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面對肖家的人,他還是如此強勢。
伴隨著幾聲慘叫,那幾個武者,直接被廢掉靈海,修為全無。
他們的內心悲憤而絕望,臉上寫滿了悔恨,數十年的苦修,一日之間,全廢掉了。
他們身為紫丹境強者,原本應該高高在上,享受世人的崇敬和畏懼,可是,現在,他們卻成了一個廢物。
在這殘酷的世界,沒有實力,下場比死更為淒慘。
做完這一切,秦宇目光淡漠,冷得可怕。
他眼神微轉,落在那些目瞪口呆的諸多天驕身上,讓那些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還有誰要挑戰我的,隨時歡迎。”他面具底下的雙眸,深邃得好像兩個黑洞,“還有誰?”
霸道的聲音吐出,所有人的身軀齊齊一顫。
開玩笑,挑戰他,沒看到肖梓恆的下場,有多麽淒慘嗎?
更別說他們這群根本不及肖梓恆半分的家夥,上去找虐嗎?
燕衡目瞪口呆,沒想到,秦宇既然生猛到了這種程度。
在他面前,天驕榜第三的肖梓恆,如同雞仔般被丟出去,慘兮兮。
而且,跟隨他而來的武者,全部被廢掉修為。
這點,要是傳出去,恐怕沒人會信。
肖家作為五大古族,何等勢力,竟有人這麽作死,敢把整個肖家都得罪死?
要說尋常切磋,同輩之間的輸贏,哪怕肖梓恆被擊敗,肖家也不好直接出面干涉,要不然會惹人嗤笑。
可現在,秦宇做的事情,卻是如此囂張,當著無數人的面,就這樣廢掉了他們肖家的強者,是在當眾打肖家的臉。
肖家,若是不出面,那還得了?
眾人只會以為他肖家好欺,越發肆無忌憚。
五大古族的威嚴,將往哪裡擺?
“今天的宴會,打擾了,諸位繼續。”淡漠地留下一句話後,秦宇就想轉身離去。
“秦公子既然都來了,何不坐坐?”晨雨公主開口道,“來人,把肖梓恆帶回肖家,讓肖家的諸位,將他照顧好。”
“領命。”一群禦林軍上前,從水中撈起肖梓恆,將他送出去。
“秦一寧!我要你死!!”充滿憤怒的咆哮,從肖梓恆口中吐出,“得罪了我肖家,這玄古王朝,再無你的容身之地!”
他憤怒的咆哮,讓所有人毛骨悚然,五大古族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而肖梓恆的話,當然也有一定道理,吃了這麽一個大虧,他們又怎會善罷甘休。
這一次,秦宇惹了不小的麻煩,隨時可能被肖家盯上,遭受滅頂之災。
“下一次,就絕不止這樣了,肖梓恆,我勸你一句,活著很好,不要自取滅亡。”
秦宇吐出的話語,也透著濃濃殺意,既然肖梓恆要找死,他也不會客氣,什麽世家子弟,惹怒他,通通滅殺!
“秦公子,請坐。”這時,一個侍女上前,做出請的姿勢。
“不了,謝公主厚愛。”秦宇搖搖頭。
“秦公子就這麽看不起晨雨?”晨雨公主露出一絲幽怨之色,不以本公主自稱,而是自稱為雨晨。
聽到這話,秦宇也只能無奈一笑,向洛傾仙投去求救的目光。
“既然盛情難卻,那就進去坐坐吧。”洛傾仙清冷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心中隱隱有些醋意,可沒有表現出來,直接往亭子裡面走去。
晨雨眼眸微微露出詫異。
跟在秦宇旁邊的,是一個女子,難道是秦宇的道侶?
而且,能讓秦宇如此聽她的話,絲毫無視了她這個國色天香的存在,那女子,肯定也並非凡人吧?
想到這,她也不由有一絲好奇,那面具底下,將是何等妖孽的容顏。
兩人直接入席。
燕衡在一旁,為秦宇依依介紹在場法天才人物。
“秦兄好。”
秦宇微微點頭,算是示意。
那些天才人物見到秦宇的目光掃來,面容都不由微微一抽,露出僵硬的微笑。
剛才秦宇的做派,實在是無法讓他們放松,連肖梓恆都被他摁在地上摩擦,更別說他們這些人了。
氣氛陡然尷尬地凝固了起來,在秦宇入席之後,所有人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錯了什麽,就被拖出去吊打一頓。
“這個,你也認識,臨道空。”輪到臨道空的時候,燕衡開口道,四目相對,臨道空那俊秀的臉龐,變得有些扭曲,冷哼一聲,內心無比憋屈、怨恨。
兩次奇恥大辱,讓他徹底釘在了恥辱樁上,一切,都是拜眼前這人所賜。
可又能如何,他在秦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秦宇也懶得理會他。
“天驕榜第八,單司宏,之前,我們曾為對手,也算不打不相識了吧。”單司宏呵呵一笑,眼眸有些閃爍, 舉起酒杯。
“我敬秦兄一杯,之前的事,是在下得罪了,我在此向秦兄道歉,曾經往事隨風,一筆勾銷。”他故作爽朗地笑了起來。
“單兄天賦傑出,人也大度,我輩之楷模啊。”不少天才人物賠笑,尷尬地跟著大笑。
“道歉我收下了,只不過這酒就沒必要喝了。”秦宇淡淡道,“不是誰,都有資格讓我喝酒。”
說完,他便淡淡地轉過頭去,桌面上的酒杯,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單司宏酒杯舉在空中,那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僵硬起來,及其難堪。
“哼,秦兄還真是有個性!”他咬牙切齒,眼神內蘊含著一絲陰森之光,“這玄古王朝中,水可不淺,如此狂妄,外出可要小心點了!”
他語氣陰森,透著濃濃的怒火。
“手下敗將。”這時,一直沉默的洛傾仙,嘴裡再次吐出一道冰冷之聲。
刹那間,使得單司宏的臉色,如同吃了翔一樣難堪。
其他人也變得尷尬無比,這本來就是一句客套話,你又何必認真?
一認真起來,這場面就變得更加尷尬了?
在場的這些人,哪些沒一點私人恩怨的,可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還不是笑呵呵地稱兄道弟?
可秦宇不一樣,懶得跟他們結交,又何須客套。
對他來說,完全沒必要!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