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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老BOSS》三、用辣條辣死你,怕不怕?
  心有戚戚的下了樓,可令劉一山沒想到的是,怪事?

  不不不,怪個毛,有怪事怕是也早被嚇跑了。樓下這一群群的人,就跟開會一樣。哪有那種九月當空,世界末日,各藏各家,天下大亂的樣子,明明就是在開派對嘛,只差一聲music,好嗨哦。

  看來,這二年,時代在進步,大爺大媽們的素質也在升華。

  在堅定不移的貫徹民主、富強、文明、和諧下,他們真正的從自信、自強、法治、理智中做到了不造謠、不傳謠、不信謠的積極、向上核心價值觀。

  鼓掌,

  鼓掌。

  可惜劉一山手上拿著東西,實在騰不出手來。

  隻能默默的批評一下自己,做為一個有為的年青人,怎麽能因為一點點天文現像就疑神疑鬼、想這想那呢?還是不是祖國的花朵,還是不是國家的棟梁了?

  哎,都怪終點小說網,尤其是裡面的末世文,糟老頭子壞得很,可把我給教壞了,什麽自私自利,什麽偽善,什麽殺伐果斷……簡直無恥、糟粕,一點都不積極。

  不行,我要向上,我要善良,我要做一個好人,我要將舒克這不正常的東西交出去……

  “舒克……”

  舒克從衣兜裡探出頭來:“老爸……”

  “快藏好,不準說話,見到人就躲,知道不?”

  “老爸,我知道的。”

  舒克立即又藏進了衣兜裡,一動不動。

  這……

  劉一山真想狠狠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MMP,我在說什麽?我的嘴巴怎麽有自己的想法?還這麽自私!

  該死的,你是看我手上拿著東西,騰不出手來收拾你是吧。

  好,你等著,看我回去怎麽懲罰你,一把塞五根辣條辣死你,就問你怕不怕。

  抱著菲菲的‘棺材’,轉到樓側安靜的小花壇裡,劉一山揮起小鐵鏟刨了個大坑出來。

  然後一‘臉’悲痛的將菲菲埋進小坑內,嘴裡小聲為她念起一篇悼詞:“塵歸塵,土歸土。鼠丫頭,鼠死不能複生,雖然生前你怕是綠了我兒子,但老爸不怪你,怪隻怪我們公媳有緣無份。願你在地下抽煙喝酒做頭髮,寶馬帥鼠大別墅,面朝大海做個幸福鼠。”

  話落,揮動鐵鏟,泥土一層一層開始覆蓋鼠棺……

  “喂,一山小弟弟你幹嘛呢?”

  我艸,背後一聲響嚇的劉一山手裡的小鐵鏟都快掉了,瑪呦。

  回過頭,一雙裹著黑絲的高跟美腿陷入眼簾,再往上,超超超超超短裙,接著質量挺好的吊帶,然後一張濃妝下妖豔的臉。

  咽口唾沫壓壓驚:“劉姐,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膽子這麽小?要不要姐姐給你回口血?”

  劉姐妖精般蹲了下來。

  空門大開,劉一山……要和諧啊:“劉姐你行行好,饒了我吧,我還是個寶寶呢。”

  “切,你個臭小子壞的很,眼睛老實點,我有逼你看嗎……”

  笑罵了一聲,劉姐端莊了不少,瞅著他笑嘻嘻的說:“小弟弟,大晚上的,你鑽這裡面做什麽?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想要毀屍滅跡?”

  你是神仙嗎?

  心頭顫了一下,但劉一山是誰?

  肯定是劉一山啊,眼珠子稍轉:“唉,劉姐,你真是我姐,這都被你發現了。這兩天家裡跑進來隻大老鼠,害得我吃不好睡不好,剛才總算給它一腳踩死了。這不,怕扔在垃圾桶裡影響保潔大媽心情,

我就在花壇裡挖個坑,剛好給這些花花草草施點肥。你瞧,毛茸茸的,很大隻的,你瞅瞅,都硬了……”  “哎,混小子,你要乾嗎?”

  劉一山當然要乾,鐵鏟一翻,就做勢去那陰坑裡挖……

  “小東西壞死你得了,天冷了,姐先回了……”

  劉姐抱著手臂,好像被冷風吹得毛骨聳然了般,站起來扭著小腰就跑,高跟鞋嗒嗒嗒的,特清脆。

  呵,女人。

  劉一山吹了個口哨,和諧的多看了兩眼不和諧,揚陽得意的再來兩鏟將舒克他媳婦的棺材給徹底埋好,扛起小鐵鏟哼著小調回了家:“我要,這鐵棒有何用……這一棒,叫你灰飛煙……”

  “嗚嗚,爸爸,你……你怎麽能拿我老婆給花花草草施肥呢?她對我不忠,我不能不義啊……”

  一進門,兜裡藏著的舒克就淚眼汪汪的跑了出來,質問起來。那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仿佛在說:老爸,你變了!

  這怎麽行,要知道現在兒子可是大佬,怎麽能傷心。我這當老子的還有事問兒子呢。

  劉一山連忙耐心道:“傻兒子,那是爸爸騙那位小姐姐的,你總不想以後別人把你老婆再挖出來吧……”

  “可是……”

  舒克放在眼睛邊的爪爪停住了,可是了一聲後,似乎又不能再說什麽了。就這樣淚汪汪的用老鼠眼看著劉一山兩秒後,又吭哧著不滿:“老爸,她才不是我的小姐姐,她是你的小姐姐,最多……最多算我的小阿姨……”

  “好好好,小阿姨。”

  劉一山滿臉陪笑的哄著自己這鼠兒子:“是老爸嘴巴沒說對,該罰。老爸已經決定要好好懲罰一下這該死的嘴巴了。”

  舒克眼睛亮了:“真的?”

  “這還有假。”

  “要……要不還是不懲罰了,老爸你畢竟是我爸爸……”

  卻不想,劉一山正氣凜然道:“不行。該罰就得罰。”

  說著,就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包不知名辣條。(別問為什麽不知名,廠家沒給廣告費)

  “老爸,你對我真好,我……我下輩子還要做你兒……”

  撕拉,

  辣條袋子撕了開來。

  舒克鼻子輕輕的顫動了下,咦,怎麽有股好聞的味道。不是懲罰嗎?兩隻鼠眼看著劉一山,一根、兩根……五根,然後一把塞進了嘴裡……

  “哇,好辣……吼辣……吼痛苦啊,哼,活帶……誰讓尼這……魄嘴……幾私幾利……”

  劉一山一邊大嚼一邊大叫,眼一低,看著老鼠兒子,嚼吧嚼吧,咽了一口:“要不,你也來一根!”

  嘶,

  舒克吞了口都快要饞下來的口水,立即點頭,從劉一山手上接過一根辣條,開吃。

  三秒後,舒克哭了,兩隻眼睛裡無聲的流起了淚,哭著看向又一次五根辣嘴的老爸,抽泣的道:“老……老爸,你……你……你……”

  “腫麽了,這怎又哭上了,不哭,不哭襖。”

  劉一山不好意思的生出一絲罪孽感,咳,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不是人了,太欺負鼠了?

  哪知舒克狠狠吸了一下鼻子:“老爸,你好厲害,嘴巴好大,能一口吃五根。”

  “……”

  心中的罪孽瞬間煙消雲散了:“嘿,小老弟,怎麽說話呢?這辣條能叫吃嗎?這明明是我在懲罰我自己。”

  “爸爸,那你能狠狠懲罰一下我嗎?”

  “為什麽呀?你又沒犯錯誤。”

  “爸,我有錯,我認罪,我坦白。我老婆都死了,死鼠為大,可我剛剛心裡還罵她不是人,不是個好女鼠……”

  “這樣啊,好吧,那就懲罰一下,來,給你兩根。”

  “嘶,吼(真)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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