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讓開一點…”
夏玲此時回過神來,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殷紅,羞怒著伸手輕推著范九埋在胸前的臉龐。
“咳咳…”
范九此時也感覺到了臉部那令他窒息的溫潤感,可他剛一想說話下巴就再次擠著那柔軟處,讓他頓時有些尷尬地咳嗽出聲。
“啊…”
胸部的擠壓感讓夏玲忍不住呻吟出聲,在聽到自己那令人血脈膨脹的聲音後夏玲也忍不住臉色通紅,索性閉起雙眼假裝不知。
“嘭!”
一道巨響由兩人下方想起,隨著聲音傳來的還有一道劇烈晃動感,讓范九不得不因為慣性再次往那柔軟處擠去。
夏玲此刻強忍著咬住雙唇忍住不再出聲,微微發紅的眼角以及那委屈的表情讓人看得忍不住有些心疼。
“這是什麽東西!還有這種妖獸!?”
在那巨大手掌內的范九與夏玲此刻聽到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先前那囂張著從眾人面前帶走明月的季樊。
“錚!”
一道利器切割聲響起,范九頓時感覺到此刻將他包裹住的巨掌正緩速下墜。
握住兩人的巨掌也因這道刺耳聲微微松開,讓范九從那巨掌指間的縫隙看到此刻外部的情況。
只見先前那所向披靡的啖獸鬼王此刻竟生生從中間被斬成兩半,此刻一道正欲收刀的身影正半蹲在鬼王那被從中分割的巨大身軀之前。
「不會吧…」
范九顯然有些無法接受所看到的現實。
“這是…隱殺…方思明…”
夏玲看到那此時正半蹲著的身影瞳孔也微微放大,喃喃出聲。
兩人同樣被這一擊所造成的結果所震驚,先前能秒殺九階蛻凡的鬼王竟反到被秒殺,讓兩人頓時心底泛起一絲寒意。
那緩緩下落的鬼王身軀也逐漸化為黑色煙霧隨風散去,而鬼手之中的兩人也隨著鬼王身軀消散所跌落在地。
“你們兩個!不是那離長天手下麽?明月在哪!?”
九人也發現這黑霧後現出身形的范九與夏玲兩人,為首的季樊頓時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朝著跌落的兩人厲聲喝問道。
“嘖嘖嘖,這一刀不錯,有一絲陰影之王荊軻的味道。”
而沒等到兩人回答,那鬼王的聲音卻突兀地出現在九人此刻所在的空曠出回響,讓先前正欲衝著范九兩人發難的九人頓時提高警惕。
先前已經將刀收入刀鞘的方思明也再次將長刀出鞘,目光在四周搜尋者那道聲音所傳出的方向。
可九人目光已將周圍所望遍都未發現多余身影,不由得目光再次朝著兩人逼視而來。
“嘿嘿嘿,你在找什麽?”
“錚!”
就當方思明正欲朝著兩人邁去步伐時,一道陰冷笑聲在他身後響起,嚇得他立馬抽刀回身斬去。
而那一刀斬空的感覺讓方思明不由得額間留下一絲冷汗,這詭異一幕同樣讓其余八人謹慎地朝著方思明方向望去。
“嘭!”
只見方思明突然就朝著遠處倒飛而出,眾人連對方是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轟!!!”
只見那倒飛而出的身影轟然撞塌幾棟矮樓才緩緩停下。
此時那在倒塌廢墟下的身影正大口咳著鮮血,而想要正欲起身的動作竟僵硬無比,渾身纏繞著一絲黑色霧氣就如同鎖鏈一樣緊緊在他四肢纏繞。
“撤!這東西有古怪!”
方思明使出渾身力氣大聲朝著其余八人吼出。
待他這聲吼叫過後直接噴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瞬間失去意識趴倒在地。
“什麽鬼東西!讓老夫試試!”
頭髮花白的晟季並未理會他的警告,走出人群往那先前鬼王身軀倒塌處走去。
隨著他走來的步伐,一陣陣綠色濃霧從他腳步升起,整個人很快就被綠色濃霧所包裹,其余七人看到他這形象頓時往後跳開,臉上露出一絲警惕。
“你要出手可以提前出聲麽!”
九校之首的季樊忍不住罵出聲來。
“毒霧…晟季,快拿衣服堵住口鼻!”
夏玲望著那緩步走來的白發身影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扯下自己一截衣袖捂住口鼻,還不忘撕下一塊衣角朝著身邊的范九遞去。
范九看著她慎重的提醒也不敢大意,接過那塊綠色衣角就往嘴前送去。
“老夫的毒霧可是尋常手段能抵擋的麽!?”
那綠色濃霧中嘲諷的聲音傳來,似乎對於兩人捂住口鼻的行為不屑一顧一般。
“滾!裝模作樣的老頭!”
一聲嘶啞的厲喝頓時在那頭髮花白的身影后響起,晟季頓時露出驚容。
但是老練的軍人又豈能會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所嚇倒, 頓時身體爆發出大量綠色濃霧,戰場瞬間綠氣彌漫,就連范九和夏玲也被這霧氣影響身體有些微微發軟。
此時那綠色濃霧中一道道黑色的濃霧逐漸朝著晟季身後匯聚,那一絲絲濃霧最後竟再次凝聚出啖獸鬼王那巨大的身軀。
晟季看到這身軀出現瞳孔瞬間放大,匯聚起周身濃霧朝著它蜂擁而去。
“這是什麽玩意?抓癢麽?”
鬼王感受著在自己胸前不斷衝來的濃霧一臉怪異的神色,想不通這老頭看起來像是絕殺的能力卻對它構不成一絲傷害。
“不可能!沒有生物能免疫我的毒霧!”
晟季看到那絲毫未受影響的鬼王崩潰著大喊出聲,同時也揮舞著手臂向那龐大身軀胸前砸去。
“嘭!”
一道巨響在鬼王那巨大身軀上響起,這一拳產生的勁力竟然將那聚攏而起的毒霧呈圓形盡數震開,就連地面的碎石也不同程度朝著外部倒飛而出。
范九艱難地睜開雙眼望著那交戰雙方,同時也被這一拳所發出的威勢所震撼,蛻凡強者這一拳竟如此恐怖,身為武師階的兩人恐怕連一拳都無法承受。
“舒服啊…”
只見那鬼王身形不為所動,嘶啞著朝著下方那渺小的身影開口。
晟季此時呆滯地望著那巨大身影,整個人大腦甚至都空白一刹,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全力一擊對眼前這身軀竟造不成傷害。
在他的印象之中,整個聯邦能硬抗他一拳還毫發無傷的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但卻不包括眼前這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