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著24小時後跟你的對話。”
“我也是。”
托尼·斯塔克笑了笑,便徑直離去。
實驗室的門在他走後便關了起來,室內便只剩下兩個人。
瑪雅·漢森想了想,道:“基裡安,去找台電腦,把有關於終極生物的資料都錄入進去。”
“……”
一聲令下,阿爾德裡奇·基裡安立刻在她的注視中行動了起來。
“哇喔,真是太奇妙了。”
瑪雅·漢森目送著他的背影,自己也在實驗室內逛了一圈,約15分鍾後才又回到原處。
“賈維斯?”
她嘗試著喊道。
“漢森博士,正在待命。”
賈維斯的聲音旋即響應。
“呃……”
瑪雅·漢森咬唇道:“這個裝置,只要戴上頭盔躺上去就行了嗎?”
“是的,漢森博士,你可以調節好舒適的睡姿角度再戴上頭盔,預祝你有個好夢。”
“噢,謝謝。”
瑪雅·漢森俏臉微不可察的一紅。
賈維斯的回復和托尼·斯塔克的交待如出一轍,自己怎麽會提出這麽弱智的問題,想想都覺得尷尬……
她急忙擺弄了一下“按摩椅”,將之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戴上頭盔躺了上去。
從用戶體驗來說,整套設備給人的感覺並不高端,也不是在享受。
頭盔中原本柔和的亮光漸漸黯淡下去,視野中一片黑暗,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一道閃電劃過一樣,天亮了。
實驗室中靜悄悄的,瑪雅·漢森摘下頭盔,從躺姿轉為坐姿,這時,耳邊才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她側目看去,卻是阿爾德裡奇·基裡安不知疲勞的在電腦前工作。
“賈維斯,我睡了多久?”
“漢森博士,你已經休眠了27個小時,比預計時間多了3個小時。”
“謝謝,我知道了,麻煩你安排一下食物和清水送過來。”
“已執行,請稍等。”
瑪雅·漢森腳尖觸地,離開原地,走到阿爾德裡奇·基裡安背後觀摩了一下他的工作成果,“待會記得進食和洗澡,然後去睡一覺。”
她一邊吩咐,一邊又轉身朝實驗室外走去。
此時的她,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與昨日初來乍到時判若兩人。
“歡迎,歡迎。”
離開通道,步行5分鍾後拐進一間會議室的她,立刻收到了掌聲和親切的招呼聲。
“謝謝,謝謝。”
她彎腰致敬、行禮。
概因此時在會議室中落座的,無不鼎鼎大名,均是歷史上那些推動著人類文明進步的偉大科學家們。
掌聲逐漸停下,人聲也安靜下來。
瑪雅·漢森知道,這是留待自我介紹的時間。
因此,她挺直腰杆,面對著一眾大拿,仍保持著勇氣和自信道:“各位科學界的前輩,大家好,很榮幸在這裡能夠見到諸位。
我是瑪雅·漢森,主攻生物學和遺傳基因,我的代表作是終極生物,相應介紹,想必諸位已經提前了解過了,這裡便不贅述。
不知道有哪位前輩對這項課題感興趣,歡迎會後來我的實驗室討論。”
“好,讓我們再一次熱烈歡迎同道中人——瑪雅·漢森。”
主持會議之人,赫然是達芬奇!
他率先鼓掌。
隨後,會議室中再度響起熱烈的掌聲。
15秒後,瑪雅·漢森就坐。
這間圓桌會議室除了達芬奇左側還空著一個位置,其余已經坐滿。
留意到她的眼神,在他身側的霍金和藹的道:“那個位置是托尼的,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備份’,
一會就到。”“備份?”
瑪雅·漢森咀嚼著這個詞,與昨天相比,她不再是什麽都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之人,因此,下一秒就品味過來。
“他去開辟新的時間線了?這麽說,我們很快又有新同伴了。”
“也許。”
霍金道:“每次有新同伴到來都會舉行一次例會,我到這裡以後,也隻舉行過三次。
另外,在座的,其實都是對你的終極生物比較感興趣,所以才放下手中的事情來到這裡,希望你不要介意這場歡迎儀式不夠純粹。”
“哪裡,不會。”
瑪雅·漢森連忙道:“對於各位前輩來說,我的作品有被欣賞的價值,是對我最好的褒獎和鼓舞。”
“呵呵。”
霍金笑道:“不用謙虛,值此特殊時期,每一個人除了對自己的項目負責,也要有一種舍我其誰的信念。
否則的話,托尼小子也不會煞費苦心的把這些老古董從歷史中挖出來了。”
“喂,叫霍金的小家夥。”
聽到他這麽說,在他右側的一位滿臉白須的老人家頓時不樂意了,“你這個學物理的跑來濫竽充數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蔑稱我們是老古董?”
他用手肘搗了搗隔壁, 憤憤不平的道:“孟德爾,你也跟我們的後輩交流一下,不能叫學物理的在這裡大放厥詞,把小姑娘都給帶偏了。”
而在他嘟囔的時候,霍金笑意盈盈的向瑪雅·漢森遞了個眼神,似乎在說:這樣的達爾文,你從沒在任何記載中見過吧?
後者收到他的信號,也有點忍俊不禁,這時,從她的左側伸過來一隻手,“你好,漢森博士,我是施旺,我對你的終極生物非常感興趣,等一會,散會後,我會去你的實驗室拜訪,希望我的冒昧舉動不會給你帶去不便。”
“噢,不不不,怎麽會,我歡迎都來不及。”
瑪雅·漢森激動的與他握手,“您可能不知道,其實我選擇生物學也是受到了您的影響。
很抱歉,剛才沒把您認出來,我是說,我太激動了,在座每一位都是我的老師,是我的燈塔,能夠和你們共坐一堂,我已經幸福的快要爆炸了。”
“沒關系,別激動。”
施旺溫和的道:“我們只是些老家夥,未來還是屬於你們年輕人。
來,認識一下趙海倫博士,你們年齡相當,應該會有許多共同話題。”
說著,他慢慢的向椅背靠去,將他左側一位年輕女性的笑臉讓了出來。
“你好,我是趙海倫。”
她笑著道:“其實我們的遭遇有點類似,說實話,在看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幕,我差點就信了,再也沒有醒過來,白白浪費了一次托尼帶給我的新生機會。
幸運的是,最終,我們都挺過來了,才能在這裡相見,瑪雅,我要祝賀你,恭喜你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