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落地,鏗鏘一聲。
在場眾人,卻仍還沉浸在這一戰中。
良久,他們才漸漸回過神來。
“孫無定……死了!”
有人喃喃道。
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天啊,孫無定真的死在易長青的手裡。”
“這也太玄了吧,孫無定那可是渡劫境的強者啊!他怎麽可能,怎可能死在易長青手裡!”
“易長青頂了天也沒超過破虛境,他怎麽可能贏得了孫無定,還有,那個陣法究竟是怎麽回事,他的陣道造詣難道已恐怖到這種程度了?”
“這不可能……”
震撼,不可置信。
眾人皆是被這一戰給徹底震住了。
其中,雲家家主更是臉色一白,然後身體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口中喃喃著,完了之類的話。
太虛劍宗,陰陽聖宗等人也是難以相信。
劍宗長老深吸了口氣。
他凝視著易長青,道:“這場決鬥過後,易長青這個名字將徹底進入各大勢力的視野,成為不可忽視的人物,以洞玄境斬渡劫,打破了渡劫之下如螻蟻的鐵則,將沒有人再敢輕視他了。”
其余人,皆是深以為然。
在幾個大佬的背後,還有幾個天驕。
如秦玲瓏,夜羽,符鬼等。
但他們望著易長青,目光卻是複雜至極。
從外表看,他們的年紀差不了多少。
可能為,卻是天差地遠!
他們頂多就是能戰破虛境的武者罷了,可易長青呢,渡劫境的強者都可以斬殺,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這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跟這種人生在一個時代,是悲哀啊!”
夜羽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什麽天驕榜,在他面前全是一群螻蟻……
九安山下,桃花林內。
安辰月嘴角浮現出一抹明豔的笑容。
“不愧是師尊。”
至始至終,她對易長青的信心都不曾動搖。
所以眼前的這一幕,並沒有讓她感到意外。
她在意的是,是四方陣!
“師尊是什麽時候製作了這麽個陣法的,我怎麽不知道呢?”安辰月歪著腦袋,在回想著。
接著,她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師尊在指導三大軍團演練戰陣後,去古今閣前曾閉關了幾天的時間,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將陣盤煉製成這四方陣的陣基的。”安辰月道。
她猜得,的確不錯。
四方陣只是一個半靈陣而已。
有四大陣盤在,以他如今的能為,想要將其煉製成四方陣的陣基,根本用不了幾天的時間。
而其他人,根本沒注意這微不足道的幾天。
他們注意到的,是易長青這段時間以來的放浪形骸,根本沒想到易長青在這幾天之內就能夠製作出打敗孫無定的強大陣法來,也無法相信。
擊殺了孫無定後,易長青將四大陣盤收起。
這四個陣盤,如今已是有點黯淡無光。
這是陣盤力量消耗太大的原因所在。
陣盤,是由半靈石鑄造成的,裡面蘊含著極為磅礴的元氣,也可以將其當做是一種元石……
而元石,能量是有限的。
不同於誅神劍陣這種力量全靠易長青本身劍氣的陣法,四方陣依靠的是陣盤內蘊含的能量。
這次四方陣已消耗了陣盤將近一半的能量。
恐怕最多只能在用一次了。
但易長青也不怎麽在乎。
對他來說,只要有足夠的,能當做是陣基的材質,類似於四方陣的陣法,他要多少有多少。
嗡……
易長青徒手一招,將孫無定的刀和儲物戒給隔空攝到手裡,那把刀,似有靈性般在他的手裡開始震顫著,殘存在刀身上的刀氣也隨之散出。
“哦,還是把接近靈器的刀嘛。”
“材質……還不錯。”
易長青笑了笑。
接著眸光一凝,磅礴劍氣席卷而出。
劍氣壓製刀氣,徹底讓這把刀沒了脾氣了。
連孫無定都殺得了,何況這一把刀。
把玩了一會刀,易長青隨手將其拋進儲物戒裡面,這刀材質不錯,融化還能用來加強劍陣。
他又看了看孫無定的儲物戒。
戒指內,倒沒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
當然,這是對易長青來說。
放在其他人的眼裡,這渡劫境的儲物戒,那定然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和不可多得的傳承。
但對易長青來說,就顯得不夠看了。
隨手將儲物戒放好,易長青便朝山下走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眾人目光滿是敬畏,恍惚間,他們仿佛看到一個傳奇正在冉冉升起般。
來到山下,帶著安辰月一同離開。
然後九安山一戰,以極快的速度傳播出去。
這一天。
易長青正在古今閣內,翻閱古籍。
但可惜,今天東方雪沒來。
隱約間,他聽到旁邊有人在低聲議論著。
“聽說了嗎?小公主她又犯病了。”
“是啊,而且這一次似特別嚴重,即便是連冰天寒泉也無法壓製下去,乾皇正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呢,甚至連夜派人前去找藥王宗的宗主。”
“難怪小公主今天都沒有來。”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易長青眉宇微蹙。
東方雪,發病了?
“住嘴,古今閣內不得喧嘩。”
就在那兩個議論的人談得正興起時,兩顆小石子卻是激射而出,精準的砸在兩人的額頭上。
即便兩人有心抵擋,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出手的人是古今閣的前台老者。
這個老者待在古今閣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幾乎都快成了古今閣的主人,在他面前,不管是多大的地位多高的官,統統都不算什麽……
曾有四大軍團的軍主來古今閣借書。
但後來不知道是忙於軍務還是別的什麽,沒能如期歸還,被這個老者提著衣服,暴打一頓。
那軍主,甚至都不敢反抗一二。
可以看出,這老者是有多麽恐怖了。
毫不誇張的說,甚至就收第二個白仆啊。
兩人不再議論了。
而那老者,也走了上來,將手裡的幾本書放火書架,眼中若有所思的看了易長青一樣。
而易長青,淡然自若,怡然自若。
“你不好奇小公主的病是什麽嗎?”
易長青微微搖頭,“我沒興趣知道。”
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可眼前老者有些遲疑的盯著易長青似。
“你當初能一眼看出小公主的病,我想要問一句,你是不是有能力,也蹦治好公主的病。”
“我不知道。”
易長青擺了擺手。
他跟東方雪菜認識幾天而已,對對方根本不怎麽了解,雖然看出對方身體有恙,也知道是因為殘缺靈體導致的,但要怎麽治療卻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