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歡追出了天福樓,老板娘正在門外的台階上坐著,雖然她看見余歡後嘴角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但她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地往下滑落著。
余歡坐在她一旁,摟住了她的肩膀,想要安慰安慰她。
老板娘卻用力推開了他,“渣男!我早就看出來你有這個潛質了!”
“李姐,你怎麽入戲這麽深啊?都是演戲的,都是假的,你不會當真了吧?”余歡拍了拍老板娘的背,柔聲說道。
“我沒有,只是我進入角色後就不太容易出來。”老板娘自覺有些幼稚,笑著抹了抹眼淚。
“哎,早知道不讓你來了。”余歡掏出衛生紙遞給了老板娘。
好不容易撫平了她的情緒,兩人手挽著手踏著勝利的步伐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你何必這麽費勁地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渣男呢?”老板娘對此有些不解。
余歡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其實我是個冷血的人,一旦我決定放棄,就不會給自己留任何退路了,我隻想跟我的過去徹底的告別。再說了,我可是要成為神的男人,沒必要在人間留下任何的羈絆。你看那天上的星星……”
余歡說著伸手指了指天,“有一天我便會永遠閃耀在這夜空之中,璀璨萬世,與日月同輝。凡間的女子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老板娘看著一臉認真的余歡,笑著說道:“那你得多孤獨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那我就把你帶到上面吧,陪我說說話,讓我沒事兒就……嘿嘿嘿……”余歡說著對老板娘擠了擠眼睛。
“我才不要去,在你的星星上,你還不是為所欲為,真的被你強暴了的話,連報警都沒用,就算警察能趕過去,等他們到了,孩子估計都上小學了。”
“老板娘,你怎麽老這麽想我啊,我真的是坐懷不亂的正經人啊。”
“你特麽還是正經人,正經人有趁人睡著了偷拍別人內褲的嗎?變態!”
“正經人就不能有些不正經的愛好嗎?再說了,不偷拍,難道讓我光明正大的拍嗎?你要是願意配合,誰會偷拍啊?這不是被你逼的沒辦法了嗎?”余歡振振有辭的回道。
“你特麽問都不問,你怎麽知道老娘不願意啊?老娘有多灑脫,你不知道嗎?”
“那你願意嗎?”
“不願意!”
……
回到家後,迫於老板娘的淫威,余歡當著她的面含淚刪除了兩個G的裙底照。最後在余歡撒潑打滾,死纏爛打之下,老板娘讓他發了毒誓,保證絕不外傳,這才讓他留下了一張。
由於明天一早余歡要去中州警官學校報道,所以他就請了假,早早回屋歇著了,而老板娘則直接去了網吧。
余歡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了一下那瓶連接在電腦上的納米機器人,數十萬的納米機器人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內,已經徹底完成了變形。
余歡迫不及待的掏出微型注射器就抽取了那管納米機器人,雖說對這些機器人的特性還不了解,但他知道這恐怕是地球上存在的最強異能基因了,所以他直接選擇了靜脈注射而不是肌肉注射。
當針頭刺入肌膚的那一瞬間,他的手緊張地有些顫抖,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不會一針下去,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吧?”他的拇指停在推杆上,遲遲不敢摁下去。
“萬一真的掛了,明天中州新聞的頭條估計會是《一英俊男子因吸毒過量,
裸死家中》。這相當於身敗名裂啊!”余歡越想越怕,想著要不要先寫一份遺書,再買個保險騙騙保。 可仔細一琢磨,寫了遺書又能給誰看呢,“去特麽的吧。李曦月,記得給我收屍啊!!!”余歡一聲大喝,就把推杆推了下去。
這一針剛下去,他就開始後悔了,他覺得自己的血液突然像是被煮沸了一般,不僅滾燙難忍,更是四處亂竄,一種撕心裂肺的燒灼感讓他痛不欲生。
“完了!全特麽完了!李曦月,記得要土葬不要火葬啊,老子怕燙啊!”余歡掙扎著喊出了最後一句“遺言”,然後就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正在網吧看劇的老板娘接連打了兩個噴嚏:“誰特麽想老娘呢?!想得這麽厲害,直接來表白啊,廢物!”
……
“皇上皇上,快起床啦!快起床啦……”早上八點鍾,余歡的手機鬧鈴準時響起,他迷迷糊糊地關了鬧鍾,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不是應該在床底嗎?怎麽躺床上了?衣服怎麽也不見了?難道我真的……沒了嗎?老子到死都是個處男啊!不要啊!媽媽呀,我不要呀……”余歡哭的昏天暗地的。
“別特麽嚎了,大早上發什麽神經!!!”老板娘粗魯的聲音穿過地板傳了過來,震得余歡耳膜生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余歡長舒了一口氣,“原來老子還活著,啊!活著真好,好開森!”
余歡抹了抹眼淚,又恢復了往昔的模樣。
可這些基因到底有什麽效果呢?
一番檢查之後,他除了有些頭痛以外,他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難道是這些基因複合體還在沉睡,不應該啊,這種納米機器人模擬出的病毒具有很強的活性,不存在沉睡的可能啊?還是這異能就是個擺設,完全沒有效果。唉,如果是這樣的話損失可就大了,幾十萬機器人大軍都白白犧牲了。”余歡心痛欲絕,“真尼瑪坑錢啊,我要退貨啊!”
“你大早上鬼嚎什麽?我的余三兒。”老板娘推門進來,笑嘻嘻的問道。
“誰特麽告訴你的?!”余歡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親愛的小師妹啊,昨晚你手機忘我包裡了,她一直打你電話,害得老娘看劇老分心,我就好心幫你接了。 沒想到我倆聊得還挺投機,你的破事兒我就都知道了,嘿嘿……”老板娘得意地笑了起來。
余三兒是余歡的一個花名,甚至是一段醜聞。坊間傳聞他在一次實戰中算上前戲足足堅持了三秒之多,因此被大家尊稱為余三兒。
對於這個外號,余歡是深惡痛絕,他憤怒地說道:“你,你這是侵犯別人隱私!”
“全世界都知道了,還算狗屁隱私。不過沒事的,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你還是有救的。”老板娘說著,目光就往下掃了掃,然後歎了口氣:“年紀輕輕的,可惜了,可惜了。”
“老子根本沒有,老子還是童男子呢!你少汙蔑我,李曦月。”
“好的,余三兒。”
被老板娘捏住了把柄,余歡怕是再難翻身了。余三兒這個外號是他大學裡的噩夢,本以為逃離了大學這噩夢就結束了,沒想到大嘴巴的老板娘又知道了。
於是余歡自閉了,他不想說話了。
直到走出房門,他都沒再說一句話。
剛走出沒幾步,他身後遠遠地飄來了老板娘的聲音:“早去早回啊,我的余三兒……”
余歡咬著牙憤恨地說道:“犯我余三兒者,雖美必誅!啊呸,咳……犯我余歡者,雖美必誅!李曦月,我要百倍千倍地折磨你!”
等余歡抵達警官學校時,已經將近十點了。門口站著四個全副武裝的警衛,他們仔細查看了余歡的證件後,便放他進去了。
余歡剛一進去,就走過來了一個穿警服的女警官,她衝著余歡點了點頭,“你好,你是余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