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你在不起床!就真的可以不用去上學了”
我也不想用這樣的咆哮的方式來作為開篇語,但是我的母親大人每天都這樣對待我,好了,現在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恬小米,是恬百萬和蔣小米的寶貝,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很土,不過看在我爹媽都很有錢的份上,我就暫且不多抱怨,不過我現在要簡單的洗漱一下然後抓緊去上學了
話說今天還真是陽光明媚,很久沒有見到那麽好的天氣了
“你撞了我,還想走?”
“懶得跟你多解釋,要不就去醫院!要不你就在這裡躺著,別拉著我!”
好像有情況啊?對於我這種打娘胎就帶著不怕事大的精神,決定去湊熱鬧看一看,又是哪個倒霉孩子讓訛上了?
怎麽圍觀的那麽多人,裡裡外外三層,好不容易擠最前面站穩腳,卻被一個大媽抓住腿大喊著:“姑娘,剛剛他撞了我,你看到了,對嗎?”
我一頭霧水?這年頭碰瓷還流行找“托”啊,更何況還是陌生人,我一臉癡呆的看著地上的對我使眼色的大媽和坐在摩托車上顏值不低的小鮮肉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哎呀,現在的小姑娘都不敢說實話了,都欺負我這個老太婆!”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也知道這大媽就是訛人的,我必須要抵製這種不良風氣
“我並沒有看到他碰了你,但是,我卻看到他沒碰到你,你就倒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圍觀的人,紛紛議論起這個大媽了,大媽明顯就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手,她直接化身成“竇娥”:“我就知道,你們現在年輕人,就怕我們這樣碰瓷的訛上你們,但是碰了就是碰了,你沒看到不要緊,可你不能瞎說啊?你看我這膝蓋都不能動了”
這大媽絕對老司機,拆她台,都能自己在搭好,臨危不亂的態度,絕對碰瓷界的金獎得主
“你到底有事沒事的?有事咱們去醫院,你有病我掏錢,沒事,你就在這躺著,我去上課”
哇!好暴躁的小鮮肉,不過好帥
“你這人撞了我,這是什麽態度?”
120的響聲距離越來越近,可能是圍觀的人群裡報的救護車吧,大媽居然自己上的擔架床,我吃驚了,說好的膝蓋動不了了呢,原來那都是浮雲了,小鮮肉也隨著120去了醫院
人群也散開了,遭了!我還要上學呢,本來早晨起床的時候就晚了,現在看了手表8:45,內心無比的無力,第一節班主任的思想政治課剛好下課,我巧妙的選擇了,讓她給我“補課”,一路火花帶閃現的跑到學校,一步也沒停的直奔教室,剛到位置上,屁股還沒坐熱
“恬小米,班主任說,如果你來了,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補課”去了,不願意去,也沒什麽辦法,我邊走邊想,我要怎麽解釋我遲到加曠課的事情呢?還沒想出來已經到了
“報告”
“進”
“老師,你找我”
“我不找你,你要沒了,你家裡人,可就來找我了,恬小米,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我的課你都敢不來了?說吧,什麽原因”
“……”來了”
“啥?湊熱鬧?#&&&&&&@℃%#+……”
“給我出去,回到家讓你家長給我打電話!”
母老虎,怪不得都到更年期還沒人娶,把“金毛獅吼”練的出神入化得女人,曾經在一樓一聲大吼,六樓的聲控燈都炸了,恐怖的女人,看以後誰娶你!
不過心裡還想著那個小鮮肉,長得確實不錯,黑色的頭髮,一身襯衫加瘦腿褲,恰到好處的突出了他得長腿,讓人一想到他,就先想到他的腿,雖然他坐在摩托車上,不過依舊可以看到,他脖子後面有個字母的紋身,至於是什麽字母就看不清了,應該是個有故事的小鮮肉,不知還有沒有下次碰到的可能性
“恬小米,你來說下,我講到哪裡了?”
啊?我下意識懵逼的看著英語老師,而我自己的課桌上,放的確實上節課的數學書,意思也就是,那個不知名的小鮮肉,居然讓我花癡了,兩節課!
“你來說一下,我講到哪裡了?”
我連忙找到英語書,對旁邊的,好友用眼神發射一個“SOS”,她收到後立刻給我用手指比劃一個“23”然後指了一下短句,我才得以逃脫
“小米,你今天怎麽那麽不在狀態啊?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當然有心事啊,遇到S級顏值的帥哥,能不是我的心事嗎?!當時這個時候我絕對不能說啊,俗話說得好:防火防盜防閨蜜,我只能敷衍一下
“沒啊,也能是昨晚沒睡好吧”
“好吧,那你自己回家路上慢點,我先走了”
回家,其實我比較討厭中午放學和下午放學,因為媽媽只是每天給我做早餐,而爸爸幾乎看不到人影,我每天要不就叫外賣,或者就在外面吃完在回家,這個社會沒錢的羨慕有錢的,有錢的卻向往平靜的生活,每當我看著別人的爸媽為自己的孩子買生日蛋糕的時候,我就會特別羨慕,因為我的生日蛋糕一直都是我媽給我定的外賣送到家,然後放在門口,我自己提進家,自己點上蠟燭,關上燈,唱著:“祝我生日快樂……”
然後自欺欺人的說:“爸爸媽媽,我們來吹蠟燭”然後卻哭的像個孩子一樣,任由蠟燭自己燃燒到最後一刻
想起這些卻紅了眼眶,自己踩著影子回家,只有影子每天陪著我回家
其實我每天都活蹦亂跳的甚至有點二,但是每一個二貨的心裡都有一個自己都不願意說的苦楚
進了家門,豆子立馬過來舔著我的腳,豆子是我養的一個夥伴,他是一隻哈士奇,因為它很逗,所以我叫它豆子,豆子很鬧,媽媽曾經有無數次要把它逐出家門,在我一次又一次堅決的態度下,媽媽也習慣了這個小家夥
“豆子,你今天在家,都沒有搞破壞?”
豆子歪頭看著我,似乎一副:這還需要問?的表情
我立馬在家裡四處搜索,查找豆子搞破壞的蛛絲馬跡
果然,豆子把我的床單咬破了,並拉了一坨排泄物,然後還不罷休,又把我房間的書弄得亂七八糟,我耐心的收拾,並摸著豆子的頭說:“對不起嘛,下次一定定時來到家”
雖然豆子把我屋搞得像拆家了一樣,但是我從來都不生氣,因為豆子和我最親,媽媽爸爸都比較不喜歡它,所以我來晚了,它會很擔心,然後就會發泄,通過這種方式來告訴我,它對於我來晚了,很氣憤!
“說啊,啞巴了!”深秋,帝都,某偏僻的亂葬崗處。
從樹上被風吹下的落葉,在空中打著漂亮的旋兒,一圈一圈又一圈,紛紛落下時,層層疊疊撲滿了一地,金燦的黃色,綿延一路,豔麗無邊。
“踏踏……”
“踏踏……”
兩道清脆的腳步聲踩著樹葉由遠及近的傳來。
不疾不徐,不輕不重,似漫不經心,又似閑庭散步。
五秒後,兩道腳步聲消失。
又過了三秒,一道清麗動人的女聲猝然的響起,與她歉疚懊悔語氣不相符的是她嘴角邊勾起的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楠,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冷風卷起女人的聲音灌進了一旁被叫做小楠的耳朵裡。
金楠深眸不動分毫,回答的篤定而又認真:“我們沒錯,錯的是她,雷千凝。”
聞言,雷霈涵側身抬眸朝金楠望了一眼,清靈的美眸盈光閃閃,似有淚光浮動,“她,她是我們的好朋友,不僅如此,她還是我的姐姐啊。”
“呵……”短促而不屑的輕笑聲傳來。
金楠伸手撫過雷霈涵潔白如玉的眼眸,唇瓣微掀,他說:“擋你路者——死。”
最後一個字,他咬的格外重。
雷霈涵美眸清眨了眨,“楠子。”
“噓……”金楠右手食指伸出,擋住了雷霈涵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雷霈涵粉唇微咬,不解的朝他看了一眼。
金楠靜靜地注視了她幾秒,而後驀地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把瑞士軍刀。首發
“啊……”雷霈涵驚叫的後退了一步,美眸圓瞪,她錯愕萬分的盯著金楠,“楠,楠子,你,你拿刀作甚麽?”
金楠瞥了一眼嚇的後退的雷霈涵,晃了晃手裡閃著寒光的瑞士軍刀, 頓了三秒才說,“雷千凝那個小賤人不是說你的皮膚沒有她好嗎?”
金楠的話說道這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因為,以雷霈涵的智商,她能猜到他接下來想要做甚麽。
“不可以。”雷霈涵驚呼出聲,想要上前搶過那把瑞士軍刀,可是,金楠卻眼疾手快的避開了她搶刀的手,他幽深的黑眸裡寵溺無邊,“霈涵,詆毀你的人,我會毀掉她。”
暗啞低沉的聲音,如同地獄裡的惡魔。
雷霈涵不停地搖頭,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滑落,在金楠以為她是傷心難過不忍時,她卻在心裡暗搓搓的仰天大笑:雷千凝,黃泉路上,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會讓你永世都不得輪回,哈哈。
金楠不在看雷霈涵,轉而朝前垮了一步,借著墳頭微弱的燭光,他冷峻的黑眸直凝著側身躺在地上的人。
白色的體恤被血水浸透,烏黑的發絲七零八落,裸露在外的腳底焦如黑炭,早已看不清本來的形狀了。
與那人一身狼狽及不相符的是她的臉,美麗,秀氣,臉部雖有淤青,嘴角雖有血跡,可是卻難以掩蓋住她傾城絕色的五官。
金楠目光炯炯,如看行屍走肉般的目光,在那人臉上一寸一寸的掠過。
寒光微閃,凌冽的瑞士軍刀被他擱在眼前——
“我半路湊熱鬧了,然後等人散場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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