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山,地下元脈的起源之地。
此地的天地元氣之濃鬱遠遠超過其他地界,帝國的三宗也因此在征得易長青的同意後,來此建立宗門,時隔數月,宗門建築已經是完善得差不多。
如今,飄雪宗內卻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沒人知道此人的來歷,隻知此人強悍絕倫,使用一種邪功,竟將飄雪宗內的宗門弟子元丹奪去。
“哈,小小的玄武帝國內竟有如此寶地,只不過你們的實力卻是太差勁了,淪為我的補品吧!”
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大漢哈哈大笑,臉上那如蜈蚣般的傷疤隨著蠕動,平添了幾分猙獰。
一個飄雪宗弟子被他一把抓住,一掌轟在平坦的小腹上,那弟子體內的元丹之力竟被盡數吸去。
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弟子便香消玉殞。
“師姐。”
“可惡的惡徒,給我死來。”
飄雪宗的弟子們紛紛大驚失色。
宗主雪明婕臉色冰冷至極,先天境界的氣勢悉數爆發開來,長劍出鞘,劈出一道璀璨冰冷劍光。
劍光如雪,凍結虛空。
“雕蟲小技。”
那疤臉大漢卻是不屑一笑。
只見他屈指一彈,一道如黑色霧氣如小蛇般激射而出,落在冰冷劍光上,竟輕易將其給擊碎了。
雪明婕見狀,瞳孔一縮。
彈指擊碎自己的劍光。
這種實力,絕對不是一般的先天高手。
“哈,得多虧前些日子的那個老頭,吸了他的元丹,讓我的實力恢復了三成。”大漢滿意一笑。
而他的話,讓在場眾人大驚。
三成!
這種實力僅僅是大漢的三成而已。
那他全盛時期,又該有多強!
“待我把你們的元丹也給煉化了,相信能恢復個七八成吧,到時在這下南嶺誰還能夠攔我……”
大漢望著雪明婕等人,如看著待宰的羔羊般。
殺意凜然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諸多飄雪宗弟子,不好心驚膽戰。
“據說帝國最近出了個專門獵殺凝丹境以上武者的凶徒,連冷宮主都著了道,想來就是此人。”
雪明婕凝重無比的說道。
她朝幾個長老使了個眼色。
幾人心領神會,身影一動,將丹魔教徒給圍在了中間,接著取出數口長劍,散發出凜然的寒意。
雪明婕跨前一步,來到丹魔教徒面前。
幾人的站位很是講究。
進退自如,攻守兼備,竟是一個陣法!
“陣法?區區幾個化罡九重,圓滿和一個先天組成的陣法,又能耐我何?”丹魔教徒輕蔑無比。
轟……
大戰一觸即發,狂暴的能量衝擊席卷山頭。
其動靜,甚至引來了易長青的注意。
“嗯,飄雪宗的方向……”
易長青站在銀翼背上,望著遠處,眉宇微蹙。
“慕容和周秀衣都在飄雪宗,去瞧瞧吧。”
對他而言,哪怕是整個飄雪宗的人全都死光了也不會讓他皺下眉頭,只不過慕容倩,周秀衣兩女與他有些許交情,倒是不能見死不救。
“走。”
心念一動,易長青驅使銀翼朝飄雪宗落去。
而此時,飄雪宗內。
雪明婕聯合幾個長老施展了一個陣法,對陣丹魔教徒,這陣法精妙無比,是飄雪宗最強大的底蘊之一,幾人合攻之下,連先天四重都要退避三舍。
但在丹魔教徒面前,卻是不堪一擊。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飄雪宗的長老們的元丹便被盡數吸收,隻留下雪明婕一人苟延殘喘了。
諸多飄雪宗弟子紛紛陷入絕望之中。
“舒服……”
吸收了大量元丹之力的丹魔教徒長吐出一口氣來,臉上露出愜意的模樣,“我記得這附近還有兩個宗門吧,哈,等殺了你們後,我再去那裡。”
丹魔教徒抬手一掌,將雪明婕轟飛出去。
噗……
雪明婕一口鮮血吐出,倒在地上,氣息萎靡。
“宗主。”
慕容倩,周秀衣幾人連忙衝了出去。
“想殺宗主,先過我們這一關。”
“不錯,姐妹們,我們跟他拚了。”
飄雪宗弟子們擋在丹魔教徒面前,視死如歸。
“一群螻蟻般的東西。”
就在丹魔教徒打算大開殺戒的時候,遠處上空忽然傳來一陣嘹亮無比的尖嘯之聲。
卻是一頭神駿無比的銀色飛鷹在飄雪宗上空盤旋著,丹魔教徒抬頭望去,雙眼微微眯起。
“那是……銀翼!”
“具備天空之王潛質的珍稀妖獸。”
丹魔教徒自上南嶺而來,見多識廣。
對於這在妖獸界中大名鼎鼎的銀翼自然也是有所了解,哪怕是整個南嶺,也沒出現過幾次銀翼。
沒想到,竟能在這裡看到。
“只不過,這銀翼怎會來這。”
眾人疑惑之時,一道身影自那銀翼背上躍下。
“什麽!”
“他不要命了嗎?”
眾人大驚失色。
要知道,這銀翼距離地面至少有百丈!
這樣的距離,哪怕是先天圓滿的武者也會被摔成一團肉泥啊!
砰……
那身影如同一顆流星般,轟然落在地上。
整個飄雪宗山頭都猛的一震。
滾滾煙塵,更是以那身影為中心,彌漫開來。
眾人望去,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地面出現了一個深達數丈的坑洞,如蛛網般的裂痕更是以坑洞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去。
坑洞中心,則是站著一個青衫少年。
“易,易公子!”
“是他,是易公子。”
慕容倩,周秀衣等人看到來人,臉色大喜。
仿佛有此人在,不管任何危難都可迎刃而解。
“從百丈高度一躍而下卻毫發無損,這家夥的身體難不成是鐵做的不成嗎?”丹魔教徒喃喃道。
隨即,他眸光一凝,殺意彌漫。
哪怕是鋼鐵,他也能將其擊碎。
“小子,你是什麽人。”
易長青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飄雪宗的死傷狀況,看到慕容倩,周秀衣兩女沒事時,才收回目光,隨即看向丹魔教徒,淡漠道:“便是你傷了冷寒清吧,敢在焦山如此放肆,是誰給你的膽子。”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飄雪宗的這些人大都被吸去了元丹,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除傷了冷寒清,被南嶺各大勢力追殺的丹魔教徒外還能有誰?
“冷寒清是誰,我不認識,至於我在這焦山如何放肆,你們帝國的天子都不敢管,你又算是哪根蔥。”丹魔教徒冷然說道,先天氣勢完全爆發。
那是遠遠凌駕於三宗宗主的強悍氣息。
一時間,四周天地元氣仿佛化作一座座大山般朝著易長青碾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