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青突破凝丹境界後,他將剩下的兩瓶造元玉露給了南宮凝,只不過對方修為尚弱,自然不能像他一樣一整瓶的灌,每次都只能吸收幾滴而已。
即便如此,對南宮凝,白靈來說也獲益匪淺。
短短兩天的時間,修為便上漲了個層次。
這還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造元玉露。
這一天,一輛奢華的馬車來到自閑客棧,正是虞妃與易長青約定好要去聚寶鎮的時間已經到了。
收拾一番後,易長青便與虞妃離開了,而至於南宮凝,白靈則暫時留在自閑客棧,繼續修煉……
此行一同前往聚寶鎮的人除了易長青,虞妃之外,還有幾個鑒寶師,除原本就屬於虞氏拍賣行的幾人外,分量最重的反倒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
這中年名喚白千羽,據說是帝都虞家派來的。
不過易長青對此倒並不在意。
幾人坐著同一輛馬車,前往聚寶鎮。
這馬車內部極大,坐十來個人都綽綽有余,牽車的馬都足足有六匹,馬夫也有三個,都是好手。
“虞妃姑娘,這是你找來的鑒寶師?”
馬車內,白千羽望著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易長青,不禁眉宇微蹙,而其他人也是滿心的疑惑。
就這麽個十幾歲的少年又有多大的鑒寶能耐?
“不錯,易公子身懷大才,是我特意找來幫我們的,有他在,這次的交易會不說能拔得頭籌,但至少不會像前幾次那樣吃虧。”虞妃淡淡一笑道。
幾人見她對易長青如此推崇,不禁驚訝。
難不成,這易長青真有什麽特殊的鑒寶本領?
那白千羽卻是嗤之以鼻,淡漠道:“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能見過多少寶貝,這次的交易會有我足矣,至於他,就算是帶他增長見識吧。”
虞妃秀眉微蹙,心中隱隱有些不喜。
這白千羽,未免太自大了些吧。
“我見過的寶物比你吃的飯多得多。”
還未等虞妃說什麽呢,易長青便率先開口了。
開玩笑,劍祖一生見過的寶物何其多?
說是如浩瀚星海也不為過。
“狂妄。”
白千羽嗤笑一聲,道:“六年前,我鑒定過七品元器四海珠,如今已是帝都風家的鎮宅之寶。”
“五年前,我在青雲郡的一場交易會上一眼就看出了十幾個鑒寶師都沒能看出來的血玉珊瑚!如今那價值連城的血玉珊瑚就收藏在皇宮寶庫中。”
“三年前,我路過塢城,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攤上發現了一塊被當做是普通石頭的赤烏礦,而那塊赤烏礦,如今已被鑄成數口神兵,被幾大赫赫有名的武道強者買去,稱霸一方!”
說到最後,白千羽臉上露出一抹自傲,輕蔑的望著易長青,“如今,你敢說你見過的寶物比我還多嗎?我鑒寶多年,從未見過你這般狂妄之人。”
幾個鑒寶師聽完白千羽的話後,紛紛露出讚歎之色,若是這白千羽說得是真的,那他可真是一個了不得的鑒寶師,難怪帝都虞家會把他給派來了。
“呵,小道罷了。”
易長青聽完,仍是不以為然。
七品元器?赤烏礦?血玉珊瑚?
天,這些垃圾也能算什麽了不起的寶物嗎?
“哼,無知小兒。”
白千羽搖了搖頭,不屑與易長青爭辯。
其余鑒寶師對易長青也不禁露出輕視,如此狂徒就算真有什麽本事,
又豈能與白大師相提並論? 就連虞妃也有些懷疑,自己帶易長青來究竟是對是錯?
砰……
這時,馬車忽然一陣震動。
幾個鑒寶師猝不及防下,難免產生些磕碰。
虞妃更是身子一個踉蹌,直接撞見易長青的懷中,她連忙穩住身子,臉上不禁浮現出兩朵紅霞。
雖說是拍賣行的掌舵人,但畢竟也是個女人。
易長青倒不覺得有什麽,氣定神閑的。
仿佛剛才撞見他懷中的不過是一個枕頭罷了。
這讓虞妃又嗔又惱。
“怎麽回事。”
虞妃掀開馬車的簾子,一個馬夫道:“虞妃小姐,前面有一夥人攔住了咱們,看起來是強盜。”
“強盜?”虞妃眉宇微蹙。
她望向前方,只見二三十個手持大刀,斧子的大漢攔在他們前面,為首一人是個刀疤臉的漢子。
疤臉漢子見到虞妃,眼中不禁露出一抹驚豔之色,“我滴乖乖,沒想到竟碰到這麽個大美人。”
在他身後的強盜們也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
“區區幾個強盜,也敢放肆。”
馬車內,白千羽臉上露出一抹不屑,隨即身影一動,如驚鴻般掠出,抬手就一道掌氣隔空拍出。
幾個強盜躲閃不及,頓時被掌氣轟殺。
“沒想到竟有個硬茬在。”
疤臉大漢望著白千羽,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現在給我滾,還有活命的機會。”
白千羽負手而立,一派高手氣度。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疤臉大漢手中提著一口鋼刀,猛的殺了出去。
刀光閃爍,猶如狂風驟雨。
原本自信滿滿的白千羽頓時臉色微變,連忙躲閃,即便如此,他身上的衣袍也有好幾處被割破。
“該死,尋常強盜哪有這等修為,你是誰!”
白千羽心悸不已。
要知道,他天賦雖然不怎麽樣,但好歹是聚元七重的武者,可在這強盜面前,竟毫無招架之力。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王彪是也!”
王彪……
幾個馬夫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大變。
“小姐,王彪是這一帶最出名的強盜,據說他因奸殺了青雲郡郡守的小妾,走投無路下才落草為寇,但他一身修為絕對不再聚元八重巔峰之下!”
一個馬夫連忙朝虞妃說道,臉色已一片慘白。
沒想到他們今天竟會碰上這等狠人。
幾個鑒寶師也是手足無措,他們此行雖帶來了不少護衛,但哪是這聚元八重巔峰的王彪的對手。
“交出身上的財物,還有那個小娘子,我便饒你們一條命。”王彪望著虞妃,不禁舔了舔嘴唇。
在荒山野嶺待了這麽久,他已好久沒開葷了。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虞妃,哪會輕易放手,看著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他腹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邪火。
“這位彪爺,我們來自帝都虞氏一族,希望你還能網開一面,財物你拿走,但這人就算了吧。”
見情勢不利,白千羽也不由得服軟了。
“去你娘的,老子全都要。”
王彪一腳將白千羽給踹飛出去,惡狠狠的道。
他聽說過虞氏一族的大名,但他本身就已經是亡命之徒,哪裡還會去在意這些,先快活了再說。
虞妃心中不禁有些絕望,神色泛白。
“交給我吧。”
這時,易長青拍了拍虞妃的肩膀,走出馬車。
“你們是自裁,還是我親自動手。”
易長青望著王彪等人,淡漠開口。
“又來了個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