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清,鐵手來到清寒別院。
一進去,鐵手便怒吼一聲,“小子,清寒別院的真正主人來了,你還不趕快滾出來束手就擒。”
他這一吼,頓時把冷寒清給嚇了一大跳。
“你抽什麽瘋呢。”
冷寒清二話不說,一巴掌抽在鐵手腦袋上。
我的天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什麽人說話啊,那是一尊武道境界凌駕在先天之上的大能啊。
鐵手被這一巴掌拍懵了,有些不解。
而易長青也已經走出來。
見到他,冷寒清連忙走了上去,在鐵手震撼得無以複加的目光中朝著那青衫少年……鞠躬一拜。
“冷寒清見過前輩。”
“嗯。”
易長青點了點頭,淡漠道:“怎麽回事。”
“我想著這別院既已送給前輩,所以想著先上來替前輩打點一二,沒想到還是晚來了一步,讓前輩與我這不成器的徒兒起衝突,還請前輩恕罪。”
說完,他朝鐵手怒道:“還不滾過來。”
還在懵逼中的鐵手聽到冷寒清的話,嚇得渾身一震,隨即連忙朝易長青走去,當即跪下,“鐵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鐵手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震驚,懊惱,但更多是一種莫名的恐懼。
天啊,連他老師都要尊稱一聲前輩的存在,那是什麽樣的武道大能,他竟敢對那種大能出手,易長青若要殺他的話,怕是整個玄武帝國都保不住。
鐵手他能不恐懼嗎?
“鐵手,你是不是眼睛瞎了,連我的玉牌都認不出,敢冒犯前輩,你眼中有沒有我這個老師。”
冷寒清越說越氣,上前又抽了鐵手幾巴掌。
他這麽做,不僅是在懲罰鐵手,更是想要保護鐵手,想著自己這麽做後,能夠讓易長青消消氣。
不然,鐵手怕是真的會沒命。
“玉牌?老師,我沒看到什麽玉牌啊。”
鐵手欲哭無淚的說道。
冷寒清聞言,不禁一愣,而易長青也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塊玉牌,是冷寒清送別院的時候給的。
“是這塊玉牌。”
易長青翻手間取出一枚白玉令牌。
“沒錯,就是這塊清寒玉牌,也是這清寒別院主人的證明。”看到玉牌後,鐵手卻更加委屈了。
要是易長青早點拿出玉牌,哪來這麽多事。
“是我疏忽了。”
易長青收回玉牌,隨即取出一瓶造元玉露,淡道:“這造元玉露,有療傷之效,就當補償吧。”
他將玉露扔給鐵手。
鐵手接過一看,臉色大驚,“這丹液中的元氣至少堪比二級巔峰丹藥,絕不止療傷這麽簡單。”
前輩就是前輩,出手太大方了。
“前輩,這造化玉露,我們萬萬不能收,是我這劣徒冒犯你在先,怎麽能讓你補償呢。”
冷寒清連忙說道。
“拿著吧。”易長青不容置疑的說道。
“那……好吧。”
冷寒清沉吟一會,隻好答應了。
接著,兩人進了大堂,閑談一番。
談及武道時,冷寒清總是一番低眉順眼,猶如學徒般的模樣,讓看著的鐵手震驚得瞠目結舌。
他何時見過老師對一個人這麽尊敬。
“對了,前輩,再過不久,帝都中就要開展一場龍門大會,各路才俊集結,不知你可有興趣。”
“龍門大會,
到時候再說吧。” 區區一會龍門大會,易長青並不放在心上。
相比之下,他倒有一些事情需要冷寒清去辦。
“我初來帝都,沒有什麽人脈,我想要讓你幫我去收集一些武道資源,如藥材,元石之類的,你放心,我會用同等價值的東西作為交換的。”
易長青朝冷寒清說道。
“前輩放心,寒清會盡力而為的。”
“嗯,那就麻煩了。”
“前輩嚴重了。”
冷寒清笑了笑,在他眼中,易長青已經是那種凌駕在先天境之上的武道大能了,能結交這樣的一位大能,哪怕是讓他動用所有人脈資源又算什麽。
即將離開時,易長青把鐵手留了下來。
“就讓我這劣徒留在這裡服侍前輩吧,若有一些瑣事,讓他去完成便是。”冷寒清如是說道。
而易長青也沒有拒絕。
鐵手更是激動得難以言語。
能夠與這樣的一個武道大能待在一塊,這可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對方要是興致來了,指點一二,那對他的武道進境的幫助大了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易長青一直待在清寒別院內。
很快的,冷寒清也送來了一批武道資源。
大都是一些珍貴藥材,其中包括一些一級二級元藥,易長青根據其不同效果,煉製成各種丹藥。
他煉丹,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起來,所以鐵手全都看在眼裡,對於易長青也越發敬畏了。
這不僅是個武道大能,還是個煉丹大師啊。
“七寶丹,三級丹藥。”
易長青望著手中一枚有七種元藥煉製而成的三級丹藥,嘴角微翹,隨即將其服下。
一夜修煉後,在三級丹藥的幫助下,易長青成功突破到凝丹五轉的境界。
除了他外,南宮凝,白靈也有不小進步。
南宮凝已突破凝丹,而白靈也只剩半步之遙。
“鐵手,這枚七寶丹,你拿去吧。”
這一天, 易長青拿了一顆七寶丹給鐵手,淡淡道:“服下此丹,至少能讓你突破到凝丹圓滿。”
望著手中價值不菲的三級丹藥,鐵手興奮得無以言表,朝易長青拱手道:“多謝前輩賞賜。”
“閉關去吧,正好我也打算下山逛逛。”
“前輩要下山……”鐵手思索了一會,隨即取出一塊腰牌,道:“龍門大會開啟在即,帝都內魚龍混雜,前輩你帶著這腰牌,或許可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煩。”
“也好。”
易長青掃了那腰牌一眼,便直接收下了。
他雖然不怕麻煩,但能避免,自然也不會無聊到去招惹。
易長青下山後,帶著南宮凝在四周閑逛。
入夜之後,這帝都夜市更顯繁華。
有漁女隔江唱詞,有人高掛燈籠猜謎,隨處可見的高樓中更有不少濃妝豔抹的女子姿態招搖,揮舞著玉臂,尋歡作樂的所謂才子,權貴絡繹不絕。
不久後,他們走進一家酒樓,準備用餐。
不過還未吃到一半,酒樓二層的包廂中傳來一陣喧嘩吵鬧的聲音,隱約聽見一聲聲怒罵。
“靠,幾個外來客也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不想活了對吧。”
“這包廂是我們先訂的,你們憑什麽搶走。”
“憑什麽?憑老子是禁衛軍都統的兒子,你們幾人最好立即離開,否則我叫人把你們請走了。”
“你們簡直是目無王法。”
樓下,易長青聽著這吵鬧聲,眉宇微蹙。
“長青哥哥,這聲音好像是慕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