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們這夥收保護費的,大家快圍起來,別讓這幾個孫子跑了!”
看著眼前,又聽著老板娘的呼喊,我不禁著急萬分。
顧不得其他,把腳旁邊的一空酒瓶,狠狠砸在了其中一個小子的腦杓上,同時迅猛的衝了過去。
頭頂黑壓壓的一竄東西飛過,緊接著就在混小子摸著腦袋大罵的時候,竟然迎來了老板娘幾人的鵝蛋大的石頭子。
可想而知,老板娘雖然都是女流之輩,力道遠遠沒有我這個男人大。
但是,正常人被石頭砸一下也不輕。
於是在老板年和服務員的天女散花下,混小子其中一個,當場被一顆石子給砸中了眼眶,痛得滿地打滾,慘叫不止。
這時候,我已經到了他們不遠的地方,朱妙見了,更是大聲呼救:“衰仔!當心啊!”
嗖!
一道黑影閃過,我頓覺胸口一痛,還伴隨著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時候,其中一個扯住朱妙的小子,有樣學樣,竟然趁著四周光線陰暗,從櫃台上抄起一酒瓶砸過來,正中我的胸膛上。
我摸了摸胸口,怒極的撿起酒瓶衝了過去,心裡一發狠,照著那混小子的腦袋一陣砸,刹那對方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個混小子,頂著一個大光頭。
就在同伴倒下的瞬間,光頭陰冷一笑,手中寒光驟然閃爍,只見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已經抵在了朱妙的脖子上。
“小子,你要是敢拿酒瓶砸過來的話,老子馬上讓她見閻王!”
我的瞳孔一縮,瞬間有些拿捏不準。
俗話說,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人呢?
所以,我手裡的酒瓶垂落了下來。
“你把她放開!這事就可以不計較,如果你敢胡來的話,我保準砸扁你的禿腦殼!”
說著,我兩眼猛瞪,雖然心裡很擔憂,可還故意做出了一副凶狠模樣。
說實話,此刻我的心裡,也是打鼓似的一陣害怕。
畢竟,我只是一個柔弱書生,壓根兒就沒受過格鬥特訓,也沒練過拳腳功夫,面對他們這種打架能稱得上專業的地痞,還真是沒有把握。
“哼!你忽悠誰呢?老子還會怕你不成?”
光頭冷哼,匕首更是用力抵了下去,使得朱妙痛呼一聲,玉頸上面很快呈現了一條淡淡血痕。
“混蛋!快把她放開!”
店家人圍了過來,粗喘連連的同時,站在了我的旁邊。
只聽得老板娘率先和氣地道:“咱們有話好說,只要你把她放了,我們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聞言,光頭逐一掃視了老板娘幾個人,目光露出一絲貪婪,但是很快又熄滅了下去。
“哼!老子還有幾分自知之明,如果就這麽輕易放人的話,你們肯定要去報案的,現在老子什麽都不要,只要你們叫一輛出租車過來,咱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這話一出別說是我,就連老板娘幾人都在齊齊皺眉,光頭真是會打算盤,這時候居然還想著全身而退?
而且眼下這凌晨四點,該到哪裡去找車啊?
深深吸了口氣,我同樣學著老板娘的和氣說道:“可以!我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馬上就去找車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朋友有先天心臟病,要是再被你這麽嚇唬的話,說不定你可要吃人命官司了……”
微微一歎,我將光頭的一抹驚恐神色盡收眼底。
“不如這樣,你把我留下來換我朋友?當然,這也是為你著想,如果我的朋友因你而病發的話,我們也就不用折騰了,打死你都是正當防衛!”
說完,我把手裡的酒瓶一丟,做了個攤手的動作,慢慢接近光頭。
這時光頭微微一愣,不知是不是在懷疑朱妙有病的原因,還是在考慮我的建議。
短短幾秒,他見著脆弱的朱妙嬌軀微顫,頓時猶如見鬼似的連忙點頭。
“得了!得了!老子認栽,這病秧子還給你們!”
我心中大定,其實朱妙被他箍了那麽久,如果身子不抖那就有鬼了。
心神一晃,長長松了口氣。
我老老實實的過去,高高揚起了手,等待光頭的靠近。
可能是因為靠近的緣故,我甚至可以聽見光頭的喘息聲了,想必他感覺朱妙這弱不禁風的樣子,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吧。
於是,光頭一點點的將朱妙推開,然後快速向我靠近。
一切鋪墊,要得就是這刹那間的空檔。
瞳孔猛然一縮,我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光頭這換手的間隙, 目光炯炯的盯著光頭那隻持握匕首的手,緊接著雙手齊出,拚盡生平最大一股力氣抓住,狠狠一扭!
哢嚓!
光頭哀嚎一聲,似乎整條手臂脫臼了。
沒空感歎自己的神力,在奪下他的匕首之際,幾乎是泄憤似的抬起手,猛砸在了光頭的鼻梁上,痛得光頭哭爹喊娘,面部朝下的趴在地上,還帶有一陣抽搐。
眼見朱妙成功脫險,我全身虛脫的一屁股跌倒在地,大氣猛喘。
好家夥,劫後余生啊!
緊接著,店家人圍了過去,不得不說,靠著黑惡手段強取索拿保護費,這種人不論古今都可恨。
只見店家人撿起剛剛砸出的石頭,照著光頭的後背不斷猛砸,直接砸到自己的手發酸為止。
光頭趴在地上求饒,店家人也打累了,這才回過神來,跑到緊緊相擁我身邊的朱妙,紛紛獻上關心。
其中,老板娘一個勁兒的在說都怪她家自身之類的話語。
而老板卻在搶著話茬說怨他,如果不是他把我逼得羞澀的話,老板娘也不會讓朱妙去拿飲料。
我的嘴角微微抽動,活動了幾下手腳站起。
“算了,平安無事就是福,你們快報警吧,我這邊也要先送朋友去醫院看看。”
這時,店家人這才將視線轉移到我的身上。
“李老板!這次多虧了你的勇敢,萬一出了人命,哥哥我這大半輩子的積蓄都怕不夠賠啊!”
老板娘和夥計們沒有說的太功利,但那眼神都是炙熱的看著我,令我一時間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