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慶功正在酒店喝酒,聽到王博說話的語氣不對,立刻就抽身而退,匆匆朝公安局趕去。35xs
而李晨四個人從天鵝酒樓出來之後,直接回了迎賓館,馮小寶他們三人就在迎賓館開了個房間。
眼下,三個人守在李晨的房間裡。
“辰哥,我看還是多叫幾個人來沒錯,z市能源分部這些家夥太囂張了。”王寅慎重地建議道。
“嗯,我也這麽認為。”馮小寶點點頭,隨聲附合。
“像今天這種事情,要不是你最後急中生智,打亂他們的心神,我們醜就出大了。”
“丟人,要是一個老總,一個副局,還有我這個花花大少,被人在z市剁了手腳,這輩子怎麽見人?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出醜過,我靠!”
“別折騰了,明天你們倆都回去。”
我坐在那裡抽煙,突然就說了一句。
馮小寶和王寅看了一眼,兩人使了個眼色,馮小寶馬上就打著呵欠道“我要去睡覺了,真累!”
說完,他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王寅也站起來,跟我說了聲便追了出來。
兩人賊手賊腳地回到另一個房間,剛好看到張亮在門口,王寅就把他叫進來。
“張亮,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以後你在辰哥身邊,要機靈一點。”
張亮點點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王局,我今天犯了個大錯誤,沒料到對方居然會有槍,我太大意了,差點連累了大家。”
張亮一直還在為剛才的事內疚,要是最後李晨沒來那一招,自己四人豈不是要被人剁了?
這是一種不可饒恕的錯誤,張亮在心裡暗自告誡自己,下次一定要注意!
王寅知道他的心思,拍著張亮的肩膀道“我們也有責任,幸好大家都沒事,不過這種事情,吃一塹長一智,你多留心就是,也不要有太大的心裡負擔!”
張亮咬咬嘴唇,認真地點點頭。
回到房間後,張亮一直睡不著,總在腦海裡回憶晚上的情景。
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什麽場面沒見過,今天居然差點栽在這些小混混手上,看來自己還是太在意,差點釀與無法預料的後果。
昨天出來的時候,張秀特意把他叫去說了,李晨是他們一家的恩人,要好好保護他。
張亮也知道,姐姐能走出山溝,能有今天的成績,開一家屬於自己的飯店,其中自然有李晨的一份功勞。
但三家橋的時候,張秀被人欺辱的時候,也是李晨救了她,救了一條年輕的生命。
現在又給了自己一個工作,這份情宜,是姐弟倆這輩子也報達不了的。
張亮的父母死得早,從小寄居在養父母家,兩姐妹相依為命,要不姐姐怎麽可能早早嫁人。
我也在床上反覆思索,z市能源分部這種局勢,自己雖然身為民企部老總,只怕難以開展工作,該如何征服這些老油頭呢?
這件事情值得好好考慮。
經過今天的這件事,估計宋慶功要頭痛了。
我就在琢磨,看看宋慶功是怎樣一個態度,如果不出自己所料,宋慶功等一下就會過來求自己。
果然,這念頭剛完,外面就響起了敲門。
“李總,您睡了嗎?”
是宋慶功的聲音,
我坐在沙發上,也懶得動,就朝門口叫了一聲。 “誰啊?”
“財務部宋慶功。”
此時的宋慶功,差不多要哭了,他可是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想到這小子把天捅下來了。
李晨雖然年輕,但是人家能調到z市能源分部這種地方來當老總,顯然是有背景的人。
而且今天晚上的事鐵證如山,憑誰也改變不了,他敲門的時候,就覺得兩腿發軟,差一點就要跪下了。
我沒有動身,只是朝門口問道“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我睡了。”
明明房間裡有電視的聲音,李晨故意調大的。
宋慶功知道李晨不肯見自己,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猶猶豫豫地離開了。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鄭茂興?
宋慶功已經亂了方寸,心裡忐忐忑忑,也不知道該去求誰了。
這樣的事情,越少有人知道越好。
王博給他出了個主意,要他連夜來見李晨,千萬要不聲張,否則這事件一公開,他兒子就完蛋了。
只要李晨願意放他一馬的話,不是有光頭這個替死鬼嘛,拉上他墊背不就得了?
宋慶功就是聽了這主意,才來求李晨的。
被拒絕後,宋慶功就沒主意了,最後他不得不回了王博那裡,王博想了很久,才緩緩道“先不吱聲, 等明天我去探探他的口氣。”
第二天一早,我到辦公室打了個轉,就早早出來了。
就知道宋慶功和王博肯定會去找自己,我就唱了出空城計。
宋慶功想求得自己的諒解,放棄報警救出自己的兒子,這事沒這麽簡單。
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一個老總,誰叫你生的那個龜兒子這麽囂張,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跟我一起出來的,還有秘書林川,司機張亮,今天出去考察的目標是z市的環城河亮光帶項目區。
剛來不久,就聽到下面人多次向自己反應,環城河的水質越來越差了,河床也多年失修,每到下雨的季節,經常因為河道不通,發生河水蔓延到沿江大道,令行人和車輛出行受阻,很多市民怨聲載道。
這樣的環境,根本沒有辦法鋪設亮光帶,就算勉強鋪設也經不起折騰,三天兩頭壞一批。
本來管這事的工程部,因為前任老總溫常豐因經濟犯罪被關押後,工程部的趙部長也被牽連進去,這事就沒人管了。
待王寅和馮小寶回了秀安鎮之後,我就叫張亮把車子繞著環城河轉了一圈。
一切果然如下面人所說,環城河年久失修,很多地方的河堤已經垮塌掉了。
河面上還算乾淨,但是只要暴雨一來,街道兩邊的市民又要叫苦連天。
z市是一個水系發達的城市,南臨高山,北靠江河,河水便從整個城市中蜒蜿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