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肯定能夠拿到心臟對吧?”
肖恩思索著一臉嚴肅,但嘴角卻微微翹起,隨後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句話。
也許是感覺到沒有回應,肖恩嘴角的笑容再次擴大了一些,“要不是現實世界還有事情的話,我還真想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那樣的話也許你真的能夠同化我。不得不說這裡做的很不錯,邪神之力真的很有趣,竟然可以屏蔽住我的一部分記憶,然後在以我潛意識的表層想法來構建一個我認為真實的世界。
最後讓我自己沉迷於這個世界之中,然後被一點點的同化,生路是錯的,死路才是對的,所以我無論在這個世界做什麽,我都不會死,就像是主角一樣,真是恐怖啊!”
還是沒有人回應肖恩,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在自說自話,但肖恩卻並不在意,繼續說道:“可是你太小看我了,我本身並不是太強,也許連你們的崇拜的邪神百萬分之一都達不到,但我的力量卻是最接近本源之力的一種,思維之力!這是一種創造性的力量,它幾乎可以無所不能,而這種力量的源泉就在於思維、思考、想法、念頭等等。
我的想法一瞬間是無數的,那就等於有著無數個我,你抹去的記憶只是無數個我的其中一個,你同化的也只是無數個我其中的一個,所以,你永遠都不可能成功!”
隨著肖恩這句話落下,頓時,整個世界仿佛被瞬間定格了,一種潮汐海浪的聲音漸漸由遠到近,可以看到,夜晚變成了白天,一種天藍色的巨浪徐徐的從天邊洶湧的蓋了過來,仿佛是上帝發下大洪水的篇章開啟了。
肖恩面對這種景象並沒有驚慌,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弄了這麽多,最後還是要打,真的很沒趣。”
說完,他整個人抬起了頭,上下半張臉的表情各不相同,上半張臉已經凝固在了思考的狀態,而下半張臉還處於靈動狀態。
只見肖恩單手一招,頓時,天藍色的天空上,一輪滿月瞬間出現,但這個月亮有些立體,就像是天空上掛了一個大光球一樣。
源力燃燒!
一道粗大的光柱直接從大光球之上籠罩下來,下一刻,整個世界頓時碎裂開了,大洪水更是瞬間消失不見。
整個世界都是一場夢而已,夢醒了,世界自然就消失了。
現實世界,肖恩睜開雙眼,他抬起手,只見手中拿著一個魚頭人身的木偶,木偶一動不動,只有兩隻眼睛似乎在微微散發著光芒。
肖恩想了想,直接伸手在木偶眉間一點,頓時一道彩色的光輝將木偶整個籠罩其中。
“你讓我做了個夢,那我也讓你做一個。”
……………
美國,華盛頓郊區,廢棄的安特裡絲工廠。
“野狗,你快去左邊,他跑不了了,法克!今天誰他麽後退,我讓他好看。”
“噠噠噠……”
“他在這!”
“老大,我打中他了,哈哈!”
“恩?”被稱為老大的是一個身高魁梧的白人,聽到小弟的話後,頓時揮了揮手,讓他們先停止掃射,同時慢慢走到倉庫的大門前笑道:
“哈哈,怎麽了,傑克終於不行了嗎!”
不顧外面的叫喊,傑克此時正慢慢的靠近這個廢舊倉庫中唯一的可以暫時棲身的地方,一個破舊的鐵櫃子,但是由於身上的兩處槍傷,使得這些平時極為簡單的動作,到現在卻變得尤為艱難,用了足足將近一分鍾的時間,傑克才越過了十幾米的距離,終於來到了這個櫃子的後面。
小心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傑克松了口氣,顫巍巍的用手從兜裡掏出了一盒香煙,
拿出一支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咳咳…”香煙進入到肺中,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傑克忍不住小聲的咳嗦了幾聲,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輕輕地擦掉嘴邊的血跡,傑克不禁陷入了回憶當中。
傑克自從記事起,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只是再他的養父那裡知道自己是被他撿來的。
但是他的養父是個酒鬼加賭鬼,為了照顧養父,傑克花光了所有的錢,還欠了很多債,在養父去世之後,傑克一直在打工還債。
一次偶然的機會,傑克因為身手還不錯,而且膽子也很大,被一個華盛頓的地下組織骷髏會看中,吸納了進去,而傑克也沒什麽抵觸,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奉公守法的安分人士,而且還是美國的法,律,理所當然的加入了,同時骷髏會也幫他還清了這筆債務,條件是為他們打下一塊敵對幫派血腥會的地盤。
傑克當然不負所望,憑借著自身的武力和頭腦, 完美的完成了這個任務,而這個地盤也理所應當的在兩年之後歸他掌管,一躍成為了骷髏會的中層人士,而又經過3年的發展,25歲的傑克已經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如果不出意外,在多年以後甚至可以掌控整個骷髏會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意外是不可避免的,而且還是一個致命的意外,前幾天,傑克談妥了一個所謂的小型軍火的交易,而今天,正是交易的當天,而交易的對象也可以算是傑克的老朋友了,所以傑克也就沒太多的防備,只是帶了3個人手便赴約了,但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首先是傑克的老朋友當場反目,3個小弟全部陣亡,傑克自己也挨了一槍,隨後便是血腥會的大部隊趕到,一起把傑克包圍住了,而突圍的時候,傑克又被血腥會的一個小弟打中了。
“哐!”
一聲巨響打斷了傑克的回憶,不用看也知道,血腥會沒太多的耐性了,直接踹開了倉庫的大門衝了進來。
亨利,也就是血腥會這次襲擊的頭目,在外面喊了半天,但是倉庫裡卻一點動靜也沒有,雖然有些畏懼傑克的名氣,但是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這裡雖然是郊區,但是槍聲也還是有可能被聽到,警察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來,而且這次的任務要是沒完成,想想上層大佬們的手段,亨利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沒有辦法,只能強衝了!”
想到這裡,亨利給旁邊的小弟打了個眼色,小弟也不含糊,拿著散彈槍對著大門的木栓便是一槍,隨後便一腳把門給踹開了。