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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有關於禹州新秩序的方面,易長青和余樓,白會長等人聊了大半天,當然了,易長青所說的並不能使他們完全信服,到底是又一個鋒海,還是一個全新的領袖,這得讓時間來見證。
在送走余樓等人後,易長青將星痕劍宗建設的問題扔給玄九,然後帶著安辰月離開青台山。
“師尊,我們這是要去哪呢?”
“玄極宮。”易長青淡淡道:“我說過,若是他們不來,我便親自到訪,我說話算話。”
安辰月微微頷首。
看來這一路又不平靜了。
玄極宮,與朝天宮並稱兩宮,是禹州內最為頂尖的勢力,其底蘊僅次於昔日的鋒海而已。
傳聞,玄極宮還擅長陣法,其宮主玄風子曾設下一個王階大陣,親手鎮壓了三尊同境王者!
那一戰後,玄風子在禹州的地位便僅次於鋒王了,不少人認為他就是禹州的第二大高手。
此時,玄極宮地界。
一男一女來到,男的一襲青衫,氣質儒雅隨和,像是飽讀詩書的書生,肩膀還站著一隻紅色小鳥,女的一身火紅長袍,看上去猶如一朵豔麗牡丹,但眉宇盡是冷漠,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這兩人正是易長青,安辰月。
此時,玄極宮上,一個白袍老者正注視著面前的一面古老的銅鏡,而鏡面上顯示的正是易長青兩人,白袍老者輕哼一聲,“還真的來了。”
老者便是玄極宮之主,玄風子!
旁邊,有幾個玄極宮的長老,在見到鏡子裡面的易長青後,他們皆是臉色微變,其中一人擔憂的說道:“宮主,這麽做真不怕徹底得罪死易長青嗎?要知道,連鋒王都死在此人的手裡。”
玄風子淡淡道:“難道你也要玄極宮加入這小子制定的新秩序?別開玩笑了,讓一個毛頭小子統領禹州,這簡直就是笑話,即便真要推舉出一個勢力來當盟主,那也得是我玄極宮才對。”
玄極宮是禹州僅次於鋒海的勢力。
鋒海沒了。
那上位的理所應當是玄極宮。
那什麽星痕劍宗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就憑借一個易長青想統領禹州?他玄風子第一個不服!
“我承認此子或許具備天穹王者的實力,但論威望,要統領禹州的也該是我玄極宮,其他人不敢違抗,但我玄風子偏要跟他鬥一鬥!!”
玄風子敢這麽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底氣的。
這麽多年來,他閉關參悟陣法,將陣法融入自身武道,其陣武,早就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哪怕是天穹王者當面,也有自信一戰!
“聽聞此人也精通陣法,哼,那就讓我來試探一下,他在陣法一道上究竟有幾分火候吧。”
說完,玄風子揮手打出一道印訣。
印訣落入古鏡上。
而在遠處,玄極宮山腳下也起了變化。
只見地面震動,橫亙在易長青左右的兩座山脈竟如活了過來般,兩座山脈移動,竟將易長青的去路給遮擋住,而那玄極宮也瞬間消失不見。
“哦,移山之陣。”
“看來玄極宮並不歡迎師尊的到來呢。”
安辰月冷笑一聲。
她緩緩走上去,身上的氣血湧動,爆發出龍吟象吼之聲,如同一頭沉睡的太古凶獸覺醒,一拳轟出,血色的龍象之影朝面前兩座山脈轟去。
轟隆的一爆,兩座山脈被硬生生的轟碎!
煙塵滾滾,大地動蕩。
不過兩座山脈被轟碎後,依舊不見玄極宮的蹤影,就好像真的憑空消失,安辰月忍不住眉宇微蹙,
“我把此地完全摧毀,看你們怎麽藏。”轟隆的氣血如雷霆滾滾。
在安辰月的頭頂上匯聚出一朵血色紅雲。
狂暴無比的氣血讓她那看起來略顯單薄的身軀彌漫著一股驚人的壓迫感,令人難以去直視。
“龍象不動霸體!!”
練體戰技施展。
安辰月周身氣血化作龍象盤旋於空,一拳轟出,氣血猶如浩蕩長河,碾壓一切,粉碎一座座山脈,轟隆爆響的聲音不絕於耳,回蕩在天地。
接連十幾座山脈被粉碎後,玄極宮總算再度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根據距離判斷,這玄極宮似乎根本沒有變動過,變的只是周圍的環境。
“改天換地?”安辰月呢喃道。
“只是幾個簡單的移山陣法罷了。”
易長青走上來淡淡道,“繼續走吧。”
而玄極宮大殿內。
看著安辰月硬生生的用氣血將十幾座山脈悉數粉碎掉後,玄風子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輕哼一聲,“粗魯,野蠻,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作為一個高明的陣法師,玄風子最樂意看到的自然是陣法與陣法之間的碰撞,布陣與解陣之間的比試,而不是安辰月這樣的暴力破壞大法。
毫無美感,毫無技術!
玄風子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人了。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移山陣罷了,你能用這種辦法破解,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你要怎麽做。”
玄風子手中印訣再度變幻。
要知道,在整個玄極宮外,被他布置了大大小小不下百個陣法,環環相扣,玄風子自信即便是十個陣法大師一同前來也絕破不了他的陣法。
易長青兩人繼續朝玄極宮方向走去。
可忽然,易長青停了下來。
“師尊,怎麽了?”
“沒什麽。”
易長青笑了笑,“不過讓我來帶路吧。”
“又是陣法嗎?”安辰月撇了撇嘴,“這玄極宮也是真不嫌麻煩,弄這麽多的彎彎繞繞。”
易長青帶著安辰月先是走過一片山脈,在經過一片森林,然後順著一條河流下遊直接走去。
“師尊,為何不直接禦空?”
“沒用的,這不是一個陣法,而是由困陷殺三重陣法組成的大陣,囊括高空大地,即便是禦空也沒辦法脫陣。”易長青彈出掠出一道劍氣。
劍氣落在空中,仿佛擊中什麽東西般。
頓時,一大團熾熱的火焰爆發,席卷方圓十幾裡地,花草樹木,山石河流皆是被焚燒殆盡。
“像這樣的陣法陷阱,多不勝數。”
“我倒是覺得可以硬闖。”
安辰月嘟囔一聲。
那火焰對她而言,也不具備什麽殺傷力。
“呵,你厲害行了吧。”
“師尊見笑了。”
“這個玄極宮宮主,想要用陣法與我來一場比試,既然如此,我倒不介意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差距!”易長青露出一抹玩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