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宗身為一流宗門也在中原腹地。
本來易長青來此只是前來遊歷一番,順便再尋找一下盤龍神山的線索,追尋久遠前的一些隱秘。
可現在他得知安辰月的消息後,便打算先去找對方了,畢竟世界的隱秘隨時都能找,徒弟就這一個,不客氣說,拿整個世界來換他徒弟他也不換。
不是他有多中意他徒弟。
僅僅是因為,這是他徒弟而已。
狂戰宗,位於中原腹地一座喚孤雲峰的所在。
孤雲,是八千年前,大乾王朝還未建立的時候的一個強大練體者的名字,據說其練體能為之強橫近乎天下無敵,連渡劫境界的大能也是敬而遠之。
只不過後來孤雲在渡肉身劫時隕落了。
而他隕落的地方,便是孤雲峰。
狂戰宗的祖師爺當初也是一個在真元一道寸步難行的武者,後來在孤雲峰中得到了練體者孤雲所遺留下來的傳承,從而才在練體一道上混得風生水起,在中原闖出不小名堂,最後還建立了狂戰宗。
只可惜,練體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受待見。
故,狂戰宗雖號稱中原第一練體宗門,可底蘊比起其他的一流宗門來可差得遠了,打個比方,就易長青之前遇見的無定刀宗就能輕易覆滅狂戰宗。
同為一流宗門,這差距的確是有點大了。
而如今的狂戰宗也在面臨著巨大考驗。
“宗主,天嘯宗的人又來了。”
狂戰宗大殿內,一個弟子走了進來。
而在大殿主位上,坐在一個體格精悍的壯漢。
壯漢正是狂戰宗的宗主,言展!
聽到弟子的話,言展眼中爆射出兩道精光,冷哼一聲道:“好你個天嘯宗,還真是欺人太甚!”
一陣腳步聲傳來。
接著只見一個風度翩翩,手中拿著一根白玉扇子,看起來四十歲出頭的白面書生走進大殿之中。
他看了一眼不滿的言展,笑道:“言宗主何必這麽震怒呢,我天嘯宗一向以誠待人,拿出了三個山頭,就換你們一個,難道言宗主你還不滿意?”
“哼,好一個以誠待人,你們拿出三個不毛之地就想換我狂戰宗內一個藏滿元礦的山頭,你們倒是想得挺美的,我告訴你,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此言差矣,眾所周知,你狂戰宗的弟子全都是練體武者,那元石對你們來說也沒什麽用呢,倒不如換一片更大的土地,這不是更加劃算嗎?”
“放屁!”言展冷喝一聲。
的確。
狂戰宗內全都是練體者,並不能提取元石裡的元氣為己用,但可以拿這些元氣換取其他增強氣血之物啊,再怎麽說,元石也是武道界內的硬通貨。
“嗯……”
白面書生眉宇微蹙,搖著手中的扇子道:“言宗主的脾氣還真是大呢,每次來找你交涉都讓我感到頭疼,也不知那群土匪也是這麽讓你頭疼的?”
聽到這話,言展的臉色當即陰沉無比。
“那群土匪,也是你們找來的!”
言展低沉著聲音吼道。
不過白面書生卻是老神在在的道:“言宗主可千萬不要亂說話,我天嘯宗一向以誠待人,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只不過若言宗主能夠答應我天嘯宗的條件,我們倒能為你們解決那批土匪。”
“好,好一個天嘯宗!”
言展怒極反笑,冷聲道:“事情都談到這一步了,那也就沒必要再繼續談下去了……開戰吧。”
這話一出,白面書生的臉色微微凝重下來。
“言宗主你是認真的嗎?”
“你看我像在說笑嗎?”
“言宗主這話,我會一字不漏的帶回去。”
白面書生冷笑一聲,隨即拂袖離去。
轉身刹那,他眼中掠過一抹陰冷的光芒。
狂戰宗這塊骨頭比他想的還要硬呢。
“哼,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
易長青經過幾天的趕路,終於來到狂戰宗的山門之外,在山門邊上,還有一塊巨大的石碑,那石碑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坑洞,上面彌漫著一陣拳意。
“這麽剛猛凜冽的拳意,至少是上品。”
易長青沉吟了一下道。
上品真意,能掌握者至少有堪比破虛的戰力。
而據他所知,狂戰宗內沒幾個能堪比破虛的練體者,最強大的狂戰宗主也只是練體狼煙境而已。
“咦,那家夥……”
忽然,易長青瞥見狂戰宗內走下來一個人。
正是剛才與言展鬧得不歡而散的白面書生。
“哼,該死的狂戰宗,等著吧……”
白面書生罵罵咧咧的從易長青身邊經過。
易長青微微眯起眼睛。
“看來我來得似乎正是時候呢。”
他嘴角微翹,隨即走上山門,朝一個守山弟子拱手道:“我是安辰月師尊,特來拜訪狂戰宗。”
“啥?安姑娘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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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弟子聞言,臉上不禁露出古怪之色。
安辰月他知道。
是如今他狂戰宗內的大名人。
可這安辰月的師尊他就沒有聽說了,而且再怎麽說,作為安辰月的師尊,這人也太年輕了吧……
“喂,這是哪來的招搖撞騙的家夥。”
一個體格壯碩的青年走了上來,看著眼前的易長青,撇了撇嘴道:“你說你是安姑娘的師尊,有沒有搞錯, 安姑娘那可是我們練體一脈中的不世奇才,你也配做她師尊?還是到別處去忽悠人吧。”
“哦,不世奇才?”
易長青嘴角微翹。
誠然,以安辰月那血狂霸體的練體體質,在這個世界倒也算是不世奇才了,能夠被狂戰宗當做是貴賓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個正牌師尊居然會被人當做是招搖撞騙的,還真是好笑。
“那個請你去請阿月出來,到時就知道了。”
“你叫安姑娘什麽?阿月?”
青年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有些冷漠了,“你還真是得寸進尺啊,我都還沒這麽親昵的叫過安姑娘呢,你這家夥又算是老幾,居然敢這麽稱呼她。”
“你要動手?”
易長青眉宇微微一蹙。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敵意。
“是又如何。”
青年扭了扭脖子,捏了捏手腕。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
“嘿,知道怕了嗎?可惜已經晚了。”
說完,青年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一拳轟出,氣血匯聚如同炮彈一般。
這一拳,剛猛無比。
可下一刻,青年卻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轟的一下撞在山門的一根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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