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祁天放鬼笑了兩聲,繼續道:“我原本以咱們這位小天驕能有多大本事,沒想到竟然被區區一張迷魂符給遮了眼睛。”
說話間祁天放揚手一揮,一張白色符咒飄向李雲瓊的面前。一陣清風吹來,被釋放過的符咒頃刻間風化成顆粒。沒了內力的注入,符咒比普通的宣紙還要脆弱。
祁天放語氣雖然有些戲虐,但他心裡舊是一陣後怕。幸虧來之前準備了幾張專門用逃跑的迷魂咒,要不然剛才李雲瓊那兩掌非把他拍死不可,直到現在他的後背還是冒著一絲冷汗呢。
值得一提的是祁天放所用的迷魂符品級並不高,只是隨便找了個會打造符咒的二品武者所畫出來的,所以迷魂符內注入的內力也只有二品而已,不過用來嚇唬一般的小毛賊足以,但是要想迷住一個三品巔峰的武伯就有點勉強。
要換做平常李雲瓊無論如何也不會上這種低等迷魂符的當,只是這次李雲瓊之所以會被唬住其中有一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祁天放那一聲鬼笑——難聽是其一,其二呢便是李雲瓊以為對方是要玩什麽大招,導致符咒釋放時他還以為是什麽毒氣之類的東西,結果就在屏息間才讓對方鑽了空子。
“原來是這樣...”李雲瓊喃喃道。看著迷魂符化成的粉末隨風飄向遠空,神情有些恍惚。
“我想遊戲到這就應該結束了,我這把短劍是用七種蛇毒與七種蛛毒澆築而成,只要被此劍傷到的人都會全身慢慢腐爛而亡,而且身體在腐爛的同時還會生一個個裝滿黃色粘液的膿包,等到膿包裝不下你的屍液時還會自動爆開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惡臭....”說道這祁天放突然歎了口氣:“說實話要是如此折磨你實在是可惜了你這一身好皮囊。雖然手段很殘忍,不過我喜歡。”
言罷,祁天放又發出了一連串“咯咯咯”的鬼笑,同時輕輕推動手裡的短劍朝李雲瓊後腰左腎方刺去。
不得不說祁天放這一招很是殘忍,從來只聽說‘打蛇打七寸’,就是沒聽說過‘傷人專挑腎’的這種毫無無人性的殘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