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開始衝擊著地板,發出嘩啦嘩啦聲,而周圍人也開始由慢動作逐漸恢復正常,這證明電影已經正式開始,葉陽心中雖然有些奇怪,為何這次那個惡趣味的家夥沒出現,但少了那個聲音葉陽歡喜還來不及自然不會去深思。
“嘿,包格斯,你動作太大了,這家夥在翻白眼,你想把獄警招來嗎?該死!”
“閉嘴,抓緊他,我快好了,嘶~”
盡管周圍人聲嘈雜,可他們的動靜還是太大了,葉陽看著不遠處噪音的源頭,那裡有三個人,其中一個頭上長著卷曲金發,身上肌肉線條微微隆起的家夥正背對著眾人,如同一條發情的公狗將屁股聳動不停,在他的身下跪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家夥,而另外兩人由於是側面對著葉陽,倒依稀能看清半張臉。
一個年紀看起來將近五十來歲頭髮已經有些灰白的男人正半蹲著按著地下人的肩膀,時不時的伸出舌頭探頭下去,似乎在舔著什麽美味,而另一個看起來略微年輕一點家夥正舉著那倒霉家夥的手給自己套弄著,時不時發出一聲怪叫,刺耳難聽。
“瑞德,你輸了,已經十分鍾了那個惡心的家夥還是沒she,你欠我五根煙夥計。”
“是嗎?誰能證明,基格?海伍德?還是你這個惡心的死胖子佛洛伊德?”
“噢別這樣,你又要賴皮了,大家都看著呢,你說是不是海伍德?”
無人回答他,伊德不禁奇怪的看向旁邊的海伍德,這個家夥平常不是最喜歡賭這些事情嗎,怎麽今天竟然一句話都不講。
他順著葉陽的視線看去,先是怪笑了一聲,接著用手臂碰了碰旁邊的瑞德,示意他看海伍德的表情,兩個人相視一笑,都帶著玩味之色。
“嘿夥計,你什麽時候對這玩意也感興趣了,是最近憋得太厲害了嗎?”
葉陽感覺自己右邊的肩膀有隻手臂碰了碰自己,他往右邊看去,一個戴著眼鏡,頭上有著稀疏棕色頭髮的胖子正對著自己微笑,只是神色有些古怪。
葉陽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海伍德,雖然不知道旁邊的是誰,但是葉陽還是回了一個笑臉。
“你說什麽我不太明白夥計。”
“別裝了,你看那變態三姐妹都能看的這麽入迷,還說自己沒什麽?我得叫大夥兒離你遠點,要是你是在想要,或許現在可以去和他們說說也許會讓你加入呢?”
胖子話說完,一邊的瑞德將手越過伊德拍在葉陽的背上嘴上說道:“這可不像你夥計,你不是最討厭同性戀的嗎,難道你改愛好了?”
然而葉陽此時卻在想,剛剛那個胖子說對面的是變態三姐妹,那也就是說地下被欺負的難道是安迪?
《肖申克的救贖》葉陽看過很多遍,可依然對這些西方人的面孔有些目盲,整部電影他隻記住了幾人而已,安迪,還有那個剛剛用手拍自己的瑞德他都有印象,而劇中最惡心的三姐妹他卻沒什麽印象。
不管會不會對以後的任務產生影響,葉陽都決定要救下安迪,即便他之前受過苦難,那也要在此時,在葉陽的眼中,這種折磨應該立即停止。
“嘿夥計,你要幹嘛,你還真的打算去參加三姐妹的派對嗎?”
葉陽沒有理會身後之人的聲音,繼續向那三個正在狂歡的家夥走去。
“海伍德!回來,別惹事!”這是瑞德的聲音,然而那個平常嘻嘻哈哈的海伍德仍然沒有回頭,只是一步一步的向三姐妹走去。
“這家夥,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伊德看著葉陽的背影小聲嘀咕。
瑞德卻搖了搖頭,接著對著伊德說道:“你去把基格叫來,到時候出事了我們得把海伍德這家夥救下來。”
胖子馬上往澡堂深處跑去,而瑞德則向前幾步,看著海伍德的背影心中思考,這個家夥到底想幹嘛?
澡堂淋浴的位子少,而由於葉陽葉陽還有伊德及瑞德離開,便空了出來,可依然沒有人敢來這三個空余的位子淋浴,因為身為犯人的他們嗅到了空氣中一絲不尋常的氣味,眾人都把目光悄悄的投向這邊。
“對,就是這樣,嘴巴再用力一點,蠢貨,你屁股還想再裂開一次嗎?”
就在包格斯準備發射之時,一個聲音在背後突然響起來。
“請你放開他。”
被這麽一嚇,博克斯原本正亢奮的家夥頓時痿了下去,他將地下這個叫約弗森的腦袋往下一按,憤怒轉身就要給嚇到自己小兄弟的人一拳,眼神卻正好對到了葉陽身後的瑞德,這才將那已經蓄勢的拳頭放了下來,而且也才看清,原來是海伍德,這個家夥想幹嘛?
“這是你新的惡作劇?我告訴你一點都不搞笑,離我遠點夥計,趁你現在還站著。”
而約弗森被按在地上後便開始小聲哭泣,葉陽也沒看清這人面容,想當然的以為這就是安迪,如果可以他想盡可能的不動手,剛剛進入電影他不想惹出什麽大變故,如果不是眼前的一幕發生在他眼前,或許他就算知道了安迪正在被侵害,他也只會在心中惋惜。
葉陽深吸了口氣:“我沒什麽惡意,你不覺得這樣對他太殘忍了嗎?”
“殘忍?哈哈哈,一個監獄裡的的囚犯說另一個囚犯殘忍,夥計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旁邊兩人正要將葉陽圍起來,胖子伊德帶著一個精瘦的男人氣喘籲籲的跑到瑞德身邊,瑞德沉默的看向葉陽處,他的視線,即是他的態度。
包格斯看了看瑞德,又看了看海伍德,揮了揮手那兩人便退後了幾步,雖然他不懼怕群毆,但瑞德的人脈關系太廣泛了,他並不想得罪這個掌握著監獄走私渠道的家夥。
“嘿,你現在轉身,走回去,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這是我給你最後的警告!”
瑞德對著身邊的基格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去把葉陽拉回來,然而不待基格上前,葉陽竟然往前走了幾步要去扶那個躺在地上哭泣的男人。
海伍德感覺自己被人無視了,四周的視線都看向這裡,如果他不做些什麽那麽他的權威便蕩然無存。
“你這個混蛋!”
伴隨著這句話, 包格斯舉起拳頭向葉陽肩部砸去,即便他要動手,也不會往致命地方下手,除非他真的準備和瑞德翻臉。
然而那蹲著的人後腦杓似乎長了眼睛一樣,輕輕一晃就躲開了這一拳,接著反手握住包格斯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抬起往前一摔,在這之前,那個倒在地上的約弗森早就機靈的爬了起來,防止自己被傷到,葉陽在摔人之時才看清那人的長相。
雖然同樣是金發,然而他的臉明顯比印象中的安迪稚嫩很多,臉上還有著幾粒雀斑,分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葉陽心中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對地下之人的痛恨反而多了幾分,接著抬起腳對著那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包格斯肚子就是一踹。
周圍兩個人被葉陽的凶悍嚇得縮到了旁邊,而瑞德幾人則和其他犯人一樣滿臉的不敢置信,那個只會到處開玩笑戲耍的海伍德,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勇猛了。
‘嘿,我發現我有些愛上他了。’胖子看著葉陽的背影,滿臉崇拜。
“如果海伍德不介意你那從來洗不乾淨的屁股的話,我想你可以試試。”基格開著玩笑,臉上也帶著笑意。
澡堂裡開始騷動起來,口哨聲,鼓掌聲絡繹不絕,顯然他們早就看不慣姐妹花了,然而隨著一聲尖利哨聲,澡堂頓時安靜下來,一個面無表情的人帶著兩個警衛走入澡堂,看了幾眼,便向葉陽這邊走來。
“糟了,這個家夥來了,海伍德要倒霉了。”
瑞德此時也是有些無奈,面對犯人他還有些辦法,可面對警衛他也只是個普通囚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