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去帝皇殿去的多。”
郭娟對著徐莉點點頭說道。
“帝皇殿是哪?”
蒲素覺得這個地方名字起的很霸氣,像是金庸武俠小說裡“光明頂”這樣的地方。
“華富大酒店頂樓旋轉餐廳,香山就洲際和我們華富有。消費比我們富華宮貴很多。”
徐麗和蒲素解釋著。
郭娟在一旁看著蒲素和徐莉有問有答,嬉笑著問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看到我了?”
“是啊,一進來就看到了。”
蒲素無所謂的說。
“那怎麽不和我打招呼,我還是羅美娟看到你告訴我的……”
“怕你們不方便啊。”
“我有什麽不方便的?那個阿標一直追羅美娟,她一個人不想來,我想幫你問問租房子的事……”
“恐怕是你有點不方便吧?才來香山幾天,又讓徐莉帶你買東西,馬上又要住到他們男生宿舍去,你真混的開……”
“那是啊,哥哥我作為江湖中人,到哪都那麽受歡迎……”
“那兩頭貨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敢跟他們租房子嗎?別問他們了。”
“你要不走,就坐下來說話,站著不累嗎?”
“不坐了,馬上要走了,羅美娟值夜班。你要不租房子我就不問了哦。”
“暫時不租了,先在他們宿舍擠擠。”
“我發現你變了……”
郭娟看著蒲素眼神複雜的說著。
“搞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蒲素說話很直接。第一,不想讓徐莉有誤會。第二,不想和郭娟曖昧。
“哼,那明天下午我到你房間找你,你不出去吧?”
“大概幾點?你不會打我房間電話嗎?我不在房間就在遊戲廳。”
“好吧,明天下午我找你,我先過去了。”
蒲素轉過身看著郭娟走回去,穿梭在亂哄哄的圓桌子裡郭娟高挑的身材就是吸引人。像郭娟和徐莉這樣的身材和長相在這裡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區別太大了。
“你在哪個房間住啊?”
徐莉問蒲素。
“508,今天剛續了三天,過幾天住到他們宿舍去了,省點錢。”
“那就好,本來還想下午帶你看看那個小旅社呢,住他們宿舍最好了。”
這時候羅美娟和郭娟一起過來和他們打招呼,那兩個男人已經買完單走在前面,蒲素和她們兩揮揮手。
“這500塊錢你拿著,等會你買單。”
等她們走掉後,蒲素塞了500元錢給徐莉。
“買單不用這麽多啊……”
“還有明天呢,明天下班來找我,陪我去買東西。”
“郭娟不是下午來找你嗎?”
“她找她的,我要你陪我去買。”
聽到蒲素當自己面這麽說,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城府再深也就那麽點兒……徐莉的臉上笑容頓時綻開,美的不行。
“以後和我一起,都你買單。錢不夠了,我再給你。”
“其實,我也有錢不用都花你的。我有工資的,有時候還能拿到小費我都存著……”
“什麽話啊,和我在一起能讓你花錢嘛。”
“以後你住宿舍,我把酒店餐券給你,我用不掉一般都在後廚吃工作餐。”
“這個可以,華富食堂夥食怎麽樣?”
“我覺得挺好的,鹹蛋蒸肉餅這些菜都很好吃……”
兩人聊著天,飯桌上小手都拉在一起了。蒲素說一會兒話,喝一口酒,有小美女佐酒,看著奇江風景一時間竟也有些忘了滿腹的心事。
吃完飯蒲素原本想帶她去遊戲廳打一會遊戲,但是徐莉說時間太晚了,她是早班下班,回去晚了帶隊老師肯定要盤問。
於是蒲素就散步送她回去,兩人此時牽著手走在香山馬路上。蒲素心想郭娟之前說的還是有點道理,自己還真是有幾下,剛來香山眼看著已經打開了局面。
這麽一想,自得之下又很是感激郭娟。
沒有郭娟自己根本連這香山這個小城都幾乎沒聽說過,只是小學課本裡提到國父才知道這是國父的故鄉,平時根本想不起來。
明天郭娟要來找他,他想是不是有些事情要問問她。鑒於她的家庭情況和她當時在南州的心理狀態,恐怕這幾個月在郭娟身上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兩人這時走上了橫穿馬路的天橋,蒲素立刻警惕的看了看橋上,別說穿風衣的老流氓了,連蟑螂都沒一隻。
“那老流氓今天是休息了嗎?”
“我沒這麽晚回過宿舍,平時最晚7~8點鍾,估計他回去了吧,平時幾乎天天在的。”
徐莉依偎著蒲素說道。
“香山也就是這個天能穿風衣吧?夏天他怎麽弄?”
蒲素疑惑的問道,其實香山這個天穿風衣都太勉強了,裡面一件T恤外面一件外套就正好。
“夏天就穿汗衫和大短褲啊,直接松緊帶一拉……”
“呃……那家夥大不大?”
“啊啊啊,你流氓啊!誰敢看啊,每次都跑開了……”
徐莉一邊說一邊小拳頭捶著蒲素。
“下回記得看看……就說他那玩意太小……”
過了天橋就看到那座刻著“沙溪”兩字的水泥牌樓,粵東這裡還是很講究傳統元素的,只不過搞的有些不倫不類。
蒲素覺得牌樓這種形製, 材料要麽用石雕要麽就是木刻,在他看來水泥材質的牌樓怎麽堆砌傳統元素都顯得非常不搭。
可能原本這個叫做沙溪的地方就有一座牌樓,開發改建翻蓋樓房後拆除了。後來因為當地傳統需要,才在小區門口弄了這麽個仿品。
到了徐莉樓下,徐莉指給蒲素看她住的是哪一間。蒲素從她後面剛把她摟在懷裡,她的整個身體就倒在蒲素身上。
若不是蒲素在部隊練過下盤比較穩當,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沒穩住。
“這是真動情了啊!”
蒲素心裡想著。順勢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垂,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姑娘很快就被撩撥的情難自禁,脖子和身體隨著蒲素的動作而擺動。
沒一會她就主動轉過身來尋找蒲素的嘴唇……蒲素托著她的下巴兩人站在樓下的陰暗處擁吻了很久……
稍後,看著徐莉一步三回頭的走進樓道後,蒲素衝她擺擺手走回酒店。
踏上天橋後,他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趴在欄杆上頭髮半禿呈荷包蛋狀。穿著一件像是國營肉聯加工廠那樣的藍色大褂,臉朝著馬路看不清。
蒲素心想這不會就是徐莉說的那個老流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