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一閃,將應陽給擊退。
而安辰月的拳也落在了慕容綽的身上,這個天驕榜第十五的天才就這麽憋屈的死在西漠了。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霸道凶殘的女子啊!
“綽哥!”
“可惡,她竟然敢殺了綽哥!”
金袍青年等慕容家的子弟頓時震怒了。
一個個衝了上去圍住了安辰月。
不過安辰月站在那裡,神態淡漠到了極點。
“住手!!”
應陽大吼一聲。
他有些驚恐的望向客棧的方向。
只見一道青衫身影緩緩走出客棧,腳步輕緩從容,神色淡漠,身上彌漫著一股冷寒的劍意。
劍意凝而不發,卻已是震懾全場。
尤其是應陽,身軀更是微微在顫抖著。
他,更強了!!
這才過了多久啊,他竟是更強大了。
“易易公子!”
“背後偷襲,留下一隻手,然後滾吧。”
易長青淡淡說道。
卻是有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思在。
“你是誰啊,竟敢這麽對我慕容……”
金袍青年仍沒有認清現實。
他竟是還想要用慕容家來壓易長青。
嗖……
不過金袍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易長青身上便有一道劍氣透體而出,劃過金袍青年的脖子。
斯拉一聲,血液噴濺而出。
青年的頭顱拋起旋轉了兩圈後掉在地上。
一言不合,便殺人。
易長青的態度,讓應陽不禁心悸。
他竟毫不在意慕容家的威勢!
也是,連孫無定這樣的渡劫說殺就殺!
他,豈會在意小小的一個慕容。
想到,應陽咬了咬牙,以掌化刀,斬在自己的左肩上,竟是將左臂給齊肩斬斷,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旁邊幾個慕容家子弟的衣服。
慕容家的人有些呆滯的看著這一幕,滿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應陽可是慕容家的第二強者啊!可這麽個人竟因易長青一句話而自斷一臂。
“易公子,可還滿意?”
應陽咬著牙,忍著劇痛說道。
“滾!”
見應陽如此果決,易長青也不再追究了。
“走吧。”
應陽聞言,內心一松。
不管如何,能保住性命便已是萬幸了。
他帶著剩下的慕容家子弟連忙離開,在人群中,應陽忽然看到了夜羽,莫長老等人,不禁訝異道:“哦,沒想到太虛劍宗的人也來這了。”
莫長老看了眼斷臂的應陽,淡淡道:“能在他的手中保住一條命,你應當知足了。”
“呵……”應陽搖頭苦笑。
他不再多言,離開了客棧。
接著,莫長老朝易長青兩人走了過去。
“數月不見,易公子風采依舊啊。”
“哦,太虛劍宗的人。”
易長青記得莫長老。
在禦前演武的時候曾經見過幾面,連帶著夜羽,秦玲瓏這兩個安辰月曾經的對手也有印象。
不過那白衣青年風雲揚卻是沒見過。
但他何等眼力。
看出對方是四人中僅次於莫長老的人。
“在下風雲揚,見過易公子,安姑娘。”
風雲揚微微行禮。
聽到這個名字,一旁的安辰月眼中露出一抹異色,淡淡道:“哦,太虛劍宗道子風雲揚。”
“阿月你認識他?”
“嗯,聽說過,我在參加禦前演武前曾經了解過天驕榜,此人原本是天驕榜第三,不過在我成為天驕榜第一後,他便成了天驕榜第四了。”
安辰月回答道。
她的語氣非常平淡。
沒因為是天驕榜第一而有絲毫炫耀的意思。
不過這話倒是讓邊上的秦玲瓏撇了撇嘴,不滿道:“安辰月,瞧你這話說的,你成為天驕榜第一是因為你的天賦,不代表你的實力就是天驕榜第一,你跟我風師兄,誰輸誰贏不一定呢。”
安辰月聞言也沒有反駁。
她點了點頭,“是的,但我是第一。”
打不打得過這是兩回事。
但安辰月卻是確確實實的天驕榜第一名。
公認的自古以來的第一妖孽。
當然,這是眾人已知的,並沒有算上易長青以及遠在王宮中的靈體東方雪。
“你這家夥……”
秦玲瓏被安辰月給嗆到無法反駁。
她握住手中的劍,道:“這一次我回到宗門後,劍法又有了進步,咱們再來打一場如何。”
“你不是我的對手。”
“沒打過怎麽知道,敢不敢,一句話。”
“師妹,注意禮貌。”
一旁的夜羽拉了拉秦玲瓏。
“好。”
安辰月點了點頭,應下這一戰了。
“嘿,那走吧。”
秦玲瓏身影一動,朝遠處掠去。
“師尊,我去去便回。”
“去吧。”
兩女離開了客棧,找了個地方去比試了。
“玲瓏性子直,還望易公子不要見怪。”
“無妨。”
易長青並不在意,接著,他走進了客棧。
莫長老幾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在客棧內找了處位置坐下後,易長青叫來了一壺酒,大漠中的酒跟中原的口味相去甚大,不是很合易長青的口味,喝了幾口便不再品嘗了。
“哈,我這有佳釀,公子可要來兩杯。”
莫長老見狀,取出一個酒壇。
揭開酒封後,濃鬱酒香飄散在整個客棧內。
不少人嗅到酒香,皆是垂涎三尺。
但礙於易長青等人的實力,不敢上前。
“哦,劍氣……”
易長青聞到這酒香,眼前一亮。
其他人聞到的酒香,他卻感受到這酒中隱隱蘊含著一股鋒銳的劍氣,酒藏劍氣,有點意思。
“易公子好眼力。”
莫長老露出讚歎,道:“此酒乃是我太虛劍宗的獨門佳釀,取我劍宗的沉劍池之水釀造而成的,沉劍池,沉有無數名劍,長年累月下池水中蘊含著細密劍氣,用這池水釀出的酒自然也有劍氣在,我太虛劍宗將其稱之為……劍行酒。”
說著,莫長老劍指一抬,劍氣牽引劍行酒升空而起, 然後如一條銀蛇般落在易長青的酒杯之中,而他所出之劍氣,也盡數斂在酒水之中了。
“劍行酒,當輔以劍氣飲之。”
“呵,以酒論劍嗎?”
易長青輕笑一聲,然後將面前的劍行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銳利的劍氣頓時從酒水中暴躥開來,席卷四肢百骸,似要將易長青給撕裂般。
但他神色不改,甚至連動用本身劍氣去化消的意思都沒有,憑借自身強橫的肉身氣血硬生生抗了下來,連絲毫損傷都沒有。
這讓夜羽,風雲揚不禁瞳孔一縮。
好可怕的肉身!
“禮尚往來,我也敬長老一杯。”
易長青劍指一凝,同樣以劍氣注入酒水然後送到莫長老的面前,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