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神托爾的戰鬥力,有一部分是與肉體年齡掛鉤,就像是普通生物一生中的幾個階段那樣,應該不用我詳細解釋你就能明白過來。
同時,在漢克·皮姆已死的情況下,他去尋找達倫·克羅斯的目的,這一切的誘因,你應該清楚了。
好,我再補充一下『皮姆粒子』對奧丁的作用,就進入下一件事。
這位阿斯加德之主,本來壽命已經接近終點,自然是不能像托爾那樣使用這種增加戰鬥力的方式。
因此,漢克·皮姆逆轉了『皮姆粒子』,使得奧丁在注射之後,能夠恢復到他最強大的壯年時代。
這樣,一支強大的隊伍形成了。
他們來到地球,先控制了佩珀·波茨,利用她出其不意的控制住了托尼·斯塔克,從他那裡了解了更多的有關於王倫的情報。
而且,隨著這一次自上而下的控制,地球也落入了他們的掌控之中。
隨後,漢克·皮姆的計劃才徹底暴露出來:回到1944年二戰時期,王倫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殺死他!”
這時候,娜塔莉·波特曼終於能接的上話,“等等,你不覺得矛盾嗎?”
她質疑道:“你殺死了過去的你,卻沒有消失,證明了外祖母悖論根本沒有對你起效果。
同理,就算漢克·皮姆他們成功殺了過去的王倫,對於現在的王倫來說,也不會受到影響才對。
連我都能看出來,漢克·皮姆陣營中的人難道看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你到底是哪邊的?
你怎麽會對這些秘密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只是想活下去。”
出乎意料,面對質疑,艾娃·史塔爾並未表現出諸如色變等應有的情緒反應,也令娜塔莉·波特曼的盤算落空。
“換衣服吧,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今晚,如果不徹底的把你心中的那點僥幸打碎,明天一切都遲了。”
“什麽意思?”
她一邊問一邊站起來,一隻手摘下包裹著濕發的毛巾,扭動了一下脖子,任由一頭烏黑亮澤的秀發披肩搭下,另一隻手業已搭在了浴袍的系帶上。
“字面意思。”
艾娃·史塔爾把頭套戴起來,“從一年到半年,從半年到三個月,再到現在,我在不同的時間線中停留的時間越長,就越容易被他們找到。
一旦我死了,或者說,我現在的所作所為被終結,那麽,所有的時間線將被他們陸續覆蓋。
未來,王倫會不會回來,能不能改變這一切,我不知道,因為那時候我已經看不到了。”
就在她說話的途中,娜塔莉·波特曼也許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沒有繼續等待明確的信息,便將浴袍脫掉。
她當著艾娃·史塔爾的面,光著身體去換了一套出行的衣服,兩人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3小時後,酒店的掛鍾時針分針秒針同時指向了12點的位置,15分鍾後,這間房間的門被緩緩打開,一道黑影無聲的走了進來。
室內的燈光將黑影的真實面貌暴露出來,一頭紅褐色卷發,英氣逼人,面容冷峻的女子,不是娜塔莎·羅曼洛夫是誰?
她從進屋起,沒多走幾步,視線便將室內環境橫掃了一遍。
當目光觸及沙發上遺留的毛巾、浴袍,以及茶幾上兩個紙杯時,她唇角牽動,臉頰上的蘋果肌也跟著微微彈了一下。
一轉身,她利索的朝門外走去。
同時,她右手臂抬起,將右手腕湊到自己嘴前,便要開口說話。
“滋滋滋……”
她的身體忽然一陣劇烈顫抖,
然後軟綿綿的向前倒去。“噗通”一聲軟倒在走廊上。
在完全闔上眼簾之前,她極力張唇,同時亦努力著試圖辨認出偷襲自己的對象。
朦朧間,有一雙黑色的皮靴靠近過來,像極了她眼中的一片黑暗。
“托尼,我們有麻煩了。”
娜塔莉·波特曼垂首,看著腳邊另一個自己,一邊與通訊器另一端的人聯系起來。
……
三小時前。
在艾娃·史塔爾的帶領下,娜塔莉·波特曼跟著她來到了一座地下室。
在這裡,果不其然,有一具屍體正靜臥著。
環顧四周,雖然簡陋,但一座實驗室的輪廓大致上已經成形。
“這裡,就是未來時間機器誕生的地方。”
艾娃·史塔爾對蹲著檢查屍體的娜塔莉·波特曼道:“下面我要說的部分,希望你牢牢記住。
由於未來的時間線已經發展到數之不清的地步,而每一條時間線又相當於是一個平行世界。
因此,你們要面臨的敵人, 實際上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只有敵人?沒有援軍?”
娜塔莉·波特曼皺眉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不同的時間線只能通過你來開辟?
你之前說未來已經沒有了,又是什麽意思?”
“通過時間機器,每一次穿越都會開辟一個新的時間線。”
艾娃·史塔爾道:“至於援軍,抱歉,目前來說,恐怕只有我一個人,而且也談不上。
因為,把所有的事情對你交待清楚,我就要離開你們這條時間線,去往下一個,繼續這樣的過程,永無止境的奔波下去,或是慢性死亡,或是找到最後的那個生機。
喏,拿著。”
她說到這裡,將一個U盤模樣的物體拋了過去。
娜塔莉·波特曼單手接住它,“這是什麽?”
“時間機器的所有資料都在裡面,可以幫你們節約時間。”
艾娃·史塔爾道:“漢克·皮姆一夥人要做的事情是:把過去,現在,未來,利用盡可能多的時間線將之全都覆蓋掉,從根本上杜絕王倫回歸的可能,利用宇宙的修正性將他抹殺掉。
也就是說,他們要試圖創造一個沒有王倫的世界。
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對嗎?
宇宙這麽大,他們像瘋子一樣,進行著似乎是完全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但是,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說到這,她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雖然沒必要,還是想對你們說一句:抱歉。
你們本來不用面對這些事情,是我,把你們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