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了我的問話,張秀愣了愣。
“秀玲?沒聽說過,是個什麽人?”
“應該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三家橋村人氏。”
“沒聽說過,要不我回去幫你問問村裡的長輩?”
“不用了,我已經請派出所去查了,你還是管好你的小餐館,要不像今天這樣的晚上,我又要餓肚子了。”
“呵呵……只要您喜歡,咱家的菜隨叫隨到。”
“好啊!”
我也沒多想,隨意應了一句,然後拿了衣服去洗澡,張秀一直在屋子裡忙著,等我洗了澡,她把衣服洗完才走。
自己什麽時候又多了個免費的保姆?
我看著張秀離去的身影,歎了口氣!
這女人的命也太苦了...
是不是有機會給他做個介紹,後來一想,就覺得很搞笑,自己什麽時候擔心起這事來了,按理說,應該是燕子她去擔心的事才對。
由於太累,我這天晚上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上班,精神依然很旺盛,陽光奮發,朝氣逢勃的樣子。
結果又在上樓梯的時候碰到王士雲。
“咦?王副總,今天氣色不錯,是不是嫂子來了?”
我壓低聲音,悄悄地笑道。
因為平時與王士雲也走得近,加上我兩人都屬於年輕人類型,所以我就開了句玩笑。
王士雲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太自然,只是他還若無其事地朝鏡子裡照了照。
“有嗎?是不是昨天睡得早的緣故。”
我當然知道王士雲與老婆兩地分居,一個月也回不了一次家,這個問題,是不是跟宋總反應一下,把他解決解決?
畢竟都是盟友關系,有必要關心一下。
“要不要跟宋總說一聲,申請大點的房子,把嫂子接到秀安鎮來?”
王士雲皺了皺眉頭,似乎口開得很艱難。
“不好吧?還是等等再說!現在分公司的局勢還有些亂,咱們可不能開小差,因小失大啊!”王士雲拍拍我的肩膀。“小晨老弟,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還是想想自己?如果我沒記錯,今年應該二十六七了,怎麽樣?還不打算娶一房?要不要在辦公室找個湊合一下?”
“好啊!那我的終身幸福,就托付給王副總了!”
“得,你還真打蛇隨棍上,自己去挑!我讓辦公室給你登個征婚啟事?”
我兩人一邊說笑,漸漸地就到了三樓。
八點五十分,我到宋海濤那裡做了匯報,把三家橋服務站處理的意見說了一遍。
宋海濤只是點點頭,沒說什麽,然後他就拿出份材料。
“剛才收到從總部發來的傳真,說下周二有位外商來咱們這考察,人家在傳真上點名讓你接待,你知道這事嗎?”
“外商?”我搖了搖頭。“這事沒聽說...”
“對方是力邦國際燃油有限公司。”
哎,真是怪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要是外商都來分公司考察?那還要總公司幹嘛?
而且自己在外國好像沒什麽有交情的朋友,會是誰呢?我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沒有任何印象。
“總部在傳真裡說,對方準備投次十五個億,共同開發合作項目,建一座燃油塊煉化場,如果這件事談下來的話,你又是頭功一件!”
“可我真的不認識什麽力邦燃油的人啊?”我接過材料,坦白地說道。
“這件事你自己去弄明白,人家點的可是你李晨的名字,十五個億,如果能爭取的話,我們盡量在設備和人力上給予最大的方便。”
“好!那我試試!”
我出了宋海濤辦公室,一路上反覆思索,對方到底是誰呢?
自從王士雲遇上玲玲後,這倆天幾乎是夜夜旌歌。
王士雲三十多歲的年紀,如狼似虎,玲玲也是饞人的狐狸精,她每次都是逆來順受,有時還要主動挑戰一下。
直到一個星期後,玲玲跟王士雲提了一下,自己有個做工程的表哥,想在這次的公開招標會上弄點工程做做。
王士雲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答應了,只是當他聽說對方是宏達建築公司時,頓時冷了下來。
王士雲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此刻他知道自己掉進了一個溫柔的陷井。
宏達這樣的皮包公司,是他最為痛恨的,因為王士雲身為公司副總,他自然不希望有人在這種事情上,光拿錢不做事。
玲玲看到了他的猶豫,撒著嬌道:“人家就求你一次,就一次行嗎?”
看著玲玲那撒嬌的模樣,王士雲的心又硬不起來,玲玲就順勢往他懷裡鑽。
“我也知道你很為難,就幫他一次,以後我再也不管這種事了,安安心心做你的女人...”
王士雲終於經不起枕邊風,把煙頭掐了狠狠地道:“行,就一次!不過你記住,我不希望你跟我著,帶有任何色彩!”
然後就聽到玲玲發出咯咯的嬌笑,兩人就抱成一團。
為了姚俊鵬的事情,玲玲說的也是真話, 她隻準備幫姚俊鵬最後一次,拿了那十萬塊錢,然後與姚俊鵬分手,徹底擺脫那個沒種的男人。
姚俊鵬是個無情無義的家夥,這種人不值得跟隨,玲玲當初也隻圖他的錢,這一年多以來,雖然付出了這麽多,但她也撈了不少。
王士雲,算是進入她心裡的第一個男人!
當然,最近她和王士雲的進展,幾乎每天都給姚俊鵬報告,因此每天做了些什麽,姚俊鵬了如指掌。
這一切,也是王士雲做夢也沒想到的。
有時她一邊腳踏兩隻船一邊思考,最後決定好好抓住這個王士雲不放手了,也許他沒有錢,但是利用他的人脈也算一筆很大的財富。
政府承建公開招標的事情,是王士雲親自負責的,最後公布的結果是市工建拿了百分之七十的項目,宏達建築拿了百分之三十的項目。
聽到是這個結果,我就耐悶了,王士雲不是很痛恨宏達建築這種皮包公司嗎?這個公布的結果太令人意外了,會不會他被姚俊鵬給賄賂了?
我首先想到的是錢,根本沒有往女人那方面考慮,畢竟王士雲平時還是很正經的,一般的女人很難入他法眼。
正想著這事,朱妙打來電話,說自己星期二到,我忙著開會也沒在意,說沒問題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