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效響完之後,帶扣中彈射出了一張由藍色能量組成的藍色卡片。
直接將衝過來的丘庫林給彈開了。
秦殤看著亞瑟的眼睛,緊握了一下亞瑟的小手手,溫柔的笑到。
“等著,我幫你報仇。”
說完,秦殤就直直的朝著丘庫林衝了過去,穿過了那一張由能量組成的兩米大的卡片。
化為了一位身著鎧甲的騎士。
正是假面騎士劍。
只看變身完畢,只看秦殤將腰間掛著的醒劍抽了出來。
一劍狠狠的朝著丘庫林砍了下去,三噸多的衝擊力讓丘庫林就連格擋都很吃力。
這還隻是常規形態的劍。
但是就算是常規形態也是非常的厲害。
速度每5.7秒可以跑100米。
跳躍力可達到三十三米多。
拳力足足有2.8噸,腳力則有4.8噸。
身上的鎧甲甚至能夠擋住120噸的衝擊。
這樣的數值也是最低數值,要知道,假面騎士劍是可以隨著使用者心情的興奮而變得更強的。
現在的秦殤見亞瑟被打傷,心中自然是無比生氣,身體數值也超越了基礎數值。
打的丘庫林是節節敗退。
在互相劈砍之間。
秦殤找到了一個機會,將手中的醒劍反過來,從劍柄處翻出了一圈卡牌。
從中拿出了三張卡牌。
分別是黑桃五,黑桃六和黑桃九。
這些卡片的能力分別是。
強化踢擊力,雷電屬性加成,以及,超音速移動。
組合起來就是…
【九天雷霆雙腳蹬!】
只看秦殤將醒劍往地上一插,電流能量全部流通到了他的腳上。
隨後他高高躍起,朝著丘庫林飛踢了過去。
丘庫林見此,緊握住了手上的長槍,迸發出了一陣恐怖的能量。
朝著秦殤橫掃過去。
不過依舊不敵秦殤,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甚至於在他的左肩上,也有著雷電的傷痕。
“哼,這是代替saber還你的。”
秦殤看著丘庫林滿臉不爽的說道。
但是秦殤作為一個人類,擁有這樣的能量實在是讓丘庫林吃驚不以。
況且,丘庫林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自己在繼續戰鬥了。
隻好幾個閃身之間逃走了。
秦殤忽然看著丘庫林的背影,忽然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一點,畢竟別人槍哥可是大好人來著。
然而丘庫林走都走了,就算想跟他說什麽也隻能到下次了。
秦殤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亞瑟走了過去。
亞瑟也有些被震驚了,畢竟秦殤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
忽然,她反應了過來,看著秦殤微微一笑,緩緩到。
“此後,吾之劍與汝同在,汝之命運與吾同存,於此,契約完畢。”
亞瑟的笑顏又讓秦殤石化了,因為真的太美了,想不愣著都不可能啊。
忽然,亞瑟轉過了頭,看向了另一邊,滿臉的殺氣。
“master,附近又來了一位從者,我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啊,哦…”
秦殤反應過來,握緊了手中的醒劍,看著亞瑟所指的那個方向,心中滿是蛋疼。
“為什麽我想跟saber好好聊聊天怎麽就這麽難呢?一個個都出來搗亂,煩死啦。”
越想著,秦殤就越是不爽。
“來了!”
亞瑟說著,好像發現了什麽,直接衝了出去。
正好秦殤也不爽著呢。
於是他也跟著亞瑟衝了出去。
果不其然,就是紅A這個家夥。
亞瑟見到他,二話不說,直接一劍砍了上去。
秦殤也是如此,提著醒劍直接砍了上去。
“這些人老是跟我搗亂幹什麽,我真的是不砍你兩下難泄我心頭之恨!”
當然,這是秦殤的心裡話了。
然而,紅A同時抵擋兩個人的攻擊,也是有些吃力。
直接被彈飛了。
隨後秦殤撇了旁邊鬼作在地上的凜一眼。
心中突然算計起來。
他忽然握住了亞瑟的手。
亞瑟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秦殤朝著亞瑟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表達著什麽意思。
亞瑟不知秦殤要幹什麽,隻好靜觀其變。
“那個,saber,先停下來別打了,我感覺他們不是壞人。
亞瑟聽到這話大致也知道了秦殤是要幹什麽了。
陪這他演戲道。
“你是認真的麽?秦殤,大敵當前怎可放過他們?”
“哎呀,你別那麽急呀,我真的感覺他們不是很壞啊。
秦殤一副單純的樣子看著亞瑟說著。
“哦,原來你是個門外漢啊。”
一旁的凜站了起來看著秦殤緩緩的說道。
一雙綠瞳顯得無比嫵媚。
“總而言之晚上好,衛宮同學。”
“啊,晚上好,先進來說話吧。”
秦殤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家大門表示讓他們進去說話……
“唔,好冷,玻璃窗怎麽都全部碎了。”
凜抱著自己的雙手,看著眼前被打碎的玻璃說道。
“這有什麽辦法啊,被一個叫Lancer的家夥襲擊了。”
秦殤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那這麽說,在召喚saber之前,你是一個人靠著你的那個時裝跟Lancer戰鬥麽?”
“謔,吧假面騎士的裝甲理解為魔法時裝了麽?這樣也可以。”
秦殤心中暗自想著。
看著凜點了頭。
“嗯,確實如此。”
“唔,你這家夥還真是誠實啊,原來衛宮同學是一個表裡如一的人呢。”
說著,凜自顧自的走進了屋子。
秦殤見此也是拉著saber一起跟著凜進去了。
“話說,我還沒有問你呢,你一衝出來就砍我的archer幹什麽?”
凜滿臉不爽的看著秦殤。
秦殤攤了攤手。
“怪我咯?我看saber上了我就跟著上呀,況且我後來不是攔住了saber麽?”
“那Lancer呢?你們把他打敗了?”
“嘁,那個家夥啊,他把saber給打傷了唉,saber一個女子,他就一槍把saber的肩膀給捅傷了唉,你自看。”
秦殤說著,還一邊指著saber受傷的肩膀說道。
“那個,這是從者,哪怕受傷了也會恢復的很快的。”
凜有些無語的解釋到。
“在她是從者之前我只知道,她是個女孩子,Lancer捅傷了女孩子我就是忍不了,所以他被我打傷跑掉了。”
凜聽了秦殤這一席話都徹底無語了。
秦殤見她這副無語的表情,連忙道。
“saber是女孩子唉,你看到女孩子被欺負你就不會出手的哦。”
“我也是女孩子啊。”
凜更是不爽的看著秦殤說道。
“啊,對不起,我忘記你是女孩子了。”
秦殤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凜說道。
“你啊。”
凜看起來好像有些生氣了。
不過她又傲嬌的把頭一扭。
“哼,算了,不跟你這樣的人計較。”
“話說回來,你知道什麽是聖杯戰爭麽?”
凜又看向了秦殤問道。
秦殤點了點頭。
“那自然是知道啊,不就是七人互相撕逼然後存活一人就可以跟聖杯許下願望這樣的無聊遊戲麽。”
凜聽了這話吃驚無比。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嘿嘿,因為我的老爹參加過聖杯戰爭啊,好像我就是上一場聖杯戰爭所帶來的災難中的幸存者哦。”
秦殤嬉笑著說道。
本來切嗣是沒有告訴秦殤的,但是秦殤他自己知道呀,況且切嗣爸爸都已經去世了,自己瞎編一下有利以後的發展不是更好麽?
“什…什麽!”
凜吃驚不以。
“你的父親參加過聖杯戰爭?”
“嗯嗯,但是我感覺你這個人還是可以的,所以我並不想跟你成為敵人呢。”
秦殤依舊是一副嬉笑的樣子說道,好像什麽都不在乎。
“我說你啊,你不知知道聖杯戰爭是什麽呢?那你也應該知道,不殺完所有人隻留下一個人是根本完成不了聖杯戰爭的吧。”
凜捂著額頭心累的說道。
“呵呵,我這麽跟你說吧,聖杯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勸你也最好打消聖杯的注意,我隻能告訴你這些了,好了,現在天色也不晚了,我要睡覺了,請你回去吧。”
秦殤直接開始趕客了,這些人一個個一直在拖自己時間,自己要跟saber醬說話啊,一直這樣有意思麽?
“現在是晚上唉,你就忍心讓我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回家?”
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秦殤。
秦殤指了指房頂。
“你有弓兵送你,求你快點回去吧, 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唔,哼。”
凜不爽的哼了一聲,走出了門,忽然她又回頭說。
“沒有明天了,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啊啊,這幫子人終於走了,我的親娘咧。”
秦殤開始在地上打滾起來。
“秦殤,你好像很想讓他們快點走?”
saber看著秦殤笑到。
秦殤點了點頭。
“這群人的確是好煩啊。”
“嗯嗯,話說回來,切嗣已經死了吧。”
saber看著秦殤問道。
秦殤點了點頭。
“是啊,老爸已經死了,留下一堆的事情要我處理,不過saber你放心,切嗣爸爸他呀已經變了哦。”
saber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什麽了。
“話說回來,saber,切嗣還沒有告訴我saber你的真正名字哦,你告訴我好不好?”
saber思考了一下,看著秦殤說。
“我感覺你的魔法沒有修煉道很強的境界,如果被別的魔法師探索記憶就不好了,所以隻能不告訴你我的名字了,對不起。”
“嘿嘿,saber,這你可就想多了,我這麽跟你說吧,要是有人趕探索我的記憶,那麽這個人絕對會死的很慘的哦。”
saber盯著秦殤看了一會兒,看的他臉臉紅心跳,忽然微微一笑,道。
“秦殤,我相信你,我的名字叫阿爾托莉雅?潘多拉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