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蝕對於面前這位撒嬌的小公主,很是無奈。
盡管此刻他也知道,最快時間內帶著莫虞回松王國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真要這麽做了,這小祖宗估計日後會把場子找回來。
畢竟自己那混蛋老爹可是最疼她了,在心裡一番天人交戰之後,秋蝕艱難地開口同意了。
“竹王國最近可不太平,墨郡剛剛又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帶你去轉轉是可以,那你得提前答應我,不準暴露我們的身份,還有盡量聽話一點。
但凡我覺得你違反規則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就帶你回松王國,聽到了沒有?”
莫虞瞬間猶如被按倒的不倒翁般的連連點頭。
秋蝕拍了拍腦袋:現在我們還在東部周邊小國——杜康國中,要是帶著莫虞走官道,還要經過杏王國,得從其詩、書、禮、樂四郡中穿過至少兩郡,才能趕到。
對了!
秋蝕忽然靈機一動,走水路,洗筆湖可是方圓最大的湖泊,有很多支流可以通往這條大湖,只要從水路順流而下,不出兩日就能到達。
想到此處,秋蝕心中有了定計,命令車馬改道行駛向了附近的解憂河。
……
“大人,墨郡研墨城匯報上來的登記名單中有一個您點名要我們留意的名字。”一名身著竹王國精銳禁衛軍服飾的人,躬身在竹王下派的使者面前匯報到。
“許威嗎?他居然跑到研墨城去了,有沒有把他帶過來見我?”使者很是高興。
“抱歉大人,我們得到這份名單,並派人趕去尋找許威的時候。他已經離開研墨城了。我們派人到最近的官道找過,他一定走的又不是官道,完全找不到他的行蹤。
但是根據他離開的城門,我們可以判斷出,他是往墨郡深處去的。”
禁衛軍一五一十地向上匯報道。
使者點了點頭:“匈陽教最近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也可算能抽調人手去找這個許威了。你親自帶四個精銳小隊去找他吧!”
“是!大人!一周內一定帶到您面前。”
……
匈陽教竹王國境內的一處偏遠基地中,同樣有消息靈通的手下,將許威的消息報告給了在這裡的大祭司。
“許威出現了?”大祭司顯然也是一愣。
“沒錯,大祭司。消息絕對可靠,是從竹王國禁衛軍裡流出來的。”手下恭敬地匯報道。
大祭司一手撐著下顎,端坐在座椅上,思考了片刻,方才開口道:“現在丟卒保帥計劃也進行的差不多了。讓黃陽派人負責去硯郡捉拿許威。
許威可以捉不到,但動靜一定要大。要讓別人都誤以為,這個人,才是我們的重點目標。
還有,這次行動結束之後就把黃陽的情報賣出去。
也該犧牲這個四階罪人了,完成計劃的最後一步了。我想讓這個罪人以大祭司的身份,為太陽獻身。對他而言也是最好的歸宿了吧。”
……
許威一行人此刻依然在山間穿梭。
“我說許威,你怎麽不長記性的,又帶我們走這種亂七八糟的路。剛剛你帶我們走的山谷都已經塌方了,這就是你說的安全捷徑?”珠又在抱怨個不停了。
當然歸心似箭的莎朵和許威已經徹底無視她說的話了,畢竟回原來世界已經不僅僅是個夢想,而是很快就要實現的了。
莎朵或許還要好一些,但是心憂許平的許威,可真的是一秒鍾都不想多浪費了。
莎朵一路上沒少對兩個小女仆旁敲側擊,眼看離回去越發的近,也趁著這時候,終於攤牌了:
“雯,珠。我和許威或許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再也不回來了。你們兩個有什麽放不下的心事嗎?”
雯和珠都顯得很是無奈。雯開口:“主人!我說你啊!一路上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們兩個都只會跟著你,你去哪我們去哪。
我們兩個奴隸能有什麽放不下的事?對吧,珠。”
珠也點了點頭:“匈陽教什麽的,就算我回去了,也是死定了。別的其他更不用多管了!”
莎朵繼續說道:
“我想把你們帶到另一個世界去。而且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成功了以後你們能否適應新世界我也無法保證。
我們那裡有著一套,與這裡完全不同的秩序體系,這些也都無所謂嗎?”
見兩個女仆齊齊點頭,莎朵這才最後開口道:
“那回去前先得教你們說英語。”
許威打斷道:“漢語也要學!”
……
兩天后,洗筆湖邊最大的主城墨筆城中,許威正與一名船商討論著:“我就租你的船一個時辰, 100金竹幣啊!這都夠買幾十艘這樣的小船了吧?”
船主絲毫不妥協:“小老弟,這不是船的事兒,更不是錢的事兒。現在禁止進入洗筆湖!
而且這可是郡守下的令旨!
傳聞有人在兩天前的夜裡,看到一條墨龍遁入洗筆湖了。從那天起湖面就封禁了,任何人不得進入洗筆湖!
我要是把船租給你們,就叫頂風作案,是要抄家滅門的,懂不?”
許威當真急破了頭,這叫什麽事兒?一切該做的都做好了,就插進沈玄寶宮去取最後的傳送法器了。
萬事俱備,湖卻不讓進啊!
望著愁眉不展的許威,莎朵在一旁建議道:“遊進去怎麽樣?我們都是二階高手。雯和珠也都是一階高級,遊進去應該也沒問題吧。”
許威剛想同意,在一旁的雯卻若若地開口:“額,那個我沒接觸過游泳,也沒接受過類似的賜福……”
莎朵以手扶額:“我們現在先去找個神殿,給雯做個賜福吧。”
“可問題是,這裡的神殿我們可沒有門路。就算有錢,事情也不是那麽好辦的。”許威歎息道。
就在這時,周圍一群人突然叫嚷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什麽特別的東西。許威循聲望去,原來此刻湖面上,正行駛著一艘巨大的船。
這是什麽情況?郡守派出去的嗎?
“趕緊把那艘船逼停過來!”一個明顯隸屬墨筆城城主府的人,在遠處瞭望塔上高聲叫嚷起來。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十七八艘攻擊小艇,如離弦箭般,飛射向那艘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