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張亮,張秀眼前一眼,鼓起勇氣抬頭看著我.
“如果他真能跟你的話,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李副總,要是你能看得起他,我想張亮他肯定很高興。”
“你問問他,看看他有什麽想法,也許再過不久,我就要調走了,如果你有什麽困難,要早說。”
我頭一次跟別人說起了以後的事,這自然看在張秀平時的交情份上。
楊順利注定死在他這個兒子手裡,這時候我就想。
是時候培養自己的人脈圈了,現在自己身邊僅僅有陳力等幾個人,馮小寶不是職場中人,有些事不方便參加。
而陳力年紀有些大,成不了氣候。
我就在琢磨著該如何培養自己的親信勢力,這些人雖然在秀安鎮不一定用得上,但是以後絕對不可能輕視。
尤其是進了能源集團後,鬥爭就更厲害了,因為我暗暗下定決心,在這兩年裡,實現兩個目標。
勢力與金錢!
積極培養自己的親信,然後就是致力發展經濟,這個經濟指的是個人經濟,腰包要充實,走出去才有底氣。
在財力的問題上,我並不想一味的借助曹靜玟和朱妙,這就是他盡力支持孟茜走經商這一條路的原因。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讓孟茜進職場,這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進了職場,就真的這麽舒服嗎?
朝九晚五,拿著死工資,每天混日子過,這也不是一個有理想的年輕人應該過的日子。
看到辦公室裡,那些胸無大志,成天拿著報紙,或守著網絡看新聞的那些人,我就有點不屑。
其實職場內,真有能過得舒服,又拿錢多的人並不太多。
沒有關系的人,進了職場,無疑就是進了寺廟的苦行僧。
大多數人,都被少數幾個人玩弄於股掌,因此權力的產生的欲望,就讓一些人心甘情願地被潛規則。
職場的潛規則,不亞於演藝圈,而且有之過而無不及,其中的一切,只是身在其中的人才更清楚,明白。
我看到了一些人的起起落落,於是有了這些想法。
月底三十號,我提前回了H市。
好久沒有見過父媽了,自己這個做乾兒子的,應該盡點孝道不是?
因為小麗的緣故,乾爹去了國外療養,家裡就乾媽一個人,現在家裡條件好了,早不住在過去的群租屋,現在住的可是花園洋房,一百四十多平,小麗一口氣買了商鋪和住宅,看來跟著柳憶美她也算名駒遇伯樂了。
月夜如水,月色如紗,H市的大街上,並沒有因為夜的美麗而變得寧靜。
整個城市,就像一個花季少女,綻放著無限青春活力。
遠離了權力鬥爭的中心,一切,都那麽美好,那麽舒暢。
回家的感覺真好,整個世界回歸安逸。
次日,孟茜回來是在下午,我今天還要去見一個人。
她就是那個古靈精怪的朱妙,朱妙現在做著前往省城報社的最後準備,任副主編,正式上班的時候是三天后。
接到我的電話,朱妙那好聽的聲音,嘻嘻地笑道:“沒良心的,昨天晚上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害得我一個人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起來打遊戲。”
我今天的心情特好,興致也高,聽了朱妙的話,一點也不驚奇。
她,真看不出來,戴個眼鏡看上去比誰都淑女,但說話的時候,常常語不驚人誓不休。
還好只是打遊戲,沒有乾別的...
難道當記者的,都是這麽練出來的?
我就無由地想起了玲玲那個壞女孩,玲玲給人的印象一直都不怎麽好,在我腦海裡已經成了定格。
“怎麽不說話?”朱妙好聽的聲音又響起,似乎在期待著我的回答。
“我在想你呢!”
我輕聲地回答,大街上傳來一陣陣汽笛聲,在電話兩端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音符,我這話說得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我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雖然與朱妙之間發生得有些突兀,但事情已經發生,做為一個男人,沒有理由再讓暗戀自己的女人,再等另一個十年。
男人肩負了天下興亡的重任,也肩負了給心愛女人幸福快樂的使命,為什麽說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就是這個道理。
朱妙開心的笑了,笑得那麽燦爛。
對於一個女人,沒有什麽比聽到自己心愛的人讚美自己來得更重要,朱妙在那頭心花怒放,美不勝收。
她就嬌笑道:“想我了就過來,我在老地方,聽到沒有?是老地方哦!”
沒有開車,直接叫了出租直奔賓館。
叮當——叮當——
門鈴響起,朱妙欣喜地跑了過去,在貓眼裡看了一眼,神秘兮兮地拉開了門,我進來的時候,她就一下就竄進了我懷裡。
我來得早,才八點多鍾,朱妙本來沒起床,還穿著睡衣。
雙手吊在我脖子上後,蹺起纖纖玉足,用力一蹬就將門關上,然後按下了免打擾按鈕。
......
從床邊的衣服下面, 拿出一個信封,這裡有馮小寶交給我一些關於楊順利倒賣集團設備的資料和證據,本來這些材料,馮小寶想自己去找人搞定的,來一個匿名舉報什麽事都解決了。
但我看了一下,覺得還是自己親手出馬比較好。
當然,這其中有我自己的一點私心,但有這樣的背景,不好好利用一下,是不是太可惜了?
其實楊順利並不是那麽可惡,我只是借著這個機會,製衡一下其中的關系,也算是助曹靜玟一臂之力,因為在她與邵康的離婚官司理清之前,每一個利益點都關系到將來的財產分配。
雖然自己還不到插手能源集團事情的能力,我還是想先投石問路,試探一下各方的反應。
弄掉了楊順利,彭運肯定能頂上,這就是我的計劃。
“妙兒,這事就交給你了。”
朱妙抽出資料一看,點點頭。
“沒問題!只要是老公喜歡的,妙兒一切照辦。”然後她就昂起頭。“親我一下。”
嗯——
我在她的額頭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明天我就要回秀安鎮了,有消息打我電話。”
“啊,這麽快就走?”
朱妙扁著嘴,抱著我的脖子撒起了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