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掛了電話,按照她的話,夫君有難,不遠千裡趕赴大陸。
在朱妙下午飛到省城的時候,馮小寶派出的幾個人也正盯著李大壯,因為我吩咐過,不要輕舉妄動,他們隻必要時拍些照片。
跟了李大壯足足一個星期了,在這期間,發現他見得最多的就是朱茂田。
我下午沒有上班,開著車子去了機場,接到朱妙之後,兩人直接回了H市。
在高速路上的時候,朱妙突然提出個要求。
“停一下!”
“幹嘛,這是高速上,不能隨便停車的。”
“那裡不是有應急車道嘛。”
朱妙指著旁邊道,我隻得將車了靠邊停了停,按下了雙跳燈。
“姑奶奶你要幹嘛?”
話還沒說完,朱妙就撲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在耳邊輕輕道:“我要你吻我一下。”
這——
以前還真沒看到這朱妙如此豪放,居然迫不及待地在高速路上就要來這些,在我發愣的時候,朱妙火熱的雙唇立刻貼了過來。
太瘋狂了,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朱妙才戀戀不舍地添了添嘴唇,嘻嘻地笑道:“好久沒有和你在一起了,太激動了。”
這才幾天,還好久?
我很無語,發動車子重新上路,朱妙拿出鏡子,扯了張紙巾在臉上擦拭著。
“那個李大壯是什麽人?”
“一個流氓記者,這人很痞的,經常有人投訴他到下面威脅要紅包。”
朱妙收起鏡子,又重新戴上眼鏡,恢復了大記者形象。
我瞟了一眼,很難相信這就是剛才很瘋狂的朱妙,片刻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淑女。
難道說平時越是正經的女孩子,背地裡就越是瘋狂,朱妙就是那一類型的?
“我看白漢文對你也有意思!”
從上次在三家橋的采訪中,我就看出了一點苗頭。
朱妙嬌臉一紅,好像很懷疑我的敏感,最後還是承認道:“不過,我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之後,他就再也沒找過我了,看到我都避退三舍!”
白漢文這人還不錯,挺公平公正,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好記者,我對他的印象也不錯。
朱妙見我沒有回話,就笑著道:“所以你要對我好一點,要不我就跟人家跑了。”
“你敢!”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兩個小時後,我兩人很快就進了市區,找了間賓館先住下。
此刻,用久旱逢甘露來形容朱妙,再也合適不過了,剛剛進門,朱妙就很主動地撲上來,吊著我的脖子上。
……
“我決定了,重新返回H市當記者,重掌錢莊的同時,還能天天守在你身邊,要不我會寂寞死的。”
“我發現你回馬來西亞這幾天,變化很大啊。”
“那是,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女人不媚,男人也不喜歡,人家不過是想讓你更喜歡一點嘛!如果你不喜歡完美一點的女人,那我就變淑女一點。”
快天黑的時候,我先回了秀安,朱妙就留在市裡。
相信朱妙的能力,可以擺平這點小麻煩。
想起朱妙的瘋勁,我自嘲地笑笑,回到秀安鎮的時候,馮小寶,王寅兩人早在等待。
還是馮博那家娛樂廳海闊天空,因為兩人都知道我有要事,就沒有叫作陪女。
我進來之後,馮小寶給我遞了支煙。
“辰哥,事情怎麽樣了?”
“這邊的事有人會去弄好的,你那裡呢?”
“朱茂田這幾天經常跟姚俊鵬一起的,我看這小子準沒什麽好事。”馮小寶回答。“還有那個李大壯,見過朱茂田好幾次了,估計這事就他在後面搞的鬼。”
我吸了口煙,沉沉地道:“這事交給王寅去辦!”
王寅點點頭,道:“我已經叫手下盯著他了。”
另一頭,國色天香的包廂裡,姚俊鵬和朱茂田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著最專業、最精致的按摩。
兩名渾身隻圍了浴巾的技師,正給兩人捶著背。
“茂田,這回有李晨好看了,這小子太囂張,奶奶的,我都差點被他搞得坐牢。”
姚俊鵬把臉別過來,望著朱茂田道。
“哼,想玩死他還不容易?這才只是個開始,如果當著這麽多人讓他給一個記者道歉,看他以後還有什麽面子。”
“這招真的高,這回他可得顏面掃盡,估計在秀安分公司也抬不起頭了,想想一個堂堂副總,居然出這種醜,光是報紙上也夠他受的。”
姚俊鵬興災樂禍起來。
“不會讓他這麽容易死的,就像你說的,慢慢玩。過段時間把他調到一個別的地方去,看他怎麽死!”
朱茂田在這裡的一切花費,都是姚俊鵬出來,為了綁上這棵大樹,姚俊鵬也就不計成本。
同時為了討好朱茂田,他就忘記了國色天香這裡的規矩,賣藝不賣身,剛好楚菲這段時間不在國內,去了國外有事,這種事歡場的管理也就慢慢的松懈到了。
姚俊鵬很快就帶來了兩名新來的服務員, 這兩人年紀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一個叫小玉,一個叫小凌,兩人都是當地教職工的子女,剛剛大學畢業,就來了國色天香暫時當服務人員。
很多女孩子來國色天香,主要是由於這裡工資高,待遇好,而且有一條鐵定的紀律,除了自願外出,任何客人都不許強行這裡的員工發生關系,這是楚菲定下的鐵律。
雖然有很多的女孩子在後來的日子裡,受到客觀因素的影響,慢慢地改變了自己的初衷,但這都與強迫無關,純屬自願行為,而且是必須遠離國色天香的。
小玉和小凌是一星期前來這裡上班的,經過了一周的培訓,今天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工作崗位上,姚俊鵬是這裡的常客,與大堂經理也很熟。
因此他一出馬,兩名新人就領進來了。
姚俊鵬把稍為漂亮一點的小玉給了朱茂田,自己就領著小凌去了另一個房間。
看到大爺似得朱茂田躺在床上,小玉還真有些緊張,只是剛才經理吩咐過了,只是按摩而已,就按照培訓章程來就可以。
於是來到朱茂田身邊坐下,雙手輕輕地搭在朱茂田的肩上,賣力的搓了起來。
朱茂田打量了小玉一眼,發現這姑娘長得還蠻水靈的,跟那些按摩技師有種本質的區別,那就是小玉眼中表現出來的害羞與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