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青與安辰月過得倒是愜意。
只不過外面卻是打得熱火朝天的,各個武者為了爭奪令牌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如今的王都似乎都淪為了這群年輕天驕的戰場了。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第二輪禦前演武考核。
為了遏製這些天驕不要鬧得太過火,甚至連四大軍團都出動了,在王都街道上不斷巡邏著。
酒樓內。
安辰月站著院落的大樹下。
她周身的氣血沉浸,猶如一汪碧潭般不起波瀾,可是當她戰鬥的時候,這一身氣血就會化作世間最為恐怖的山洪海嘯般,碾碎面前的一切。
砰……
安辰月驀然出拳了。
這一拳平平無奇,打在空氣中,只聽到砰的一聲音爆,四周飄落的樹葉在瞬間被撕得粉碎。
而這,安辰月並沒有動用氣血。
撕碎四周樹葉的僅僅是出拳時帶起的拳風。
“不夠快,不夠準……”
安辰月分明記得,易長青出拳的時候不僅僅是將快準狠發揮得淋漓盡致,更是將這三大要素融和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非常奇特的力量。
也就是這股力量鎖定住了對手。
即便對手能捕捉到這一群的軌跡也沒用,也無法躲閃,這一拳形成的力量太過詭異了,若不是修為超出出拳者太高的話,根本就無法躲開。
甚至弱點的武者會不由自主的主動去承受。
“在下陰陽聖宗單星前來挑戰安姑娘。”
聽到酒樓外傳來的聲音,安辰月眉宇微蹙。
一旁正看書的易長青也露出不悅之色。
這段時間,易長青也並非是除了訓練安辰月外就沒有其他事情做,他也通過各種渠道找來一些記載著古老秘聞的典籍,研究這世界的過往。
現在正看得興起的他自然不滿被打擾了。
看到自家師尊的神色,安辰月心裡同樣對那什麽單星感到不滿,道:“我這就去打發他。”
她二話不說,直接走出酒樓。
酒樓外,早就恭候多時的單星拱手道:“久聞安姑娘的大名了,今天我特意前來請教……”
他話還未說完,安辰月就出手了。
一拳轟出,氣血激蕩開來。
這一拳,安辰月已不由自主的用上最新感悟到的力量,那單星面對這一拳根本難以躲閃。
他奮進全力,揮出了一劍。
砰……
劍氣拳勁掃開,席卷四面八方。
接著,單星被這一拳直接轟飛數十丈開外。
他凝視著安辰月,目光有些駭然。
他沒想到,安辰月竟強悍到這種地步,雖然他沒能通過第一輪考核,可實力並不算弱的,而且他會敗也是有一部分是因為運氣不好的原因。
第一輪考核中,他遇到了天驕榜上的第八的夜羽,那可是此次禦前演武頭魁的最有力人選。
他會敗,自然是正常的事。
不然的話,他有很大可能通過禦前演武。
“安姑娘的實力非同凡響,這裡人多,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比試一番吧。”
單星意識到安辰月的實力後,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接著身影一動,朝遠處飛掠而去。
“打擾我家師尊看書,找打。”
安辰月輕哼一聲,隨即便縱身追了過去。
…………
酒樓內,安辰月離開後。
易長青仍在院子裡看書,他剛剛看到諸王時代中最風華絕代的幾個人的記載上,其中就有一個名喚正一道人,據說此人修為通天,在諸王時代中曾開設道場布道,引來了無數武者的追捧。
正一道人……
這讓易長青想起了正一神石。
這塊石頭上是南嶺聖宗的先祖所發掘出來的寶物,上面蘊含著道韻靈氣,很可能是從諸王時代所遺留下來的產物,甚至跟這正一道人有關。
“有點意思……”
“諸王時代發生的那場大災究竟是什麽,又有沒有人從那大災中存活下來呢。”易長青摸著下巴,露出些許玩味,對這段歷史越感興趣了。
接著,他緩緩合上書籍。
“出來吧。”
他將書收起來,淡漠說道。
他面前的空氣陡然泛起圈圈漣漪,一個個人影出現在院落的各個角落,將易長青包圍起來。
看著這些人,易長青神色古井無波。
“你們真正的目標應該不是我吧。”
“自然,我們的目標是安辰月。”
其中為首的一個輕佻青年撇了撇嘴說道。
“那你們找我幹什麽?”
“安辰月本人的實力不弱,跟她打,恐怕不大容易,你跟她走的很近,應該是對她很重要的人吧,抓住了你,不怕她不肯交出令牌來。”
“呵,你們為什麽會找上她?”
“切……”
青年撇了撇嘴,“因為你們最好欺負唄。”
前來參加禦前演武的大都是有背景的,也只有安辰月名動王都,但卻沒什麽背景,這麽出名但卻沒什麽背景的存在自然成了不少人的首選。
奪走她的令牌,繼續參加禦前演武。
這是很多人的想法。
“我們最好欺負?”
聽到這話,易長青忍不住笑了。
“看來那個什麽單星來挑戰阿月也是你們的安排,為的就是引走阿月,好對付我吧。”
“知道得太晚了,上!”
青年輕喝一聲。
他身後的一眾人馬朝著易長青衝了上去。
“只可惜,你們找錯了人。”
不得不說,這些人也真是倒霉。
僅僅是看易長青沒怎麽出手,修為不明就以為他比安辰月要容易對付得多,殊不知,他們這是找上了一個最難對付,也是最不能對付的人。
嗶嗶嗶嗶……
一道道劍氣自易長青身上透體而出。
劍氣飛舞,席卷八方。
在這劍氣下,一個個衝上來的武者根本無法抵禦就被劍氣撕裂,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個衝上去的武者全被易長青的一輪劍氣解決。
“怎麽會!”
輕佻的青年不再輕佻了,臉色瞬間大變。
接著,他連忙大喊一聲,“寒老。”
嗖……
只見一個老者瞬間出現在青年旁邊,這老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強橫的氣勢,至少達到了洞玄圓滿的地步,甚至可能達到了半步破虛的地步。
但他看著如今的易長青,卻是倍感壓力。
“寒老,給我拿下他。”
聽到青年的話,寒老不禁欲哭無淚。
他能感受到易長青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以及無倫劍意,他百分百敢肯定,自己若出手的話一定會死得很慘,更別說聽青年的拿下易長青了。
開玩笑,這次他能不死就算老天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