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請的人到齊了,就連圈外人王寅也準時出現,來到賓館的房間,看到高越後他打了個招呼。
“高部長也在,新年好啊!”
當他看到高越身邊那個漂亮的姑娘,就閃過一絲微笑,心想高越什麽時候也玩起女人來了,他不是妻管嚴嗎?
“王局新年好!”
高越跟王寅打招呼的時候,玲玲笑得很燦爛的走過來,伸出纖纖玉指。
“王局長,您好!我是縣報社記者玲玲,這是我姐夫。”
玲玲這女孩子心機重,表明身份,可能有很多種意圖,自從與王士雲分手之後,她一直就在物色,普通的男人她肯定看不上,像李晨這個圈子裡的,逮到一個是一個,各個都是精品。
他們都是職場精英,別人想認識還找不到門路呢,能有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
王寅就與她握了手,發現這手滑嫩得就像小孩子的臉蛋一樣,摸上去挺舒服的。
原來是高越的小姨子,王寅笑了笑。
“楊大記者的名字,我倒是經常在報紙上見過,久聞大名,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
我聽得出來,這話是假的,王寅這小子看報紙,從來就不看是誰寫的,不過玲玲在秀安也是小有名氣,他聽說過倒有可能。
下午五點半,幾個人就在近水樓台集合。
也不知道馮小寶這小子從哪裡聽到的風聲,在電話裡叫道:“靠,你們幾個家夥真沒勁啊!吃喝這種事也不叫上我?拒絕跟你們做兄弟了,靠!”
王寅就哈哈大笑道:“誰叫你小子跑那麽遠,你這叫脫離組織,現在我們在桃姐這裡,給你八條腿,你也跑不過來,哈哈……”
“王寅我警告你啊,不要打桃姐的主意,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有什麽不軌,老子剁了你!”
王寅朝他罵了句。
“畜生!”
然後馮小寶就叫我接電話。
“辰哥,我在省城呆不住了,你的靜玟老婆吵著要下z市,我讓燕子陪她去瘋去了,你怎麽感謝我?”
“隨你,反正你是人來瘋。”我笑著掛了電話。
近水樓台今天本來是賓客滿棚,但今天還是特意留了大包廂,漂亮的迎賓就看不到了,桃姐穿著藍色的羽絨服,很長的那種,腳上是一雙很漂亮的黑色靴子。
進了包廂,她就脫去外套,把嬌好的身材展示出來,三十歲的女人,那身材真是熟透了,就像一摸就能捏出水的味道。
陳力看得有點咽口水的味道,只不過桃姐看好的似乎是王寅多一點。
她這衣服一脫,就把幾個陪酒的女孩子也比下去了。
那幾個女孩子雖然也不錯,但是沒有她那種女人味,有一個好像還不到二十歲,有點青澀了。
包廂裡的幾個人,我,王寅,陳力,高越,玲玲,然後就是三個陪酒的女孩子。
這三個女孩子是今天下午特意喊過來的,姿色一般,充其量只能應急時用。
最大的看點,還是桃姐和玲玲。
桃姐屬於歡場中混過的女人,骨子裡就帶著媚勁,玲玲雖然不與風塵為舞,但她的心思活絡,天生就是風情萬種的苗子。
如果將她放到舊社會的那種院子裡,絕對是頭號花魅的角色。
大家落坐的時候,高越坐在我下首,玲玲就靠著他的旁邊緊挨著的位置,其他的三個女孩子分別坐在我,王寅,陳力的旁邊。
我看了看,便對桃姐道:“這大過節的,也叫人家來陪酒,還是叫她們回去吧!”
王寅知道我不喜歡,便叫桃姐把人打發了,每人兩千塊錢。
沒想到客人居然不要她們陪酒,白給兩千塊錢的紅包,這三個女孩子挺高興地出去了。
“都是自己人,不要搞這麽多花樣,大家隨意點好了。”我朝眾人笑了笑,端起杯子道:“來!今天把你們都叫出來,真不好意思,這杯酒我敬大家,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事事順利,步步高升,兩位美女呢,祝你們永遠年輕。”
桃姐就含著笑,柳葉眉毛一揚,風情萬種地走過來。
“這位帥哥好口才,我都不知道怎麽稱呼你,王局你也不介紹一下,都鑽老娘的被窩上,還當我外人啊?”
桃姐的暴料,讓王寅很不好意思,沒想到她居然把兩人的關系給挑明了,這女人啊,看晚上怎麽收拾她!
看到我的懷疑的目光殺過來,王寅立刻就告饒了。
“不好意思,剛勾搭上,來!大家喝酒!”
果然有故事啊!
陳力可有點鬱悶了,目光在桃姐的身上瞄了幾眼,只是笑了笑,還真是個尤物,看來沒自己什麽事了。
喝完了酒,王寅就給乾脆拉著桃姐坐到自己身邊。
“看清楚了,這位是我們的小隊長,辰哥,z市現任能源分部老總,你以後就叫辰哥!”
“辰哥,謝謝你來捧場!”
桃姐又端起杯子,嬌聲嬌氣地道:“還真沒看出來,年紀這麽輕居然就當上老總了,我最敬佩有能力的男人,怎麽樣?辰哥,給點面子!我們喝一杯!”
都是熟人, 她又是王寅這小子的女朋友。
我就與她碰了一下,沒想到桃姐敬酒的時候,故意在我手臂上擦了幾下,媚笑著道:“王局叫我把這裡關了,打算跟你去z市混去,你可不許拒之門外哦~”
看來王寅是真心喜歡這桃姐了,我對這種事哪有反對的道理,桃姐去也行,只要不給自己惹事,就由她自己發展,我能幫上多少算多少!
“這事你問王寅就行了,他怎麽安排你們自己商量。”王寅自然聽得出他話裡的意思,也端起酒杯敬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剛剛應付完這邊,玲玲又端起杯子。
“李總,我們第一次喝酒,難道有這個機會,我敬你!祝你職場亨通,平步青雲。”
玲玲這妮子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她剛才頻頻朝姐夫使眼色,暗示高越多多獻殷勤,討好一下李晨,沒想到高越像個木頭,不怎麽會說話,於是她就站出來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