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弟只有點頭跟著走,走到一間的包間門口時,己哥停了下來,臉色也隨即變得嚴肅起來。
毅弟知道,就是在這個包間內,即將開始他的第一次工作——“黃昏戀”。
“毅弟,還有一件事當哥的必須跟你說清楚,這一行雖然是取悅女人,但是記住一點,千萬不要做出格的事情,這是這一行的大忌,你可千萬要注意!”己哥又頓了頓,回顧了一下四周,用非常低的聲音說著,“那樣的話,你只有兩個結果:第一,跑路吧,永遠別回來。第二,讓人廢了,一輩子別想站起來。我最後提醒你一下,你想好了嗎?”
“我知道了,我想好了,己哥。”毅弟點頭道,心頭一熱,差點落下淚來。他心裡也記下了己哥的照顧,至少這幾句話,己哥像毅弟的親人般在祝福。
“嗯,去吧,進去之後,自己照顧好自己。雖然我是做這一行的,但是也不願意看著你們這些小哥們受罪!但是沒法,我也得掙錢啊!兄弟,別怪哥哥了!”說完,己哥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毅弟沒敢推門進去,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的聲音。奇怪的是,包間裡面靜地出奇。這樣毅弟更加害怕了,仿佛一頭猛獸,張開血碰大口,滴著哈喇子,一聲不吭靜待獵物入嘴。毅弟現在很害怕,他有些後悔,想到了離開。他的心中仿佛有兩個人在打架。一個說,快進去吧,裡面有錢。另一個說,別進去,進去的話你不知道會怎麽死的!兩個人糾纏著、爭執著,讓毅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地站在門口立了大約一分鍾,他還是遲遲不敢進去,正如己哥所說,一旦入行,想要淨身出戶,那可就難了。
可自己需要錢,如果真的還不上,那該怎麽辦呢?
一咬牙,毅弟腦中一片空白,手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推開了包廂的門!
只見床上躺著一個貌似五十多歲的女人,又矮又胖,大概也就是一米五的個頭,但是估計得有一百六十斤。她的身材已經完全走形,臉上還滿是橫肉,脖子上掛著一條小指粗細的金鏈子倒是格外顯眼。
一看就知道是暴發戶,是個有錢的主。短粗的手指上也戴滿了各種戒指,黃金的,玉的,珍珠的,鑽石的……
老女人聽到開門聲,抬頭看了毅弟一眼,隨即雙眼放光的盯著毅弟,從上到下,一處都沒放過。
“這貨色還不錯。”
“貨色?”毅弟在心裡念了好幾遍這兩個字,毅弟竟然成了貨色。毅弟不敢抬頭,只是低著頭站在那裡。
過了幾秒,毅弟腦中想起了曾經的“培訓”,於是小心翼翼走上前,跪在那裡,很恭敬地問:“請問姐姐,需要什麽樣的服務。”
“姐姐?好好好,我喜歡這個稱呼,小老弟,姐姐一會疼你!”老女人說完,似乎又想到毅弟是新來的,又刻意補充道,“我還是老規矩吧,1998的套餐。”
毅弟點了點頭,他想起“培訓”中這項套餐的內容,於是木訥地走到浴缸邊,將水打開,玫瑰花瓣灑進去。
在之前的“培訓”中,毅弟知道洗浴中心的“男技師”套餐分多種,最便宜的是288,也就是幫忙按摩一下,洗洗澡,其次688和1998。
當然了,每一個價位的服務不同,而這最貴的1998套餐內容,自然是“你懂的”!要不然,人家花兩千塊錢來這裡幹啥啊!
老女人見毅弟放好水,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一個勁的盯著毅弟。 可能是因為有點惡心,毅弟沒敢去看她的眼睛。
“啪!”一聲脆響,毅弟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傻站著幹嘛?裝純潔呢,還不給我脫衣服。”
毅弟捂著臉,咬著牙,現實再一次讓毅弟收起了憤怒與那分文不值的自尊。
其實她也沒穿衣服,就裹著一條浴巾,毅弟用手幫她解開,她的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不少,不過依然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
毅弟趴在地上,女人踩著毅弟的背進了浴缸,她很重,好在毅弟身體真的還不錯,承受得住。
“開始吧,別墨跡了,先給我好好按摩一下。”
女人閉上眼睛,毅弟開始用手幫她按摩。其實,做起來也不是很難,毅弟時而輕,時而重的按著她的太陽穴,老女人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流程大約二十分鍾,老女人是常客,當然知道流程。第一步順利完成之後,毅弟松了一口氣。
老女人從浴缸裡站了起來,全身滴著水,直接躺在了床上。老女人躺在床上,又是那樣一副眼神看著毅弟……
對,奴隸,就是看待奴隸的眼神,此刻的毅弟就是她的奴隸。
“我X尼瑪的,傻站著幹什麽呢!耗時間呢!沒教過你怎麽做啊。”老女人點了一根煙,隨即吼了起來。“懂不懂規矩,不懂滾蛋!老娘要不是想嘗嘗鮮,要你來伺候?快點!”
毅弟仿佛木頭人一樣,機械地拿起浴巾,趕快幫這個老女人擦身。
這時候的毅弟,仿佛已經自我斷絕了思考和感情接受,只是一個接受命令、按照步驟工作的機器人。
他在給老女人擦身的時候,都是半閉著眼的,一直在回避著看到這如同母豬一樣的身體。幸好,現在老女人已經抽完煙,正閉著眼享受毅弟的服務。假如老女人看到毅弟如此敷衍地服務,看到毅弟那死魚一般的眼神,說不定會又“賞”上一巴掌或者是一腳。
機械地擦完身後,毅弟從兜裡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精油,把精油倒在手裡,抹在她的身上,開始按摩。
毅弟雖然是第一次工作,動作有些笨拙,但顯然,老女人還是很享受的,竟然舒服的呻吟起來。
“小子,幫毅弟揉揉這裡。”
毅弟強忍住心裡的翻江倒海,幫她按摩著,她的身體反應也越來越大……如果換個女人,毅弟或許會有反應,可是對她,毅弟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在毅弟看來,他正在給一頭待宰的母豬洗身子!
女人提出各種要求,毅弟只能不斷滿足。因為,她是顧客,是上帝,她給錢!
突然,老女人坐了起來,揚起手就是一耳光。這耳光扇在毅弟的臉上,疼得毅弟緊握著拳頭。但是這一巴掌卻把毅弟給打醒了,他想起“培訓”時候講到的要點,於是趕快笑臉相迎,趕忙說到:“怎麽了,姐姐?我哪裡做的不好?”因為毅弟知道,如果這一單生意做黃了,得罪了一個老客戶,毅弟就得滾蛋了,這裡是沒人可憐毅弟。
“你他媽的給老娘裝什麽純啊!是不是出來做的?怎麽一點職業素質都沒有?老娘是你的客人,我就是上帝,不知道怎麽伺候老娘啊!”老女人對著毅弟破口大罵,毅弟不停的點頭。
老女人似乎也看出了毅弟很不願意,她這一次沒有打毅弟了,反而臉上出現一抹微笑,不過笑得卻那麽的滲人。
只見她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錢包,“嘩”的一下拉開了拉鏈,毅弟眼尖,看到了裡面厚厚的一遝“老人頭”。
女人從裡面抽出一疊“老人頭”,毅弟粗略的估計至少有兩千左右。毅弟以為女人會一把將錢扔自己臉上,用錢來羞辱他。
但是他還是太單純了,老女人要做的,豈止是羞辱,那是毅弟一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