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虛空鏡!
這是王宮中的底蘊之一,其來歷已經是不可考究了,只知道這面鏡子裡面自藏空間,玄妙無比,而至於其他的功能,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
即便是一些渡劫大能也知道得不多。
只知道這件靈器很強。
非常強。
“禦前演武第一輪為虛空演武!”
手提拂塵的老者高聲喊道:“所有參加演武的選手請在一刻鍾內全進入虛空境能參加考核。
此次考核要求不高,只有一個,那便是請所有進入虛空鏡內的選手盡全力打敗你們所遇到的每一個選手,被擊敗的選手就會被送出虛空鏡之外,算是淘汰,考核時限為三天,三天后還留在虛空鏡內的選手便算通過第一輪的禦前演武。”
老者的話說完後,在虛空鏡的表面仿佛是被丟進石子的湖面一樣泛起了圈圈漣漪,眾人看著那鏡面,隱隱間仿佛看到了鏡後的空間般。
那空間在不斷變化,時而是草原,時而是高山,時而是沙漠……鏡面流轉,空間也在不斷變動著,玄妙非常,讓一眾武者歎為觀止。
不過像太虛劍宗的長老這樣的強者在意的卻不是這光景,而是那鏡面中透出來的玄妙空間之力,這空間之力即便是他們這種級別的強者都覺得驚訝,好似看到了空間之力更高層的運用。
不過這只是一種感覺,一種玄之又玄的奇特感覺,一閃即逝,難以掌握。
“進!”
伴隨著老者一聲令下,所有參加禦前演武的選手紛紛身影閃爍,衝向虛空鏡,而當他們接觸到虛空鏡時,整個人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
“師尊,我去了。”
“一切小心,盡力而為便可以了。”
易長青朝安辰月囑咐了幾句。
“是。”
安辰月點了點頭,然後便衝進虛空鏡內。
不一會,參加演武的所有選手全都進去了。
然後從虛空鏡中射出九道金光,那鏡光投射到虛空上,化作九塊巨型光幕,光幕中是沙漠草原等各種環境,還有一眾選手們的活動景象。
易長青很快便從第三塊光幕中找到安辰月。
安辰月此時正處在一片雪山裡面。
雪山中大雪紛紛,銀裝素裹,放眼望去,天地間唯有白茫茫的一片,給人一種無盡的孤寂。
安辰月並不在意,起身選好某個方向走去。
不過沒過一會,一道璀璨的紫色劍光撕開了風雪,朝著安辰月的腦袋掠去,速度快如閃電一般,這一劍,即便是洞玄境的武者也很難抵擋。
但安辰月似早就察覺到這劍光的存在般,身子一扭,躲過劍光,緊接著五指緊握成拳,猶如炮彈一般轟在虛空上,一道血龍頓時噴湧而出。
血龍張牙舞爪,所過之處,風雪消融。
轟……
血龍轟在了一塊被大雪覆蓋的大石頭上面。
那大石頭瞬間炸裂。
煙塵中,一個手持長劍的身影呼嘯而出。
那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安辰月的面前,手中長劍快速揮舞著,劍速如閃電,接連不斷的落在安辰月身上,似要將其千刀萬剮般。
但卻發出鏗鏘鏗鏘的聲音。
“這是……”
劍客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發現,在安辰月的體表竟覆蓋上一層暗紅色,猶如鎧甲般的血霧,將劍光給一一擋下來。
“偷襲?還真是了不起的手段……”
安辰月的聲音在劍客耳畔悠悠響起。
然後一拳轟在劍客的腹部上。
砰……
劍客的身子瞬間彎成一隻蝦一樣,然後整個人飛了出去,在雪地上滑行了數十丈後才停下。
“該死……”
“你才二十九歲而已,怎會這麽強。”
劍客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安辰月。
他聽說安辰月。
二十九歲便能參加禦前演武的妖孽,不過在劍客想來,對方的天賦雖然了得,但想要在禦前演武中拔得頭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二十九歲而已,能強到什麽地步。
可安辰月的這一拳給了他一個教訓。
“看我的……龍蛇起陸!”
劍客身子一躍,挺著傷勢從雪地中站起來。
只見他真元催動到極致,一劍刺出,一道劍光在虛空中分化成兩道,一左一右攻向安辰月。
“哼。”
安辰月輕哼一聲,雙腿一蹬,身影裹著一團磅礴氣血衝了出去,那兩道劍光落在她的身上頓時被彈了出去,然後她已來到了劍客的面前。
“怎麽會……”
砰……
又是一拳穩穩砸中劍客。
而劍客在接觸到這一拳的刹那,身子被一股莫名的空間力量所籠罩,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咦?”
安辰月輕咦一聲,有些驚疑不定。
她現在竟完全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
若非眼前還殘留著戰鬥痕跡,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根本沒有出現過了。
“他被淘汰了。”
這時,安辰月的耳畔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安辰月沉吟了一下,便不再理會了。
虛空鏡外,劍客站在廣場上,有些懵圈。
他想起此次虛空演武的規則,一旦被淘汰就會被傳送出虛空鏡外,也就是說,他被淘汰了。
虛空鏡是靈器,有自己的器靈。
他與安辰月的一戰,器靈判定他失敗了,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所以虛空鏡將他給傳送出來。
“我真的敗給她了, 敗給一個二十九歲的練體者……怎麽會這樣,這世間怎有此等妖孽!”
劍客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平複心情。
在他旁邊,也有好幾個被淘汰出來的選手。
雖然也有些不甘,可卻沒他那麽誇張。
高台上,一眾正在觀戰的勢力代表看著虛空中的九塊光幕,時不時的發出點評議論的聲音。
尤其是安辰月擊敗劍客後,議論聲更多了。
“此女不同凡響啊,二十九歲便有堪比洞玄巔峰的力量,而且還是練體者,匪夷所思啊!”
“的確,練體都有這樣的成就,若是她踏入真元一道的話,又不知會達到什麽境界呢。”
“嘁,能修煉真元又何必練體呢,此女練體能達到這種成就就說明她本身無法修煉真元,只能練體,只是能練到這種程度,或許此女將來能夠改變練體武者弱勢的地位也不一定呢。”
即便是華蓋下的乾皇也不由多看了安辰月兩眼,淡淡道:“我聽說此女還有一個師尊?”
其余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放在台下的易長青身上,而易長青似也察覺到了一眾大佬的注視,望了過去,神色平淡,目光深邃猶如不可測的深潭般,加上他修煉九霄驚神劍訣,修為難以看透。
這一時間,讓一眾大佬也摸不清底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