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蘇印剛進入對方周身三米范圍內,那女人豁然回過頭,驚問一聲:“什麽人!”
蘇印心中猛得一驚,立刻明白過來,能這麽快察覺到自己,這個女人肯定也是一名修煉者!
情急之下,他根本沒有多想,直接轉移目標,朝著秦家家主秦越衝去!
這名女修煉者反應還是慢了點,等到她回過神來,微胖中年人身後已然多了一道身影,脖子上更是多了一隻鎖喉的手。
“家……家主!”女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看著秦越嚇得慘白的臉,想要做些什麽,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無奈她只能看向秦越身後穿著一身銀袍的人,忍不住問道:“你是誰?挾持我們家主想幹什麽!”
蘇印看著女人臉上的驚恐不像是裝出來的,對於身前男人的身份多了幾分篤定。
於是他故意冷笑一聲,說道:“我是什麽人,難道商玉柔沒和你們說過?”
聽到這話,女人的目光微微閃爍,蘇印並沒有注意到,被自己挾持的男人對著她使了個眼色。
那女人得到指示後,立刻對著銀袍人搖了搖頭:“商玉柔?商玉柔不是人月城商家的人麽?我們秦家怎麽可能和那個無惡不作的商家有什麽關系?”
雖然女人說的很真切,但是蘇印很清楚,在自己問出問題後,對方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他面前的男人。
蘇印當然可以理解為對方是擔憂秦家家主的安危而斟酌自己應該如何回答,但也有可能,是對方確實見到過商玉柔了,因此自己不確定如何回答,而想得到家主的指示。
或許他們都沒有想到過,他這個銀袍人會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裡,並且直接挾持了家主。因此無法事先商量好如何應對這種突發情況。
“看來你們是見過商玉柔了。”銀袍之下發出老大叔般的厚重聲音,他的話語讓女人的表情微微僵硬。
但女人依舊堅持說道:“我們確實沒有見過商玉柔,也不知道閣下究竟是誰……您有什麽想法可以直說,只要我們可以做到的,一定會盡量滿足你!”
“吼?”蘇印笑了,笑聲有些誇張,甚至還透著一絲譏諷,“聽說秦家家財萬貫,只要你們給我準備一百枚水晶魚幣,我就放了這位家主大人,你們覺得如何?”
“一百枚水晶魚幣?!”女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地神情。畢竟水晶魚幣是俞國最高級別的貨幣,一枚便等值十萬枚木魚幣,一百枚更是高達千萬的數量。
這個銀袍人如此獅子大開口,讓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這……這位前輩,一百枚水晶魚幣實在是太……太大了,我們秦家雖然有點小錢,但著實給不了您這麽多啊?”
這回開口的是被蘇印鎖喉的秦越。
雖然他時刻能夠感受到喉嚨上那隻手傳來的勁道,不敢隨意開口。但此時涉及到如此大金額的財產,他冒著生命危險也要說上一句。
“哦?秦家是顧家都要尊稱一聲的大戶,一年的收入應該不會少於幾百個水晶魚幣吧,100水晶魚幣會拿不出來?究竟是給不了,還是舍不得啊?難道秦家家主的命,不值一百個水晶魚幣?”
聽著銀袍人在耳邊帶著些許古怪調調的話語,秦越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對於某些殺人不眨眼的修煉者,他多少見識過他們的手段,那都是一群變態,一群惡魔!
但是對於秦越而言,一百水晶魚幣同樣是個不容小覷的大數字,他輕易不可能真的給對方那麽多錢。
當然,秦越心裡也清楚,這個銀袍人的目的並非真的是錢,
所以冷靜下來以後,他反而不是那麽著急了。因為按照之前的計劃,他會拒不承認一切自己背叛顧家的說法,對方沒有真憑實據,應該不會拿他怎樣。
“前輩,不是我舍不得,是家族裡確實沒有這麽多錢啊。您說的沒錯,家族每年確實有上百水晶魚幣的收入,但我們這一個大家族那麽多人,維護家族的開銷也同樣巨大啊!
再加上進貨也需要大量錢財,各個管事的多多少少都貪一些,因此每年到了我這裡著實剩不了幾個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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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對方用誠懇且無奈的語氣說的話,蘇印自然是不太相信的。但是如今面對生死威脅,對方應該也沒可能說太大的謊。
“沒想到你們秦家的管事挺貪啊, 你這個做家主的都不準備好好管理一下家族嗎?”蘇印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事實上是在為下一個問題做鋪墊。
“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不能讓那些管事的撈點油水,他們又怎麽願意賣力工作呢……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對於這樣的事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秦越如是說道。
蘇印聞言,只是冷笑連連:“果然家族管理不得體,這個家族也很容易出問題啊。那麽即便出現背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蘇印感覺被挾持的男人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面前的那個性感漂亮的女人面色似乎也有變化。
卻聽秦越支支吾吾地說道:“什麽背叛?前…前輩您在說什麽?”
蘇印因為這兩人的表現心裡有些數了,不過他並沒有挑明,而是繼續問道:“我聽說秦家和顧家做了一筆生意,是不是?”
“這……是的。”似乎早料到對方會這麽問,秦越回答得倒也乾脆。
“那這筆生意是秘密進行的嗎?有沒有別的家族知道具體的情況?”銀袍人接著問。
“額……我們這生意當然是秘密進行的,但也沒有特意去保密。畢竟只是做生意,也沒必要特意去隱藏什麽。”秦越繼續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銀袍人看著秦越的側臉,微笑道,“你知不知道,三天前顧家在通靈山上,被商家截胡了,死傷慘重……”
“什麽?!”秦越表現得非常驚訝,驚訝地雖然很真實,但在蘇印眼中,卻更像是事先演練過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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