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啦,我不管你們是純潔還是髒,我這次幫你了,你會來幫我嗎?”
“這是一定的,常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啊!”
這話中聽,朱妙很滿意的點頭,很有范,略帶做作,可能她也不是很擅長扮女王,就是一個個頭過高的蘿莉。
“嗯!互惠互利,我幫你對付邵家,你幫我對付那個...”
“那個朱小姐啊...您還是不要去惹楚總生氣好了?她身子弱,貧血有些重,血壓過低的,您看這大夏天的,又這麽晚了是不是?”
朱妙先是一愣,隨即呲著小虎牙惡狠狠地說:“哼!你心疼?”
“不是、不是!哦對了,朱小姐您用過晚飯了嗎?”
“沒有啦...最近減肥...”
她話是這麽說,可還是下意識摸著肚子,那動作明顯是一天沒吃好的樣子。
“這樣吧,我知道一處農家樂,有自家果園和菜地,還可以在魚塘釣魚,運氣好還有烤乳豬呢!我跟老板比較熟,經常帶朋友去照顧他生意,要不今天我請您過去嘗嘗吧?不耽誤您時間吧?”
“嗯...好吃嗎?跟你說,本小姐吃東西可是很挑的哦!”
“能吃,當然能吃了,呵呵...那咱們過去吧?朱小姐,您的車呢?”
“車啊...拉去4S店保養去了!”
“那手下呢,方便一起去吧?”
“手下啊?手下開車去4S店了呀?喂,本小姐是替你省錢好不好,不消費你很難受是吧?”
“行行,那咱們就走吧,朱小姐您系好安全帶啊,稍微遠一些,二十分鍾。”
“嗯,沒關系,正好看看風景嘛,難得不用跟那幫家夥置氣...走啦走啦...”
通過後視鏡,我看著朱妙就如同小女孩放假去郊遊一樣,哼著小調望向車窗外的風景,而且手裡還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布娃娃。
有點奇怪,不是因為她這個年紀還喜歡這口兒,而是那布娃娃好像有點髒了,怎麽不洗一洗呢?
我有疑惑,可也沒必要問,招待好朱妙,盡快鞏固友好關系,那才是我應該做的。
二十分鍾後,我載著朱妙來到目的地。
這裡沒有富麗堂皇的建築,幾根圓木隨便搭建一個入院門框。
門前也沒有任何星級的服務,只有一個老頭子,穿著發黑的紅背心在指引食客停車。
而進入餐廳更是油煙彌漫,所經過的田園也是雜亂無序,遠處的池塘,更是飄著一層厚厚的綠藻。
風一吹,還帶著淡淡地臭魚爛蝦味。
就連吃什麽水果都是自己摘,水源較遠,不嫌棄就用手擦擦直接吃。
雖然這樣的飯館能讓朱妙感到新奇,但我還是有些擔心,怕她吃著看著惡心,萬一吃壞肚子我可就攤事了...
哪想,這裡的鄉村風景,反而瞬間吸引了這位千金大小姐。
“哇!這是哪裡啊!什麽地方啊?”
“這個...農家樂,呵呵。”
“村名叫農家樂?”
“那個...是飯店名,不過也可以住宿,就是條件不好,你看這都是茅草屋,按照六七十年代東北鄉下老屋仿造的。”
“那多好啊!我要住在這裡,我要做摩登原始人,嘻嘻!”
“啊...這個...咱們先吃飯吧,朱小姐您說呢?”
朱妙抱著洋娃娃,沒回我話直接歡快的跑開,而她這回看到新奇的,則是架在泥土爐灶上的烤乳豬。
我略懂一些,因為馬來西亞是屬於*國家,朱妙烤全羊或者烤全牛不稀奇,但是小巧的乳豬現場烤製,她應該是沒見過,不然也不會這麽興奮。
氣氛不錯,我也不破壞人家雅興,微笑著走過去,盡可能找一些話題。
“朱小姐,不知道您是否忌口啊,咱們東北農家樂以豬肉為主的,您看這頓飯我們還要...”
“沒關系,不忌口!我老家巴蜀不信那些的,今天就要吃這個,你請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選一頭最肥的,然後咱們再去看看其他菜色,喜歡什麽咱們來什麽。”
“好啊!好啊!!”
朱妙兩隻小手歡快的拍著,不慎將懷裡的娃娃掉在火爐邊上,要不是我手疾眼快,那娃娃就徹底燒成灰了。
為此,朱妙還很難得的感謝我,眾目睽睽下,給了我一個大的擁抱。
可能是這個娃娃對她很重要,又或者人家身外海外,與大陸有文化上的差異,朱妙覺得當眾和異性擁抱沒什麽,反倒是把我這個男人弄了個大紅臉。
還好,周圍食客沒有太多反應,僅僅是看一眼。
在吃飯的時候,我為朱妙準備了一大桌具有東北特色的風味菜,小美女大呼過癮。
朱妙這一頓吃得確實很開心,端起啤酒還跟鄰桌的食客碰杯,並且即興獻上一曲英文歌。
挺幸運的,對方不是什麽歹人,而是一群出來翻山越嶺的旅遊,在吃過飯結帳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鄰桌竟然把帳都結了。
由此我不得不承認,美女走到哪裡都有特權,或是換我一個大男人,別說讓人家主動買單了,找人家碰杯都容易挨揍。
轉念想對人家感謝,卻已經不見蹤影,就這麽萍水相逢,相忘於江湖了。
我還將這件事跟朱妙說了一下,結果她嘻嘻一笑,沒有多余表示,嘴裡重複兩遍說這很正常,很正常,再大馬的時候這樣的人更多。
為什麽?
臉蛋生得美嘍~
說著,還非要拉著我,跟店家的後廚夥計們打牌,她要看看熱鬧,學習一下鬥地主。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原來朱妙是一個愛玩愛鬧的女孩,可不是之前印象裡那種高貴又驕傲的千金小姐。
不僅我對她改觀很多,連店家上下都被她的性格所感染,再加上我這個老顧客的面子,店家答應朱妙進入果園隨便摘,吃多少都不收錢,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結果,她鑽進果園十幾分鍾,整整抓了一大土籃子的大個草莓,而我這邊也很運氣,贏了三百多塊。
不過我可不好意思又吃又拿,賭資就算了,免費吃點草莓我很知足。
吃過玩過,時間也不早,到了接近凌晨時分。
我提出離開,先送朱妙回她的希爾頓空中別墅,不想大小姐說什麽也不會去。
“不要!說好了的,今晚我們住在這裡啊!喂,衰仔,你不會是舍不得住宿費吧?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