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格斯不同,你還是不要碰他為妙,會被其他人鄙視的。”
聽瑞德的語氣,似乎以為葉陽想要教訓一頓這個少年,葉陽也不解釋,他想著如何套一下瑞德的話,了解下這個少年在監獄裡到底因為什麽才遭受到大家的一致鄙視,就連姐妹花三人似乎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這個雜種每天都出現在我眼前讓我實在看不下了,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他那張討厭的臉狠狠的摁在地上。”
葉陽著惡狠狠說道,然而他實在是很不適合擺出這幅表情,因此他的臉顯得有些古怪,如果瑞德此時看到了,估計會被葉陽嚇一跳,可是瑞德並沒有看葉陽,而是把眼神對著約弗森身後,有一個小山一樣的身影正向約弗森接近。
“夥計,看來有人比你更想將這個家夥摁在地上,你很快就看不到這個小家夥了。”
葉陽不明白瑞德的話,只是隨口嗯了下,正想繼續開口套瑞德的話,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傳來。
“雜種,別出現在我面前,快滾出我的視線。”
一個手臂上帶著紋身體型龐大光頭大漢,站在被他一巴掌扇在地上發出慘叫的約弗森身前,正大聲呵斥著,在光頭不遠處有兩個警衛正交叉著手臂注視著這邊,只是並未有所動作,好像不準備干涉這件事。
葉陽面無表情的看著那處的場景,他並沒有要救下這個少年的意思,澡堂那次的出手只不過是因為葉陽誤認為那個被欺辱的人是安迪,因為他是主角加上葉陽個人感情元素在裡面葉陽才沒管那麽多,然而此刻在沒有接到任何任務的情況下,如果出手很有可能對劇情有什麽影響,權衡利弊,只是為了一個可能存在的隱藏支線,葉陽沒有出手的理由。
約弗森在被光頭一掌扇倒後並沒有任何想要反擊的意思,他只是默默的爬了起來,想要離開這裡。
其實就算他想反擊,他這樣的瘦小身軀對那個身形如同小山丘一般的光頭也造不成什麽傷害。
“是的,夾起尾巴快滾開,你這個肮髒的爬蟲,把你這個爬蟲生下來的母狗應該為你的出生感到羞恥。”
那個已經默默向前走了幾步的約弗森身形停了下來,他的背在劇烈的起伏,似乎這句話戳中了他內心深處不可侵犯的地方。
一個聲音傳來,“請不要侮辱我的母親。”
這個聲音很小,似乎是那個瘦弱身軀所能發出的最大音量,語氣帶著懇求。
“沒想到你這個對孩子出手的雜種還會在意自己的母親,別逗我笑了。”
說完光頭還裝模作樣的笑了幾聲,只是笑聲中全是嘲諷意味。
“我…我沒有。”
這句微弱的聲音被笑聲掩蓋,場上所有人好像都沒有聽到這句微弱的反駁聲,就算聽到了也許也不會在意。
約弗森發現自己的反駁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後,抿了抿嘴,接著又開始移動他瘦小的身軀。
“嘿,雜種,你母親應該為生下你感到羞恥,她就是個該死的婊子。”
那個被扇了一巴掌依舊只知道後退的約弗森此刻突然掉轉頭衝向光頭,他的牙齒咬得緊緊,似乎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憤怒。
看到這個家夥向自己衝來,光頭有些驚訝,接著便覺得這是種侮辱,這個從來不知道反抗的人,在包格斯對他進行施暴也只能默默忍受的孬種,面對自己竟然敢反抗,他感到自己被這個家夥鄙視了,於是他決定要給這個不自量力的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在約弗森距離光頭不過一米左右的距離時,光頭伸出蒲扇一樣的大手抓向約弗森,他臉上已經露出了一抹獰笑,內心想著抓住這個小家夥後要將他像扔垃圾一樣高高舉起,然而下一刻一陣劇痛傳來,約弗森在光頭手抓到自己之前就已經蹲下身直接撲到了光頭身下,張開嘴惡狠狠的咬向那粗壯的小腿。
在葉陽眼中,這個少年眼睛緊閉,似乎正將自己的全身力氣用在他唯一能對光頭產生傷害的牙齒上。
即便是弱者,即便是一個瘦小的男孩,在他內心也有自己就算拚了性命也要守護的東西吧。
葉陽看著那此刻如同一隻惡狼般的少年,內心有些松動。
“夠了,松開你的嘴,婊子,你快松開!”
因為腳上傳來的劇痛,此時的光頭已經坐在了地上,在發現用手扯不下來這個家夥後,他便開始用拳頭使勁的捶打著緊緊咬著自己小腿人的後背。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拳都發出一聲悶響,然而每一拳過後他發現那咬著自己的嘴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更加深了一分,
他已經對這個自己口中稱為雜種的少年產生了畏懼,然而畏懼往往能讓人拋開理智,光頭順手抄起了身邊一塊跟他拳頭一般大小的石塊狠狠的朝腳上之人砸去。
石頭帶起呼呼的風聲,承受了幾拳的約弗森用模糊的雙眼看著那正不斷放大的石頭,他終於松開了嘴發出一聲呢喃:“媽媽…”
石頭並未因為約弗森的松口而有絲毫停止的意思,光頭此時的臉上也帶著驚慌的表情,他此時也恢復了理智,只是由於身體慣性他無法停下自己的動作,這一下他敢肯定這個家夥的腦袋會碎的四分五裂,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然而自己肯定也要因此加判刑期,甚至是絞刑。
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將視線投向這邊的人有些已經將頭偏到一邊,不想看那惡心的一幕,瑞德感覺身邊起了一陣微風,接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場中。
想象中的場景並未出現,因為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隻手的出現,光頭那如同奧爾良烤雞翅的手臂被一隻手緊緊的抓住停在距離艾弗森腦袋只有幾厘米的地方,而艾弗森感受著腦門處被石頭帶起的勁風擊打在腦門的感覺,睜開眼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對著擋在身前的葉陽想要報以感激的微笑,可臉部抽動了幾下便因為承受不了這麽大的壓力,閉眼倒地暈了過去。
光頭看著身前之人那漠然的眼神,咽了下口水小聲開口道:“夥計..把手松開好嗎?”
葉陽將手放開後, 光頭感覺手上傳來一陣酸脹感,低頭看去,一個紫色的手掌印好像刺青一樣印在了手臂上面,不由的對眼前人的力量還有剛剛奔跑過來的速度感到驚駭,再看看地上暈倒的約弗森,一陣後怕感襲來。
他順手將石頭丟開,如果剛剛沒有這個人攔住自己,恐怕襲擊獄友,故意殺人這條罪就足以讓自己的刑期無限延長甚至會被判以絞刑。
想到這裡他對這個阻止自己的人充滿了感激,於是他走向前對著葉陽說道:“謝謝..謝謝你夥計。”
然而葉陽並沒有回答他,過了幾秒光頭以為葉陽沒聽清又說了句:“嘿,夥計謝謝你。”
“不用客氣。”
說完葉陽便轉身向瑞德走去,只是剛剛他並不是沒聽清,而是正思考剛剛出現的任務提示。
葉陽出手,是因為約弗森最後那句呢喃,他不知道這個少年到底是犯了什麽罪,一個因為母親收到侮辱而拚命的人,不該就這麽死去。
在他握住光頭手臂時,眼前卻浮現了一串文字,正是葉陽之前在禁閉室推測的隱藏支線劇情,只不過這個支線對葉陽來說難度頗高,甚至無從下手。
隱藏支線開啟:絕望的約弗森,難度C級:“幫助約弗森在不違反聯邦條例的情況下離開肖申克監獄,如約弗森死亡,或電影結束時約弗森依然在肖申克監獄中則任務失敗,任務時間無限制。”
葉陽走回瑞德身邊時頭略微偏了偏,看了眼那正被警衛抬起的約弗森,微微歎了口氣,雖然觸發了隱藏支線任務,然而下一步該怎麽做葉陽腦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