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開了門,一大群人立馬衝了進去,亨利也是緊隨其後,剛進去便是一頓掃射,直到把倉庫內打的是塵土飛揚,這才停了下來。
揮手扇了扇四周的灰塵,因為倉庫密封情況還不錯,只有一個小小的天窗透氣,哪怕現在離黑天還早,所以一些角落裡還是有些黑暗,看不清,也不知道剛才有沒有把傑克打死,但是亨利卻不敢大意,一直躲在小弟的身後看著,同時打手勢讓小弟搜查一下。
但是下一秒“碰!”一聲槍響,瞬間從角落處傳來,一個正在搜查的小弟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便同西瓜一樣爆了開來。
亨利頓時嚇得一哆嗦,立馬又向後退了幾步,同時嘴裡怒吼道:快,給我打,打死他!“
小弟們也嚇了一跳,聽到亨利老大的命令,也不敢含糊,一個個瞪著眼睛便向剛才發出槍響的角落處狠狠的掃射,不時發出子彈和鋼鐵的碰撞聲。
借著火光,亨利總算看到了角落處的一個巨大的鐵櫃,立馬變讓小弟們停手,開玩笑,看著鐵櫃的大小和厚度,沒啥中型武器別想穿透它,更被說打到鐵櫃後面的人了。
這麽掃射下去根本就是浪費時間,而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要想讓傑克流血流死的話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使勁的用那不太發達的大腦想了半天,亨利也沒想出啥好辦法,眼看天色就快要黑了,警,察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
“碰!”又是一聲槍響,一個小弟又被爆了頭。剩下的人看到趕忙一個個找掩體躲藏。
“瑪德”狠狠的罵了一句,亨利瞪著有些發紅的眼睛,一把抓過一個小弟,從他身上拿出了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高爆手雷。
這個手雷是在他來之前他老大交給他的,用來以防萬一,置於一開始為什麽不拿出來,說實話即使是在美國,手雷也是絕對禁止的,一般如果發現在一些幫派衝突裡出現手雷的痕跡的話,政府也是絕對會徹查到底的,更不用說是高爆手雷這種殺傷性巨大的武器了。
但是亨利也是沒有辦法了,現在的情況是絕對不能讓傑克活著,置於被徹查的事,相信血腥會的那些大佬們會有辦法的。
傑克已經很是虛弱了,每一次開槍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並且身體已經開始麻木了,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但是放棄這個詞從來不在傑克的字典裡出現過,就算要死,也要在拉兩個墊背的這才夠本。
當再一次抬起白的有些透明的雙手時,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傳入了耳朵裡,同時麻木的身體也再一次有了感覺,熱,很熱!!
傑克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只是感覺冥冥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指引著他向一個方向前進著。
跑,不停的跑,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一般,漸漸地,一種極度的枯燥和孤獨感籠罩了傑克,他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本來挺直的背部也漸漸的彎曲了。
但是那個聲音還在不斷的摧殘這傑克,指引著他,折磨著他,就好像要讓傑克毀滅在這裡,從此再世間在沒有一絲的痕跡存在。
“不,我絕不放棄!”傑克感覺自己像是燃燒了起來,一種不知名的火焰從虛空中誕生,不斷地舔舐著傑克渺小的靈魂,同時一種黑色霧氣般的力量也和這火焰合為一體。
腳步漸漸的開始加快,彎下的背部慢慢的挺了起來,黑色的霧氣火焰籠罩了傑克的全身,從遠處看虛空也在這種力量下不斷的扭曲著。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終於,傑克好像突破了什麽屏障一般,來到了一片暗紅色的世界中,
這裡一切都是暗紅色的,就連天空也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一個血紅的太陽高高的掛在哪裡,散發著無盡的權威和能量。“凡人,你願意成為神的戰士麽?”
“什麽人?”傑克還在沉浸在這個世界之中,但是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遮天般的巨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而自己此時正站在一個通天般的巨柱之上,巨柱的四周又一圈淡灰色的屏障不斷的閃爍著,在從上向下一看,根本看不到低,只有無盡的深淵。
而這種巨柱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還有幾百根,但是最近的離自己起碼也有幾千米的距離。
而這個和自己說話的巨人也是有些微微透明的, 不過他的頭部正好比巨柱高出一截,巨人的身影傑克看不太清,不知道什麽原因,只能感覺那種潑天的威勢,如果他想殺自己的話,傑克覺得一口氣就能給自己吹死。
“神的戰士?什麽意思?”
傑克強忍住轉頭就跑的衝動向巨人問道。
“恩?”巨人的眼睛動了動。
“為神而征戰之士!”
聽到這句話,傑克沒什麽表示,只是說道:“我能得到什麽。”
“第二次生命,力量,權利,成神的機會,一切你想要的。”巨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願意。”沒什麽猶豫,聽到第二次生命的時候,傑克就知道自己肯定會答應了,什麽再大,都大不過自己的生命,沒有生命,就什麽都沒有了,這點在張海死的時候,傑克就早有體會。
“很好!”巨人聽到傑克同意之後也沒什麽表示,只是隻說了句很好,便慢慢的消失了。
在傑克還有些不明白的時候,天空中的血色太陽突然發出了一道光線,眨眼之間便進入了傑克的體內。
與此同時,傑克隻感覺自己手腕一陣劇痛,低下頭一看,一個充滿科技感的腕表紋身慢慢浮現出來。
在看到紋身的同時,一段信息也出現在了傑克的腦海裡,他此時還不算是真正的和神簽訂了契約,只是後備人員,只有通過神發布的一些任務來強大自己,到達一定地步之後,才可以為神而征戰。
傑克對於這點並沒有什麽意義,只要能夠讓他活下去,任務什麽的他早已經輕車熟路,對於這一點他並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