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用,這些小蝦米木寧一個人應付的了,而且這位寧老爺差不多也該出來了。”
秦明眼睛微眯,再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木寧擁有萬夫不當之勇的潛力,雖然現在還年幼,卻也不是區區幾個家丁能打敗的。
而且出了這麽大的事,算算時間,那個寧府之主,差不多也應該露面解決一下。
果然秦明說完沒多久,一個衣著華貴手帶寶玉的威嚴老者大步走了出來。
“放肆,何人如此大膽,敢砸我寧府的牌匾。”
隨著這一聲大喝,一群護衛迅速後側了一步,然後將木寧再次圍困在了裡面。
經過剛剛的交手,他們也已經意識到,憑他們幾個是不可能拿下眼前這個少年的。
“在下木寧。”
“木府木寧,天生神力,今天一見果然神勇,你為何砸我寧府牌匾。”
我這完全是為了您好啊。”
木寧一臉無辜的表情。
那些護衛聽見了,再次激動起來,在他們面前這樣講也就算了,在老爺面前居然還這樣說,你騙鬼呢?
“哦?為了我好?”
寧震東的冷笑一聲,赤紅著臉繼續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麽好的,你要是不說清楚,就算你是官家之人,我也要立馬將你拿下,提著你拚死也要將你木家的牌匾一同砸了,然後教你舅舅給我一個交代。”
顯然寧震東已經生氣了,一家的牌匾不僅僅是擺設,同樣也是一個家族的門面,若是一個家族的牌匾都被人砸了,那麽這個家族注定將名聲掃地。
他乃是商人,若是一個商人沒有了好的名聲,那必將面臨滅亡。
聽見要去砸自己家的牌匾,木寧不由自主的渾身一哆嗦,咬牙道:“寧老爺可是最近經常做噩夢,而且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
“你怎麽知道。”
寧震東一愣。
這做噩夢本是小事,但是如果每天都做同一個夢呢?
而且還不僅僅如此,他還經常聽見有人在夜裡呼喊他的名字,他身旁的妻妾們卻沒有反應,這讓他很是害怕,以至於經常失眠。
現在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也請了些大夫診治卻都不見效,後面還請來了些道士,他們做了些法,可是到了晚上依舊還是做噩夢。
他擔心做噩夢是因為家有厲鬼作祟,糾纏著他,這猶如利劍在喉,每天提心吊膽呀。
“我不僅知道,還能幫你解決。”
見寧震東居然還真是這樣,木寧頓時不鎮定起來。
“那你還不快說。”
護衛頭領呵斥道。
“這就是你們詢問的態度?”
木寧雙手叉腰,一副傲氣的模樣。
剛剛打小爺打的那麽狠,現在求讓居然還敢呵斥小爺,真當小爺是沒脾氣呀。
“還請木小友告示。”
寧震東眼睛微眯,和聲道。
“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就告訴你吧。”木寧眯著一隻眼神秘起來。
他沉默片刻後,大聲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寧震東一怒,利聲喝道:“好你個木寧,竟然敢戲耍老夫,給我將他拿下。”
“別,別動手,開個玩笑而已,。”木寧見護衛居然又想動手,趕忙說道,見眾人停手再次說道:“你們還真是沒意思,雖然我是不知道,但是我家先生知道啊。”
“你家先生?”
“是啊,您瞧,那酒樓之上便是我家先生。”
木寧朝著酒樓方向一指。
“嗯?”
寧震東眉頭微鄒,眼睛順著木寧所指的方向望去,見秦明氣定神閑的在那裡喝著茶,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樣。
看見秦明之後,寧震東朝護衛們擺了擺手,抬步朝著閣樓而去。
至於木寧,他絲毫不擔心他跑了,既然已經知道他是木府之人,大不了跑到木府去找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