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世子殿下贖罪。”
寧震東身軀猛的一顫,連忙泣聲哀求道,見秦明依舊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吃著面前的甜點,他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
“草民願意獻上黃金萬兩還望世子殿下寬恕草民的無禮。”
說著他,他朝一個護衛揮了揮手,那護衛出去片刻,便取來了一個箱子,裡面裝滿了黃金,看上去極為炫目。
黃金與銀子的比例每個朝代都是不同的,唐國建朝之後,采取了十進製,也就是說黃金萬兩對於十萬兩白銀,這足夠數千戶人家一年的開銷了。
秦明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整理了衣袖站了起來,雙手被在身後,看向跪下地上的寧震東,淡淡道:“剛剛就是你嘮嘮著要砍本世子的腿嗎?”
“草民不敢,草民實在不知是殿下駕臨呀。”
寧震東渾身一哆嗦,謀害當朝候門世子的罪名他的當代不起,那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
身後一眾護衛更是被嚇的大氣都不敢喘,眼前這個少年居然是位世子。
“不知?本想與你結交一番,順便為你看看你的病症,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本世子就告辭了。”
秦明一甩衣袖,頭也不回的便朝著閣樓外走去。
“世子殿下別忙走,是草民魯莽了,草民已吩咐下人備好了酒宴,還請世子殿下移步。”
經驗老道的寧震東瞬間便明白了秦明的意識,這位秦府三少居然是來結交自己的,這可是候門啊,候門一旦真正站出來,誰人敢惹。
至於秦明說的為他診治,這在他看來完全是扯淡,你進過哪過候門子弟去學習醫術道術的?
秦明停住腳步。
“你是否不相信本世子能夠幫你解決府中怪事?”秦明也不轉頭,淡淡道。
“草民不敢。”
寧震東瞳孔一縮,沒想到眼前這位世子既然如此厲害,竟能揣度人心,猶豫片刻,不敢胡亂言語。
“你家那牌匾並非紫檀柳木所製,而是雪心木所製,雪心木本身並無不妥,反而對人體有提神之效。”
“但你手中所帶寶玉乃血蜜詭石所製,兩者相交便照成了你夜夜失眠,入睡便做噩夢。”
“你摘下後,調養幾日便可恢復如初了。”
秦明淡淡道。
“原來如此……”
寧震東目瞪口呆看向手中玉製戒指,發現確實有些異樣,做噩夢確實是在帶上這戒指之後發生的。
他連忙將其摘了下來,扔在了一旁。
“多謝世子殿下指點,殿下果然如傳聞之中一樣,博學多才見識高遠,草民心服口服。”
寧震東朝著秦明再次一拜。
自己剛剛居然還誤解了世子殿下,而且還不相信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既然你已知錯,此事便到此為止。”
秦明擺了擺手,不悲不喜,似乎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一般,隨意道:“本世子最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若是你府上有何首烏可願賣於本世子些?”
“世子殿下說的哪裡的話,草民府上確實有些何首烏,這邊給世子殿下送上門去。”
寧震東心中一喜,何首烏固然珍貴,但哪裡有攀上世子殿下這高枝重要。
看著寧震東的表現,木寧心中佩服的五體投地啊,先生真乃神人也,不菲吹灰之力便讓寧府乖乖獻上何首烏,而且以後怕是會言聽計從啊。
沐清雪也是一雙美瞳閃爍,眼中竟是吃驚之色。
“即是如此,那就有勞了,府上還有些事,酒席就免了。”
秦明微微點頭,說完,大步朝著酒樓外走去。
見秦明離去,沐清雪和木寧趕忙跟了上去。
“恭送世子殿下。”
寧震東對著秦明離去的背影,恭敬一禮。
……
“什麽情況,這人居然如此雲淡風輕的走了出來?”
“是啊,我剛剛還聽見說要砍他的腿來著。”
“哇,好帥啊!”
……
街道旁一群看熱鬧的人們吃驚的議論著,還有幾個未出家的小姑娘一臉花癡的看著秦明嘶吼著心中的喜歡之情。
驚的秦明頓時加快了幾分回府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