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總,你沒事就好了。”
張亮嘿嘿一笑,接著道:“這位隊長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這位大人物,製安大隊王隊長。”
張亮笑看著兩人,一臉尊敬。
“哦?”
王寅不解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小兄弟,好像要從人家臉上發現點什麽似的,曹靜玟突然崩出一句。
“我想起來了,你是張秀姐的弟弟!”
此話一出,連王寅都有些震驚。
“你真是張秀的弟弟?”
“這位姐姐,就是李副總的女朋友曹靜玟吧!”
曹靜玟不過二十五六,比張亮大一些,叫曹靜玟姐姐,也是一種尊稱,曹靜玟點點頭,臉上有點紅了。
這時,王寅大叫起來。
“辰哥,張亮身手這麽好,怎麽不介紹給我?你偏心啊給陳力那老頭子,我手下輔警正缺人啊!”
“呵呵……我當時也不知道,張秀也沒提起過。”我笑道:“看來把你放在陳力那裡真的是浪費人才了,王寅啊,明天我跟陳力說一聲,讓張亮調到你那裡去吧,手續方面你就多費心了!”
聽我這麽說,張亮立時就興奮起來。
“謝謝李副總!謝謝王隊長!”
能從一個普通司機變成一個警員,張亮可謂中實現了心中的夢想,哪怕是輔警,小夥子有志向,做一名司機真的是屈才。
李晨一句話,先是解決了他的工作,現在又實現了他的夢想,張亮從心裡很感激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老總。
以前多次聽姐姐說起,沒想到李晨這麽平易近人,他的形象在張亮心中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王寅帶著手下押著八名混混走了,李晨和曹靜玟兩人坐上陳力的途觀,讓張亮送到了樓下。
張亮一直站在那裡,直到李晨兩人的身影消失,四樓的燈光亮起才轉身回到車裡。
他要趕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姐姐張秀,自己這千裡馬終於遇上伯樂了。
這個李副總,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報達他,張亮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姐,姐!”
張亮將車停在飯店門口,大叫著朝裡面跑過去,完全沒有留意到旁邊停著的一輛嶄新的寶馬7系。
跑進飯館裡,居然沒有一個人,只聽到後面的包廂裡傳來一陣陣哭泣聲和叫罵。
“你一個破寡婦,老子看中你是你一輩子的福氣,做老子情人你還不願意?信不信老子叫人拆了你這鋪子!”
聽到這個聲音,張亮就不爽了,立刻就衝了進去。
..........
第二天,我聽到張亮被抓起來的消息時,還以為是過愚人節呢。
直到王寅打來的這個電話,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等王寅說完之後,我大致了解一下,昨天晚上張亮回姐姐的飯店時,看到楊順利的兒子楊明輝正在欺辱張秀。
這小子最近剛從外地讀完書剛回來,前幾天在張秀店裡看到了這位美麗的婦人,於是這幾天幾乎每天在張秀店裡光顧,經常把張秀叫到包廂,拉著張秀的手要張秀做他的姘頭。
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學來的歪風邪氣,老婆還沒娶到,就要找情人。
楊明輝雖然是個大學畢業生,但他那種大學生純屬贗品,肚子裡沒一點墨水。
在學校裡不是打架,就是泡妞,然後就是經常出入酒吧,夜總會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在學校裡沾了一身的壞脾氣,回來更是改不了了。
才回秀安鎮一個月,國色天香就多了一個固定的常客,金卡會員,沒想到他無意之中遇到了張秀,就想換一種口味。
娶張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他也不會有這種念頭,無非就看重張秀的姿色,存心玩一把。
沒想到張秀剛烈,死活不肯,守了三四天的楊明輝就動了歪心,叫了幾個地痞把店子裡的顧客趕走,就想在包廂裡來個霸王硬上弓。
沒想到趕上張亮剛巧回來,楊明輝帶來的幾個小馬仔哪裡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兩個小馬仔。
楊明輝也被打掉了三顆黃牙,兩條肋骨。
張亮的身手我是親眼見過的,他要存心打斷人家一根肋骨,就不會隻斷半根,可楊明輝是工會主席楊順利的兒子,打了他還得了?
再加上楊明輝又是未遂,就算是真的成功了,也不能打斷人家的肋骨啊,沒看到人家有後台嗎?
就這樣,張亮被抓了起來,這次抓人的是刑偵大隊的人,王寅也是事後才知道。
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我掛了電話之後,直接到了張秀的餐館,今天張秀餐館沒有營業,兩個服務員畏畏縮縮坐在那裡。
“張秀人呢?”
我問那兩名服務員。
“老板娘剛剛出去了...”
我正要離開的時候,馮小寶的車子來了。
張秀和燕子正在車上,馮小寶看到我,立刻上前道:“辰哥,楊明輝那混蛋太過份了,這件事不論花多少錢, 都要打贏這場官司!”
燕子扶著張秀走下車,四人一起進了屋子,我聽到這件事後,心情也很不佳。
朱茂田的事還沒完,張秀這邊又出事了,看來這回可能要徹底得罪楊順利了。
雖然這事是楊順利兒子的錯,但楊順利絕對不會這麽想,自己的兒子再混蛋,究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而且據我對他的了解,楊順利很痛愛這個寶貝疙瘩,這才讓他變成現在的模樣。
早就聽說這個楊明輝大學還沒畢業,就帶著指標在集團裡掛職了,一邊讀書一邊拿工資,這種事情,在各大企業並不少見,因此也沒人去管。
馮小寶是自己的兄弟,這件事我自然不能不幫,更不可能坐視不管,再加上張秀這麽久對自己的照顧,我更加責無旁貸。
了解了當初的情況,我只是說了句。
“照看好張秀,先把張亮弄出來再說!”
張秀餐館暫時歇業幾天,回到辦公室後,我就打了個電話給王寅,半個小時鍾後,王寅如約趕來。
“辰哥!”
王寅關上門,在我對面坐下。
“麻煩兄弟你又跑一趟,現在張亮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幫孫子,昨天晚上把他打了一頓,是刑偵隊的朱宏遠叫人下的手,還好這小子身子硬,沒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