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再領教一下,你還有什麽絕技。”
敖寒風咧嘴一笑,竟是有些打上癮了。
他身上的氣血如同開水般在沸騰著,隱隱間有一股玄妙的真意纏繞在其中,讓氣血的威力倍增。
就如同真意能夠增強真元的力量一般。
真意,也能夠提升氣血的力量。
“哦,想要繼續嗎?”
易長青眉宇微蹙,語氣淡漠道:“再這樣糾纏不休下去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會毫發無損了。”
“哈,無所來,來吧!”
敖寒風說著便要動手了。
而在這時候,遠處有一道身影衝了過來。
那人穿著一襲紅衣,奔跑之時,身後有一團團氣浪爆開,其速度竟已能產生極其可怕的音爆了。
來人沒有動用任何真元。
顯然,這也是一個修為極強的練體武者。
“呵,終於來了。”
易長青輕笑一聲道。
“大長老,快快住手。”
安辰月衝到大長老面前,製止了他。
“安姑娘……”
還未等大長老說什麽,安辰月便轉身朝易長青躬身行禮,“徒兒拜見師尊。”
這一幕,險些驚掉了在場眾人的下巴。
這個青年竟真的是安辰月的師尊!
有沒有搞錯!
“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確信,我們的確沒有在做夢。”
“天啊,這家夥真是安姑娘的師尊,他看起來好年輕啊,估計連五百歲都沒有吧……”
“看起來年輕又怎麽了,沒看到人家跟大長老打得有聲有色的嗎?而且安姑娘的年紀也不大,我聽照顧安姑娘起居的侍女說她現在才二十幾歲。”
“嘶……二十幾歲的琉璃境,騙人的吧?”
“呵,誰知道呢?”
四周的狂戰宗弟子看著易長青,安辰月師徒兩就像是在看著兩個怪物一樣。
尤其是易長青更是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劍氣那麽厲害。
連練體都這麽的恐怖。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起來吧。”
易長青望著眼前的安辰月,淡淡一笑,“好幾年不見了,看起來你這段時間的進步不小呢。”
“謝師傅誇獎。”
安辰月的臉上露出笑容來。
狂戰宗的弟子見狀,不禁嘖嘖稱奇。
要知道,安辰月在狂戰宗內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即便是照料她生活起居的幾個侍女都幾乎沒怎麽見對方笑過呢。
可如今僅僅因為易長青的一句誇獎就笑了。
還笑得這麽開心。
“沒想到你真是安姑娘的師尊,失禮了。”
敖寒風走到易長青面前,拱手道歉道。
而易長青也沒打算多跟對方糾纏。
“無妨,反正我也沒受什麽損失。”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狂戰宗弟子們淡淡說道。
的確,受損失的又不是他。
而眾多弟子顯得有些尷尬了。
這一哄而上反倒是對方給一招撂倒。
這事情的確是挺尷尬的。
但這件事也的確是他們理虧在先,也不好意思找對方麻煩了,只能自認倒霉了。
“師傅,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
安辰月見氣氛有些尬場,頓時轉移了話題。
“這個我自有我的渠道了。”
易長青淡淡一笑,隨即他好像想到什麽,朝安辰月道:“阿月,我接下來打算去尋找盤龍神山所在,可能會先去一趟王都吧,你要跟我一起嗎?”
“師尊去哪裡,阿月就去哪裡。”
安辰月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道。
這幾年,她自問也得到足夠的歷練了,如今師徒兩再次重逢,她又怎麽舍得再次離開易長青呢。
“嗯,那好,準備準備然後跟我離開吧。”
一旁敖寒風聞言,連忙道:“易兄弟,何必這麽著急呢,不如先在我狂戰宗小住幾日如何,我對你的練體之道很感興趣,咱再找機會切磋切磋。”
易長青沒有回答,望向一旁的安辰月。
“一切聽師尊的。”
“嗯,聽說你在狂戰宗住了一年多時間。”
“是的,當初我聽師尊說狂戰宗是中原第一練體大宗,所以便一路朝此地而來,在此居住的這段時間與言宗主,大長老等人交流,收益頗多。”
“呵,就你現在這點水平也好意思跟人家交流呢,也不怕耽誤人家,也罷,既然如此的話,我這個做師尊的便在這暫住幾天,跟人家交流交流。”
易長青的話讓一旁的大長老臉色大喜過往。
從易長青的練體能為來看,若是能與其交流的話,對於他們狂戰宗絕對是大有好處的,畢竟練體在這世界式微,想找幾個出色的練體者可不容易。
“易兄弟,請。”
易長青被當成貴賓,迎入狂戰宗內。
而狂戰宗的宗主言展也親自出來迎接。
時間一晃,七八天的時間過去了。
狂戰宗,一座山頭上。
易長青,言展,敖寒風,安辰月等人正席地而坐,交流練體之道,只不過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易長青在說,而其余幾人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聽君一席話,真是讓我茅塞頓開啊!”
敖寒風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讚歎。
“是啊,我狂戰宗自詡中原練體第一大宗,可在易公子面前,這第一之名實在是可笑得很呢。”
一旁的言展也不由自嘲一聲。
的確。
這幾天,他們本想與易長青交流練體之道。
可後來他們發現他們錯了,錯得離譜!
他們與易長青之間根本沒法交流啊!
易長青的練體之道遠遠超過這個世界的理解水平,那怕只露出一點皮毛也足夠這些人參悟一輩子了,與其說是交流,倒不如說是易長青在單方面的教導他們,而他們那水平還不被易長青放在眼裡。
短短幾天時間,言展,敖寒風卻恍如隔世。
從易長青的身上,他們看到無比遙遠的未來。
那是練體一道在這世上的未來!
幾天時間,他們對易長青已經是敬若神明。
“師尊所言,阿月以前聽你說過,但以前卻是似是而非,沒有現在看得通透。”安辰月淡淡道。
“那是自然了。”
易長青淡淡笑道:“你之前的修為,見識都還不夠,如今遊歷了這些年對練體一道的感悟大大提升,今日再聽,自然會有全新的感悟,但這些只是我的道,阿月,我希望你能走出你自己的道……”
“自己的道?”
“對,練體者,並非是一味練體而已,技巧和心智,真意與戰技,戰術與意識……這些全都決定一個練體者的關鍵因素,而不同的練體者對這些的領悟不同,也就有了各自的道。”
“阿月定不負師尊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