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房租的日子,眼見著就要到了。
要是擱以前,林夜早就感覺壓力山大了。現在,侯瑞東想通了,不花冤枉錢了,林夜倒是期待起房東的精彩表演。
按說福廣生眼瞅著就要進局子享受搓扁揉圓了,不可能再跟林慧蘭鬼混下去了。可依照行業慣例,飯館老板李嘉信的委托並沒有結束。
所以,林夜和侯瑞東回到俱樂部,取了跟蹤設備後,直接趕去了禦駕莊。
工地上早就開工了,路上滿是工程車。隨著積雪融化,地面變成了大泥潭。
麵包車從上面趟過去,立刻染上了一層黃澄澄的顏色。要是換個地方,能讓人吐出隔夜飯。
在這種路況下,林夜眼尖的看到,在一棟出租房前,圍了一群人。兩輛警車閃著警燈,一猜就是有大事件。
林夜趟過座椅,爬到後座上,一手拍著侯瑞東的肩膀,催促著,“趕緊過去。”一手拎起了攝像機,扛在了肩膀上。
能在禦駕莊出現的抓捕事件,林夜瞬間想到了福廣生。這小子恐怕要被捉奸了,這種喜聞樂見的場面,怎能不留下寶貴的影像資料呢?
打開窗戶,他已經把鏡頭對準了。
車子剛挺穩,他就在鏡頭中看到,兩位警員押著帥氣的福廣生走出了房門。這小子隻穿著一條褲子,上身還裸-著,健壯的肌肉透著男兒的陽剛。
“滋滋,有點可惜啊,展示的場合不太對啊。”侯瑞東咂舌感歎著。
林夜卻是把鏡頭對準了後面的人影。林慧蘭也被抓了,披頭散發的,根本看不出美麗的容顏了,驚慌失措的樣子,我見猶憐啊。
警方似乎很照顧女性同胞,讓她多穿了點衣服,但誠如她老公李嘉信所描繪的,這女人的確很有資本啊。細腰大乃子,在鏡頭裡分外扎眼。
等著他們被押上警車,林夜收起了攝像機,感歎道:“今個,一次性的領會了兩句話,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啊。”
侯瑞東一踩油門,總結道:“所以人呐,要有準確定位啊。別好高騖遠,更別自我放棄。”
林夜笑道:“咱倆都是文化人呀。”
好味來飯館,李嘉信還在辛勤的摘著菜,準備著中午的食材。
林夜和侯瑞東來交差了。林慧蘭已經被抓了,想拍照片也沒處找人了。
他倆剛把這消息告訴李嘉信,李嘉信就懵了。兩眼呆滯的好一陣沒言語,嚇的林夜隻想趕緊溜。為了兩萬塊錢,把人嚇出個好歹,可他麽的不值當。
“丟人了,可丟盡我李家的臉了,我以後怎還做人啊,這個臭不要臉的。”李嘉信嘴上罵著,不住的扇自己耳光。
林夜一把拉住他,寬慰道:“可別這樣啊,你媳婦沒啥大事,說不定過兩天就回來了。有了這次教訓,她肯定能長記性。好日子才剛開始呢。”
“她還能回來呀?”李嘉信懷疑的問道。
“放心吧,她的事不大。”這事,林夜還真能打包票,他從福廣生那裡已經確定了,林慧蘭根本不知情。她今天就是撞槍口上了,就是城門失火,殃及的池魚。
李嘉信長出口氣,“能回來就好,孩子還小,不能沒娘啊。她要能好好過日子,這事也不算壞事。算了,你們也別查了,我給你們拿錢去。”
兩天掙兩萬,目標還進局子了,這個單子接的,讓林夜和侯瑞東有點膈應。
侯瑞東跟林夜一商量,趕緊退還了五千塊錢,還拍著李嘉信的肩膀,
說道:“老李,別這麽拚命了,有空放松一下,學學討好女人的招式。家和萬事興嘛,錢,不愁賺。” 兩人回到俱樂部,跟苗翠屏和牛大城說起了這事。
苗翠屏作為女人,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現在的某些人哪,真是越來越惡心了。女的不要臉,男的不要腚,個頂個的像畜生。你們還記的蛇女在的時候,那個臭流氓佟志豪嗎?”
林夜根本不認識他,不解的看向侯瑞東。
“咱們所在的機械加工廠,持有人叫孫五強,他的外甥就是佟志豪。聽說這小子是個花花公子,沒少禍害女孩子。蛇女,原來是聖靈軍校的外圍人員,魔鬼身材,天生媚態。佟志豪自從見過她之後,就著迷了,整天到俱樂部來轉悠。”
“我和狗熊他們把他拎到廁所裡,修理了一頓,一年多都沒敢登門了。我聽說,孫五強之所以提高租金,就是想讓我給佟志豪騰地方。這狗日的,想在這辦個汽車改裝中心。不過看他的德行,他興許藏著其他想法。”
侯瑞東介紹完,看向苗翠屏,“蛇女嫁人之後,過的怎麽樣啊?”
苗翠屏冷冷的撇了撇嘴,口氣厭惡的說道:“她喜歡勾引人,她男人也不是什麽好鳥。我在他們的朋友圈裡,看到好幾回了,他們做起了雞頭,整天發招-嫖廣告。”
林夜不禁搖頭失笑,還真是夫唱婦隨啊。他看向苗翠屏,岔開話題道:“新的房子怎樣啊,給介紹介紹?”
“我見了,還真不錯,就在望江閣別墅區的東南角上。”牛大城興致高漲的介紹道,“環境優美,位置優越,交通還便利。”
“便利個錘子,到市區一個多小時呢。還沒保安,更沒有物業管理。”苗翠屏懟道。
“路不怕遠,關鍵能省錢。三十萬能買多少油啊?”
林夜翻出照片,隻瞥了一眼,詫異道:“怎麽是個犄角旮旯呀?”
在俱樂部的四人組商議新駐點的時候,齊南市百泉區,佳麗天成私人會所,豪華套間內,佟志豪也在跟人商議大事。
他年紀不大,二十三四的模樣,但在眼底已經掛上了濃濃的眼圈,跟沒睡好似的。
此時,他也的確穿著睡袍。
他一把扇開身邊的姑娘,一腳踹過去,“滾一邊玩去,爺要談點事。”他此時已經沒了在床鋪上的溫柔,顯的有點暴虐。
曾經到奇人俱樂部下通知的王會計,瞥了一眼驚慌逃竄的姑娘。回想著一閃而逝的雪白肌膚,他抿抿嘴角,眼中閃出一絲垂涎。
“佟公子,加工廠那邊馬上要到租期了,後天就是最後的期限,到時您過去嗎?”王會計四十多歲的人了,很懂的禮儀之道,說躬身就躬身。那模樣看著很恭敬。
“你不說了嘛,那些小癟三窮的叮當響,我他麽過去幹啥呀?一群糙漢子,看著就礙眼。好不容易瞧上一個,還他麽嫁人了。”佟志豪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王會計笑道:“裡面還有一個不錯的……”
“停,停,打住啊。”佟志豪反感的瞥他一眼,“外面的女人死光了還是怎滴,我非得找她們?我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已經找好裝修隊了, 他們評估之後說要完全按照的劇本布置,場地恐怕不夠,尤其是電車癡漢的場景。”王會計匯報道。
佟志豪拽著鼻毛沉思著,疼的咬牙咧嘴。片刻後,他說道:“那就去掉這部分,讓他們搞的有情調點。改天老子攢個局,請兄弟們玩個多P.。”
王會計擔心的勸說道:“佟公子,孫先生說了好幾次了,讓你別搞的太大了。你私下裡玩可以,邀請其他人就沒必要了吧?”
“放心吧,少不了你。”佟志豪不在意的邪魅笑笑,“花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事。這些娘們,早晚是別人的媳婦。搞搞她們,老子還有點小興奮。”
王會計見他不聽勸,索性閉嘴了。
佟志豪端過水果拚盤,吃了兩口西瓜,扭頭盯著王會計,“我記得還交代你一件事,那事辦的怎麽樣了?”
王會計為難的搖頭,“她家裡是做生意的,不缺錢啊,我無處下手啊。”
“你特麽的蠢啊?”佟志豪說怒就怒,水果拚盤直接蓋在了王會計的頭上,“你他麽的也不動動腦子,給她爹找個有病的娘們,他家不就缺錢了?找個傻逼玩意撞斷她娘的腿,她家不就缺錢了?這點小事,還用老子教你?”
“佟公子,那姑娘才十六,剛上高一,年紀是不是小了點啊?”王會計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佟志豪一腳踹過去,“你他麽的懂個毛啊,等她被人搞了,老子喝刷鍋水啊?趕緊滾去辦事。”
發完邪火,他不禁琢磨,要不改天也到俱樂部去瞧瞧?這些狗東西,成了喪家之犬,看著也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