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最後一名勇者歐文也回到了王宮,國王讓手下稍微打掃了一下狼藉的會議廳,把十三名勇者聚到一起,宣布道:“各位勇者,這次發布的任務由於魔物的入侵提前取消,當然,我們也會履行承諾,給與勇者應有的報酬,另外也會根據戰績對十三位勇者進行排名,在此,我十分感謝各位的付出。”
客套話說完,國王臉色一變,瞪著方瑤和勞裡兩人,質問道:“根據監軍傳回來的情報,你們兩位勇者在這期間好像沒有采取任何行動,請問你們這次獲得了什麽戰績?”
勞裡尷尬地解釋道:“我們以為魔族會從方索雨林派出襲擊王都的隊伍,所以我們守著要地以防萬一。”
“那襲擊王都的魔族呢?”
“那個,我們只是,只是以防萬一,對面沒有偷襲王都也是好事。”
國王猛地拍著王座的座椅,怒道:“那王都出現的魔物呢,你們怎麽沒有以防萬一呢?”
勞裡辯解道:“我們的確沒有想到地下城的魔物會衝出地面,也沒料到守著地下城入口的冒險家會逃走,這的確是我們疏忽了。”
“我看你們這次一點作用都沒有,要不是劍士勇者愛德華,我又哪有性命在這裡跟你們說話。”
“可是我們...”勞裡還想辯解一下,方瑤把手搭在勞裡手臂上,搖了搖頭,勞裡也不再說話了。
國王接過下屬拿來的統計表,念道:“好了,我現在就公布這次任務的成績,以及各位的排名,之後我也會將排名公布出來,讓百姓們了解了解你們的實力。這次任務的第一名是劍士勇者愛德華,他成功的保護了王宮,你們沒有疑問吧。”
國王環視所有的勇者,除了愛德華得意的抬起頭,其余人都低著頭。國王繼續念道:“第二名是槍之勇者歐文,第三名是刀客勇者寺田圭,之後的排名按順序來分別是長弓勇者艾希,刺客勇者掘井訝子,力士勇者霍爾,暗祭司勇者牧塵,召喚師勇者艾露絲,教徒勇者蒼潛,獵人勇者葉義。”國王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倒數第三名的是光祭司勇者艾莉絲,勞裡和方瑤兩位並列倒數第一。”
念完名次,會議廳裡的氣氛極其尷尬,一些排名靠後的勇者自然有些不滿,像是獵人勇者、光祭司勇者他們並不擅長擊殺魔物,若只是按擊殺魔物的數量來排名,他們根本沒法擠入前列,像歐文排在第二名也非常不滿,畢竟自己斬殺的魔物最多,沒想到被劍勇鑽了空子,這第一名居然不是自己太不甘心了。
國王想起以前和理事大臣商量的計策,看著手中的統計表,宣布道:“接下來我宣布這次任務的獎勵和懲罰,先說懲罰的事,對於排名靠後的勇者,不管你們有著什麽借口,你們都無法再擔當勇者這一光榮的稱號,所以這次被剔除勇者稱號的人有方瑤,勞裡,艾莉絲,葉義以及蒼潛五人。”
聽到國王所宣布的事,幾乎每個勇者都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雖然出發前他們已經大致猜到國王會剔除排名靠後的勇者稱號,可是一次性就剔除了五名,這也太多了吧。
艾露絲立馬站起來反對道:“國王陛下,我認為你不應該剔除這麽多勇者,本來王都的勇者就不多,防禦魔族的進攻已經捉襟見肘了,這回地下城的魔族也有了騷動,我認為這時候應該是增加勇者的時刻,而且像我妹妹艾莉絲,她擅長的是治療,這次戰爭中治療了很多受傷的冒險家,怎麽能說她是不稱職的勇者呢?”
“你對我的命令有意見?”國王語氣非常不好,
不屑地看著艾露絲。 “姐姐,不要說了。”艾莉絲拉著艾露絲的袖子,小聲地勸道。
艾露絲仍不退讓,直言道:“對,我對國王您的判罰非常有意見,憑什麽僅靠幾天的戰績就能決定我們的勇者稱號,勇者稱號是我們在冒險家工會裡歷經千辛萬苦打拚得來的,從來不是你國王私自宣布的,就像是方瑤,勞裡,他們絕對擁有勇者的實力,只不過采取了保守的戰術,憑什麽否定他們。”
“那好,我宣布,被剔除的勇者多加一名,艾露絲你也不再是勇者了,倒數第六名有什麽資格評判我的決定。”國王在統計表上劃掉艾露絲的名字,問道,“還有人對我的決定有意見嗎?”
看到國王做法如此威權,其他勇者哪敢再反對, 只能默不作聲的繼續低著頭。
國王繼續宣布道:“接下來我宣布獎勵,除了任務中已經描述好的報酬以及斬殺魔物的報酬,前三名勇者,愛德華、歐文以及寺田圭,你們將被授予爵士稱號,你們的領地位置明天會在王都公布欄公布。”
勇者稱號和爵士稱號完全是不一樣的路線,勇者是冒險家實力的認可,需要經過大量任務的磨練,爵士稱號則完全不同,他們是從貴族中選拔而培養的管理者,如今國王把爵士稱號授予給了勇者,也就是說強行加強了勇者的權力,在雷亞王國這件事勢必會掀起腥風血雨。
......
方瑤和勞裡邁著艱難地步伐離開了王宮,方瑤愧疚地說道:“勞裡,這次是我的錯,對不起。”
勞裡聳聳肩,瀟灑地笑道:“方瑤,你完全不要覺得慚愧,本來我職業就是盾騎,根本不是進攻的料,就算我們沒有采取防守策略,我也擠不進前面的排名,到時我還是會剝奪勇者稱號,反倒是方瑤你,你怎麽跟梅洛教廷交代。”
方瑤歎口氣,說:“教廷那邊應該會理解,不過今天國王這樣的做法,勢必會觸怒許多勢力,以後的王都可能不會平靜了。”
“是啊,方瑤,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方瑤感歎道:“我以及很久沒有回老家了,我想回去看看。”
“我記得你的老家是在雷亞王國的南部,好像離瑪拉共和國蠻近的。聽你這麽一說,我好像也很久沒有回老家了,那以後只能有緣再見了。”
“勞裡大叔,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