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有這些錄音?”王敏聽出聲音,問陳凡。
“剛才上樓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陳凡將手機揣回兜裡,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王軍,“你爸活不了幾天,這種情況,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還有一線生的機會。你如果不想他死,相信我,我能夠救他。”
王敏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王軍,終於點頭,讓陳凡進了病房。
首富的病房與普通人完全不一樣,市醫院最好的病房,單間。
不過躺在病床上的王軍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到了這會兒,實際上也看不出來貧窮和富裕的區別,都是等死。
唯一的區別可能是有錢的人能夠嘗試各種方法去挽救,窮人隻能保守治療,等死。
“你用什麽辦法能夠救我爸?如果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方法,我不會同意。”王敏問陳凡。
陳凡從口袋裡拿出合成的藥物,給王敏看了一眼:“這粒藥你爸吃下去之後,他的病痛就會解除,五百萬。”
“什麽五百萬?”王敏稍微愣了下。
王軍病重後,每天都有人找到她家,說能治療王軍的病,但還從來沒有哪一個騙子像陳凡這麽乾脆。
“以你爸的身價,這粒能夠救他命的藥,500萬救他的命,不虧吧?”陳凡說得更具體了一些。
“隻要這藥真的能夠讓我爸好起來,500萬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沒有效果,甚至可能讓我爸的病情加劇,後果你也要想清楚。”王敏還是不怎麽相信陳凡,就像陳凡說的一樣,死馬當活馬醫。
陳凡說得這麽認真,跟之前那些騙子有區別,希望這根稻草夠結實。
王敏接了水,就著水將藥喂給已經半昏迷狀態的王軍口裡。
才過了一會兒的功夫,王軍的臉色就變得紅潤許多,若有若無的氣息變得平緩,最後眼睛睜開,恢復了神智。
真的是神藥!
“爸,你感覺怎麽樣?”王敏問。
“我感覺身體狀況好了許多,呼吸變得順暢,身體也不像之前那麽軟弱無力,能夠動一動甚至,還能夠下床。”王軍這麽說的時候,掀開被子,真的下了床。
“好了,藥物的效果你也看到了,我並沒有說謊,你爸現在活蹦亂跳,人體機能甚至比以往還要好,你該轉帳了。”陳凡催王敏。
“沒問題。”王敏點頭,掏出手機,給自己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陳凡手機裡就收到入帳的信息,500萬。
“你手上還有多少種這種藥物?500萬一粒,有多少我要多少。”王敏跟陳凡說。
“這種藥物的效果也看到了,可以稱之為神藥,你覺得我手上能夠有多少?”陳凡說,“這種機遇可遇不可求,而且我手上的這類藥也不是我自己的,是我無意間得到的,至於什麽時候還能夠有,要憑機緣。”
懷璧其罪的道理陳凡懂,他沒有說實話。
“你說的也對,等什麽時候你再有這樣的藥物,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王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陳凡,“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是我的手機號,隻有我最親密的朋友才知道這個電話號碼。”
陳凡拿了名片,出了醫院,先到銀行取了10萬塊錢,用黑布兜裝著,然後才回去。
向婉還在做研究,陳凡將手裡的黑布兜抖了一下,放在像婉身邊:“這些錢是你的。”
“這麽多錢?”向婉看到一遝一遝的紅鈔票,
很驚訝,“藥物賣出去了?” “這麽好的東西,賣出去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陳凡點頭,“這些錢是你的獎金,繼續努力。”
“這也太嚇人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有10萬塊錢,陳總,你對我太好了。”向婉抬頭看著陳凡。
陳凡咳嗽了兩聲:“你工作認真,我當然對你好,這錢不要弄丟了,找個時間存到銀行卡裡面。”
親眼看到百元大鈔,比一串字數要震撼些。
異空間是秘密,陳凡不敢保證整個秘密不會被人發現,但至少被某些人覬覦之前,他要讓自己實力強大起來,讓那些覬覦的人隻有吞口水的份。
晚上,陳凡帶著向婉到一家比較好的酒店吃了一頓大餐,又帶著她去購物,買衣服買鞋子,買香水買化妝品,花了四五萬塊錢,將向婉感動的痛哭流涕。
蘇浩給陳凡打了電話,說聚會的時間和地點都定了,讓他過去。
大學畢業好幾年,班上三十六個同學,每年能聚在一起的幾乎很少。
頭一兩年還有三十來個,慢慢的就少了,到最後就剩下十數個。
聚會的地點在有家酒樓,非常有名的一家餐飲單位,三四年的時間就躥升到全球五百強。
到了包間,旁的同學已經到了。
“路上堵車了?”蘇浩站起來,跟陳凡握了下手,擁抱了下,“走,過去坐吧,其他人都到了,就等你。”
十多個同學主動過來跟陳凡打招呼的叫蘇浩一個人,其他人仍舊在座位上坐著,頂多回頭掃一眼陳凡,接著談話,聊天的重心圍繞著桌上一位全身名牌的同學。
徐凱。
徐凱是富二代,上大學的時候別人一個月的生活費800塊錢,他一個月能有三千塊錢。
畢業了,大多數同學為了工作焦頭爛額,徐凱進自己老爹開的公司,悠哉悠哉。
“徐凱,能不能夠讓我你爸開的公司。”有同學問徐凱,“我那個單位不行,一個月才五千塊錢,天天加班,我已經辭職了,大家都是同學,我隻能靠你了,你可不能看著我餓死。”
有第一個人主動提出這個要求,其他的同學也紛紛跟徐凱提出這樣的要求。
“大家都是同學,你們真的要是沒有工作,想進我家公司,我肯定願意幫忙。”徐凱說話很有水平,“你們盡管投簡歷,我會跟我爸打聲招呼,讓他優先錄用你們。”
說完這話,徐凱轉頭看向桌上一個女生:“陽以歆,我聽說你最近也辭職了,要不要到我家公司來?隻要你願意,秘書的位置給你留著,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五的工資,還有年終獎。”
陳凡坐在徐凱身邊,看了一下陽以歆,陽以歆大學那會就是班花,徐凱追了她很久,在社會磨礪幾年,氣質更濃鬱,熟透了,讓人恨不得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