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陽這樣說後帕夫的胸口才慢慢平複,而被這邊聲音吸引過來的警衛發現是帕夫後正幸災樂禍的想著是哪個倒霉蛋惹著了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時,卻發現坐在帕夫對面的竟然是海伍德,一時間不知道上不上去,上去後到底該幫誰,所幸除了帕夫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兩人似乎在聊著什麽,於是趕來的兩個警衛便在不遠處站著,並沒有上前。
帕夫將拳頭收起來,瞪了一眼門口站著的警衛這才轉頭對著葉陽開口。
“除了切爾撒,還有爾多和卡米爾,他們很久沒有來過肖申克了,所以你見不到他們的。”
葉陽心中一咯噔,壞了,他本想通過帕夫接觸另外兩人,和他們搞好關系這樣自己只要征服切爾撒就行,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不在肖申克監獄,看來只能通過海爾基找到那兩人了,自己該找個什麽理由開口呢…
“是不是切爾撒找過你了夥計?他就是個白癡,聽說你擋住我一拳後就找我詢問你的事情,他就是個暴力狂,你要小心點夥計。”
葉陽看著地上散架的桌子,有些無語,這家夥還有臉說別人。
“你只是想看看他們?”
葉陽正失望間想要和起身和帕夫道別時,耳邊傳來這句詢問。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可以幫幫你,不過你得付出點東西,夥計。”
“當然夥計,我需要付多少錢呢?”
沒想到這個家夥看起來呆頭呆腦的,敲詐勒索張口就來,果然人不可貌相。
“爾多和我關系不錯,我叫他過來一下應該沒問題,可是卡米爾有點麻煩,要找他也很簡單,只需要有足夠的錢就可以了。”
“果然如此,葉陽心中一歎,本來他對這個胖子的印象還算不錯,現在看他卻覺得原本那張還算忠厚的臉現在看起來卻格外的不舒服。”
“這可是筆不小的費用,不過,我可以幫你出這筆錢。”
“那到底需要多少…什麽?你幫我出這筆錢?”
葉陽驚愕的看著這個正笑著看著自己的胖子。
“是的朋友,正好可以還你上次的人情,不過…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說吧夥計,只要我能做到。”
“我希望你能去見一見教父,我想他會很高興我給他找了一個幫手的,可以嗎?”
看來帕夫對自己即將接替海爾基的事情一無所知,不然不會還邀請自己去見教父,不是說他是教父手下的四天王之一嗎,為什麽摩爾和切爾撒都知道而帕夫卻絲毫未知呢?不過現在肯定要先答應他,能不能救安迪完成主線,還得看自己能不能讓這些人真正的聽命於自己。
“我很樂意夥計。”
“我馬上去安排,應該就在這幾天,我會再去找你的。”
葉陽起身和帕夫告別,走到門口時那兩個警衛目送著葉陽離開,心中更是疑惑,隊長叮囑自己對他客氣點也就算了,怎麽帕夫和他也談的那麽開心,仿佛剛剛那張桌子不是他拍碎的一樣,這個家夥真的只是一個犯人?
葉陽自然不知道警衛們的想法,即使知道了他也懶得去理他們,除非他們和任務粘上了邊,否則這些人在他眼裡只不過是一堆數據,或者是遊戲裡的NPC,警衛也好,瑞德伊德他們也好,和他們接觸說話,葉陽始終沒有將他們和自己擺在同一個層面上。
然而當他遊蕩到犯人們勞作的廣場時,當他看到那個瘦弱的身影正被包格斯拖行著時,周圍的口哨聲,鼓掌聲,讓葉陽覺的自己的心中似乎被一座山死死的壓住不能呼吸。
“雜種,別以為躲在他身後我就不敢找你了,跟了那個家夥幾天竟然還敢反抗了,是時候教教你怎麽做一個合格的犯人了。”
然而說話之人並沒有聽到回答,手上卻傳來一陣鑽心劇痛,艾弗森轉身死死的咬住包格斯的右小腿,他的右腦門上腥紅一片,顯然是剛剛受到了重擊。”
“啊!!混蛋,雜種!”
包格斯吃痛之下松開了艾弗森的衣領,然而那咬著自己的人非但沒有松口,反而更加有力了些,包格斯感覺到自己的骨頭似乎碰到了牙齒。
“嘭”包格斯一拳砸在艾弗森的腦袋上,他沒有松口。
“這個家夥,瘋了嗎 ”
包格斯也顧不得什麽了,又是一拳,這次帶著勁風的拳頭卻是直奔艾弗森的太陽穴。
然而在包格斯打中艾弗森之前,他隻感覺自己的頭仿佛被火車撞了一下,嗡的一聲傳遍耳中,接著他便栽倒在地,連帶著死死咬住自己的艾弗森也往前撲去。
艾弗森早已經習慣了監獄的生活,從他被警察帶走,審問,入獄,那個才成為他父親的男人全程只是冷漠的看著自己,而那個他原本以為是天使的金發小女孩,那個他稱為妹妹的人,面對外人則是蜷縮著身子留著眼淚,只有艾弗森在和她眼神對上的時候,才能在那雙棕色的瞳孔裡讀到一絲戲謔之色。
而他的母親,那個在艾弗森六歲時便失去了丈夫的女人只是在哭,男人打艾弗森時她在哭,艾弗森被警察抓走時,她在哭,艾弗森被宣判入獄時,她還在哭。
艾弗森剛進肖申克監獄時他還有些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眾人的一次次嘲笑,謾罵,毆打,隨之而來包格斯的惡意,這一切讓艾弗森學會了憎恨,他恨那個男人不聽他解釋,恨那個小女孩故意陷害他,恨那些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的所有人,然而他始終對那個女人恨不起來。
每當他被人欺負,開始詛咒那些人,那個女人在他腦海中浮現時,他想到的是她一個人做二份工作只為了自己能夠上學,晚上去餐廳洗盤子只是為了換回一些剩余的食物,拒絕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只是因為他年紀還小,他的那些恨意便消失了,有的只是思念和擔憂。
他學會了逆來順受,學會了悶聲不吭,一切只為了早點出獄,這樣的日子總是難熬的,在包格斯有一次當眾羞辱他時,艾弗森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他想早點結束這一切,他已經決定,要用那柄藏在馬桶壁內的杓子,結束這一切。
然而,上帝似乎不想讓這一切結束,有一個叫做海伍德的人出現在艾弗森的眼前,他將那些人打倒在地,他的眼神雖然冷漠卻沒有帶著厭惡和鄙視,他還告訴自己想要被拯救,要學會伸出雙手。
今天他不在,艾弗森沒有像之前一樣去尋找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於是自然而然的讓讓哈中不到機會的包格斯有了機會,只是包格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他將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松開,艾弗森。”
因為始終咬合著臉部都在抽搐有些抽筋的艾弗森松開了嘴,因為這個聲音他很熟悉,轉頭看向身後,海伍德先生正微笑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