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說免費章節裡也有被屏蔽掉的,寫完沒幾個小時,到了傍晚晚餐時候就來了消息,那一篇關於宋雪的內容竟然解禁了。搞不懂的是前兩天還通知依然違規不能解禁,絲毫沒有改動之下,居然神奇的這邊一說那邊就解開了……
系統通知
刪除
作者您好,您的作品最是光陰留不住章節“十一章也有故事”已解禁。
2019.09.26 14:53系統通知
刪除
作者您好,您的作品《最是光陰留不住》章節“十一章也有故事”解禁申請已被拒絕,原因:作品內容仍涉低俗或色情違規,請全文檢查修改違規內容後重新提交申請。
………………………………………………………………………………
黑小子沒啥用,打了幾下就打不動了,撐著腰喘粗氣。大哥在一邊看著蒲素說算了,算了……肌肉男則是躲在邊上一聲不出,也不管那兩個人的死活,反正挨打的不是他。
南州那人就拔出一把匕首說要給他們捅了,那語調和表情就像是剪個指甲那麽輕松,蒲素都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時那兩人才算是是徹底被嚇到了,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開始求饒,上有老下有小的台詞都說了。不過南州那人還是走過去要動手,蒲素這時感覺自己也有點受不了,推推郭勝,郭勝就過去說先不急。
其實他啥事都不清楚,只知道蒲素給他們打了。至於勁松他們怎麽一夜之間出現在桑海的他不清楚,目前為止他還沒機會和陳誠交流。不過看他樣子,那人真要捅了這兩個人他也不怎麽緊張,表現比蒲素還好點。
大哥這時就拉著蒲素去外面說話,他也真有點怕了。不是怕蒲素,而是蒲素這邊的人貌似是真的什麽都做得出來。他就說差不多算了,要是之前那樣體罰折磨一下也行,但是真要把事情搞大了絕對沒好處。
看蒲素不說話,就問他到底要怎麽樣。蒲素說不知道,先出出氣。然後他才和大哥說,原本他就想晚上去那邊再弄一下徹底把他們弄怕就好了。結果去了醫院搞成這樣,自己怎麽過年?這個年還怎麽過?他家都不敢回。
他也不是想責怪大哥,就是忍不住說出來了。他這麽一說大哥也是頓時沒了聲音。正好這時黃芸來電話,大哥接了電話,黃芸電話裡說那邊大概要報警了,大哥讓體工隊接電話,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在電話裡說了什麽,大哥聽了幾句以後說,那你要這樣,我就不管了,我把人帶來你們把人家搞成那樣,我已經很沒面子,要不你自己和你兄弟說……
然後大哥把電話交給了肌肉男。肌肉男這時乖巧的很,拿了電話以後抿了抿嘴唇,調整了平時他低沉的嗓音和腔調,和那邊說自己沒事,好得很。事情都說開了,大家都是朋友,讓他不要小題大做,等他傷好了,由他來擺桌酒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
這一套話要不是親眼看到他光著上身跪著說的,一般人光聽聲音和語氣還以為是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講出來的。然後肌肉男大大咧咧很是豪邁的對電話裡說讓他不要多事也不要多想了,什麽事情都有他來處理……
掛了電話後他把電話交給大哥,蒲素看著他都不是一點點佩服。演技派,絕對的。大概電話那邊還以為肌肉男在這邊和他們平起平坐談笑風生……
“兄弟,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對,之前不知道是他調戲你女朋友,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我看不起他……”
肌肉男貌似找到了感覺,這時候突然就能說會道起來了,
蒲素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麽對付這種人。電話又響,這次是音樂到了,蒲素讓郭勝去把她們接到這邊來。按理說不該讓音樂來這邊,只是自己挨了打是沒錯,但是把人帶回來跪在這裡的場面也要讓音樂看看,不然自己就太慫了。
蒲素掛了電話就說先不談別的,之前的飛機繼續開起來。肌肉男先還以為他能特殊一點,但是看到蒲素臉垮下來也是沒了想法,立刻照辦,雙手展開的很標準。
等到音樂和童蕾被郭勝帶上來,看到蒲素這副慘樣,兩個女孩都哭了。音樂哭還說的過去,童蕾這哭的讓蒲素覺得尷尬,童蕾自己也很快覺得不大合適,趕緊一邊抽抽一邊擦著眼淚說自己就是愛哭……
蒲素這時讓肌肉男停了,對他說你兄弟就是調戲的她,你看怎麽說?那邊肌肉男立刻抱拳打招呼道歉,說那家夥實在是該死,讓童蕾不要計較……童蕾看他那副凶相是懶得多看一眼,蒲素達到了目的就讓郭勝帶她們去倉庫休息區坐坐,告訴她們自己等會就過去。
勁松之前一直沒在,他和其他幾個人在別的房間睡覺,上面房間都空著也有被褥,這些人不講究,有床就睡。蒲素就和大哥在外面說,讓他說說怎麽處理,反正他被打了是真的,那邊被打他完全可以不承認。
說起來事情也確實是可以這樣。現在蒲素的態度就是那個體工隊被打他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他和大哥去醫院探望卻被誤會打傷是事實。
大哥認可蒲素的說法,他問蒲素想怎麽辦,蒲素一時之間沒想好,就讓大哥先把黃芸叫回來再說,在那邊耗著沒意思。等大哥打完電話,蒲素才說這事不能這麽算了。他蒲素不說有頭有臉但是就這麽被打了,然後抓了人啥事沒有就放回去是肯定不行的。
但大哥一問到底想怎麽弄,他也沒好主意。要賠償?還是算了吧,不說不缺錢,就那幾頭貨也拿不出什麽。真把他們打傷打殘?也沒那必要,過了那股勁頭以後,他也狠不下這個心。
最後大哥說讓肌肉男擺一桌酒,昨天在場的人都喊到。給蒲素和童蕾公開賠禮道歉,他做中間見證人,這樣算是有了面子。蒲素則說自己沒挨打這樣也行,關鍵是他這副樣子去喝這種酒哪來的面子可言?被打的鼻青臉腫還能去參加這種代表勝利的酒席?
他這麽一說大哥好像覺得也是,一時間也沒了其他辦法。這時勁松睡醒從房間裡出來,看到蒲素處理好傷以後好了很多,就笑著說他不經打。蒲素就說自己一打二差點不吃虧,還是最後被從後面按住才……然後還讓大哥作證,大哥其實哪看得那麽清楚,不過也點頭說就是那麽回事。
然後蒲素就問勁松接著應該怎麽處理,勁松說的簡單,要麽賠錢要麽一人捅一刀結束。他估計蒲素是不要錢,那麽就讓他們三個自己在身上選個地方搞一下子算了。
大哥聽了心驚肉跳,蒲素估計從這件事以後大哥估計也不大想和自己多沾了。只是對他來說只要關系和感情還在,昨天那樣的交際以後沒了也不是壞事。
勁松也不管那麽多,到了那個屋直接就說南州那邊的規矩就是這麽個規矩,兩條路自己選。但是第一條賠錢的路今天沒有,只有第二條路,不過看在大哥的面子上,部位可以自選。
然後那邊連頭開始往地上磕了,事情好不容易熬到這一步,聽說還要這樣,三個人心態徹底崩潰了。這個時候,三個人可以說是醜態畢露,也可以說是求生欲有多麽旺盛。
蒲素問大哥知道肌肉男家在哪嗎?大哥說知道,在石門二路那裡。蒲素一聽居然還是好地段出來的人。三個人之前搜身都沒帶身份證。蒲素就給他們找了紙筆,各自寫上自己和其他兩個人的門牌號碼。提醒他們不要作假,他可以相互印證。
等他們寫完,蒲素看了沒啥問題,交給勁松一份放好。然後讓他們寫保證書,這麽一搞,要寫保證書了,三個人就知道今天大概沒事了。於是歡天喜地跪在地上開始寫,還互相琢磨小聲詢問不會寫的字。
拿了保證書,蒲素讓他們年前請昨晚在的人到梅隴鎮擺一桌酒,而體工隊老婆必須在場。等體工隊能走路了自己再請一桌酒,肌肉男連連答應,蒲素就問大哥這事能不能保證,大哥說沒問題,這事既然這麽說定了絕對能讓他們做到。
然後蒲素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大概意思就是不怕他們做不到,也不怕他們找他報仇。別說直接弄死他沒那麽容易,就算那樣,他的兄弟們也知道他們地址,一個都跑不掉。
勁松他們也配合的很好,甚至勁松主動把自己電話號碼寫下來遞過去,告訴他們不服氣可以約戰,那邊三個連看都不敢看那個號碼一眼,哪還敢接?紙條在三個人臉前晃了一圈也沒人接過去。
這事這樣也就差不多了,蒲素就讓皮帶和鞋帶還給他們,讓他們穿上衣服。三個人忙不迭的說謝謝,穿好衣服以後蒲素他們就讓他們下去了,告訴他們順著土路走到頭就是大馬路。
正好黃芸叫出租車過來找不到地方在打大哥電話,算他們運氣好,直接坐上出租車走了。要不然現在天已經暗了,出去也叫不到出租車。
蒲素不想讓勁松帶的人去倉庫,所以讓郭勝開車送他們去前面的藍色屋。然後和黃芸大哥到了倉庫,黃芸是第一次來這裡,平時要欣賞一下,今天也沒心情,只是說他們走了之後,體工隊老婆又喊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他們的街坊鄰居……
大哥就說等會再說,大概是擔心蒲素聽了不高興。蒲素其實現在心裡已經沒什麽了,除了臉上有傷很是不爽,其他倒是都宣泄掉了。
他現在心裡想著的東西給勁松知道大概要和他絕交。沒錯,用完人他就不想再囉嗦了。那邊幾個人他也心裡發怵,實在不大想多打交道,但是晚上不去招待一下實在不像話。雖然給了勁松錢,但畢竟他們也不是看著錢來的。
所以他讓陳誠開車送音樂和大哥他們去市裡吃飯,不管怎麽樣大哥還要拿摩托車。音樂和童蕾他也不想讓她們和那些人接觸。她們上車後,蒲素也跟上去,跟車到路口去藍色屋。車上小聲問音樂晚上要回去嗎?看到音樂為難的樣子,他就說吃完飯自己要回家養傷,估計這幾天不能見面了。
音樂還想說什麽,這時候到路口了,蒲素下車和他們揮了揮手就過了馬路去了藍色屋。過馬路的時候蒲素拿出電話打給音樂,讓她晚上吃飯買單,別讓大哥買,音樂說知道了。然後說明天就想見他,但是今晚肯定要回去,不然不好交代,因為昨天就沒回去……
蒲素就說明天再說。他確實沒生氣,正經人家的姑娘必然是這樣的。真要是現在天天和他混在一起,他就要考慮怎麽和人家家長交代了。
然後他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晚上八點多的飛機去香山。打的座機,梅芳接的,說了幾句後又把孫莉叫過來聽電話。孫莉問他什麽時候回來,蒲素隻說盡量春節前回來。一聽過年都可能不在家過,梅芳在旁邊聽了就急了,說他爸爸沒幾天就要來了。蒲素說到時候他要沒回來,就讓公司人去車站接老蒲,然後趕緊掛了電話。
家裡人其實覺得有點不大對頭,平時他出差不像今天這樣,這種撒謊的事情,身邊人肯定覺得有哪裡部隊。尤其是要過年了,不過也實在想不到其他方面,哪裡想的到是打架被打傷了不能露面……
不光家裡不能露面,公司他也不能去。被下面人看到這副鬼樣,成何體統?這種傷沒其他借口,一看就是被打出來的。
還好現在知道的只有哼哈二將,郭勝和陳誠。好在不管怎麽樣,還有這兩個小子可用,多少派上點用處。
等他進了藍色屋,裡面已經點完菜,在看喝什麽酒,蒲素就問喝不喝洋酒?都說喝不慣,再問喝不喝茅台?倉庫裡還有幾箱茅台。結果他們也說不喝,醬香型喝不慣。
藍色屋這小飯店櫃台裡也沒什麽好酒,蒲素讓郭勝開到機場迎賓路那邊看看有好酒拿一箱回來。勁松饞酒等不及,在店裡拿了一瓶瀘州老窖先倒上,然後拿出蒲素給的錢,當著蒲素面說這是老板發的,等會回去路上給大家分了。
蒲素很不喜歡勁松嘴裡這個老板身份,勁松大概是給他捧場,他又哪裡敢當這些人的老板?之前聽了老劉的話加上看到這些人的手段,心裡不發毛是假的。於是趕緊說都是勁松兄弟,感謝大家今天來幫忙,而且是幫了大忙。
這話說的發自肺腑,沒這些人自己收不了場。其實要是沒勁松南州這邊的底氣,他昨天就不會那麽衝動。很多時候心裡有了依仗就膽子大,比如說平時我們在家裡和車裡最好不要放一些利器。
沒那些還好,有啥事最多動動拳腳,有了東西一想到就想用,用了往往就會出大事,讓事態升級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這絕不是我信口開河,而是經驗之談……
那些人對外面凶神惡煞,對自己人雖然表情也不是那麽豐富,但起碼還算正常,辦完事了,此時包房裡的氣氛也輕松了很多。那個當時威逼肌肉男和他走的兄弟就說肌肉男當時想反抗,自己拿東西抵住他才不敢動,不然那麽大塊頭,真要是反抗起來不把他弄挺也很難製服。
然後他們也說蒲素以後不能這樣沒經驗了,既然都叫他們跟著了,進去的時候起碼帶一個跟著進去,不然也不會吃這麽大的虧。蒲素知道他們說的對,只不過當時覺得大哥在應該沒事,第二也擔心給那邊認出來,要是有警察在就不好辦了。
酒一開喝,之前那兩個蒲素覺得面熟的就問蒲素以前是不住在哪哪,還報了幾個名字,甚至老樓樓下的梁琦他們也認識。蒲素就說也覺得他們面熟,只不過那兩人不大願意多談,隻說是生活區的,大概之前大部分時間在蹲監獄,蒲素在桑海現在也沒啥好說的。
一瓶酒快喝完的時候,郭勝拎了一箱酒進來,也還是瀘州老窖,但是包裝好, 大概有點年份,價格貴了不少。蒲素讓他趕緊一起吃,讓他給陳誠打電話,也過來一起。今天兩人都立了功,讓他們一起和老鄉喝點酒。
郭勝也是知道厲害的,平時對蒲素態度不陰不陽,今天和這些人在一起乖的一塌糊塗。狗腿子一樣,一頓飯手裡都拿著酒瓶,一個個倒酒,只要看到酒杯空了就滿上,蒲素看了心裡就來氣。
還是陳誠來了態度自然。蒲素問他把他們送哪了,說是去了茅台路一家海鮮酒樓。蒲素聽了就讓他坐下吃飯,陳誠不怎麽喝酒,而郭勝沒人管著大概是個酒鬼。
酒桌上勁松還是提了要蒲素身邊跟個人,陳誠和郭勝都行。蒲素就笑著說這兩頭貨有個屁用。過完年他確實準備招兩個,最好會開車。只不過在心裡想,沒和勁松說。
藍色屋的菜沒啥特點,就是家常菜入味,而且價格便宜。蒲素就說招待不周,勁松他們也無所謂,在南州大排檔也能喝的開開心心。南州那邊當時對吃不怎麽精細,有酒有肉就好了,至於其他不是那麽在乎。
這裡能點的菜不多,所以味道不錯的菜吃完了,就讓郭勝出去讓老板娘再上一盤。老板娘看到蒲素這個樣子,想問又不敢問,原本看到他,肯定要過來發發嗲到包房裡坐一會。今天識相的不進來,擔心蒲素尷尬。這場面問了不好,不問也不對勁……
八個人喝了六瓶酒,最後蒲素讓他們回酒店休息,明天桑海待一天晚上再回去。他則提前打招呼說自己要回家養傷,明天就不送了,讓陳誠明天中午帶他們出去吃飯再去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