啊,老板,他可是敵國的人,你接待他是不是也是敵國的奸細!你難不成也要判國!”
“不錯,快點幫他趕出去。”
“你們,你們……”
面對眾人的瘋狂,酒樓老板一臉無奈。
這關他什麽事啊。
當面對這樣的情形,他要是沒什麽表態,那他這酒樓就不要再開下去,於是走到易長青的面前,無奈道:“這位公子,請你到別處去吧。”
“何必對他這麽客氣,讓人把他轟出去。”
“就是,這麽客套,你想跟他攀交情嗎?”
眾人又是一番激烈的言辭。
“我是沒有付靈髓嗎?”
“不是,只是這……”
“有便行了。”
易長青淡淡道:“酒樓做生意,我又有付靈髓,為何不能在這裡飲酒,至於這些人……”
他眸光一閃,劍指一動。
只見一股磅礴的劍壓驟然席卷而出。
劍壓如潮!
酒樓內的食客在瞬間砰砰的被壓趴在地上!
突然來的劍壓讓這些人摔了個頭破血流,狼狽無比,有人不甘心道:“黑曜劍聖,你……”
轟……
劍壓再增。
那些人的骨骼砰砰的裂開,劇烈的痛苦讓他們想要喊出聲來,但喉嚨卻是被掐住一樣發不出半個音節,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侵蝕著他們。
死亡,從未像現在這般逼近。
“我能在這喝酒嗎?”
易長青望著一個被趴在地上的武者問道,稍微放松了一下劍壓,讓對方可以出聲說話。
“黑曜劍聖,你休想讓我屈……”
後面的服在還未說出口。
這武者渾身骨骼爆碎,當場斃命!
易長青望向另外一人,依舊是同樣的問題。
“我能在這喝酒嗎?”
那人連忙點頭,驚恐道:“可以,可以。 ”
易長青松開了所有人的劍壓。
“我能在這喝酒嗎?”
“記住,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哦。”
所有人望著易長青,眼中充斥著恐懼。
他們很想有骨氣的反駁對方。
但死亡的恐懼縈繞在心頭,揮之不散。
這人哪裡是什麽劍聖啊!
分明就是魔頭!!
“可以,可以。”
“能,能。”
“您想在哪裡喝酒就在哪裡。”
這一刻,沒有人再敢忤逆易長青,心裡的憤怒早在易長青那絕對的實力之下化作了恐懼。
說到底。
他們只是一群人雲亦雲的人而已。
易長青沒在理會眾人,而是望向樓下,只見有一隊手持重盾,身著黑甲的禁衛走進了酒樓。
這群人來到後,眾人臉色微微一喜。
“是王宮的禁衛。”
“他們是來抓捕這黑曜劍聖的嗎?”
“不應該吧,如果是來抓捕黑曜劍聖的,怎麽可能只有這些人,這些,遠遠不夠啊!”
為首的禁衛冷聲道:“所有人退出酒樓!”
其余禁衛開始驅散人群。
易長青坐在原地不動,淡淡道:“現在距離十五天還有十天,怎麽,你們迫不及待了嗎?”
“閣下誤會了。”
禁衛看了一眼旁邊的屍體道:“我們來,只是為了阻止閣下與其他人發生衝突,避免無謂的傷亡而已,畢竟閣下現在在王都之內可是臭名昭著,所有人都恨不得將你殺之而後快呢。”
“是怕我殺了他們對吧。”
易長青輕笑道,一語道破,“罷了,只要你們別打擾我的酒興,要怎麽樣隨你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